7月10日凌晨两点,莫斯科多莫杰多沃国际机场转入特殊运营模式。俄罗斯联邦航空运输局宣布,由于在莫斯科州南部地区检测到无人机威胁,机场暂时限制了起飞和降落操作。目前航班只能在与空中交通管制部门协商后才能接收和发送。部分原定飞往多莫杰多沃的飞机被改道至莫斯科航空枢纽和邻近地区的备用机场。机场方面与防空作战指挥部保持密切联系,航班时刻表的实时变化在机场在线显示屏上更新。
同一天凌晨,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发布消息,防空部队在首都附近击落了六架无人机。
多莫杰多沃机场位于莫斯科东南方向45公里处,距莫斯科环城公路22公里。这次限制措施不是孤立事件。从6月24日开始,针对莫斯科的无人机袭击已经连续不断进行了十七天。7月6日夜间到7日凌晨,超过430架无人机飞向莫斯科地区,其中大部分在远距离被拦截,36架突破到首都附近。那次袭击被描述为两年多来针对俄罗斯首都最大规模的无人机攻击之一。7月8日,伏努科沃和多莫杰多沃两个机场已经以限制模式运行。7月9日白天开始的无人机攻击在傍晚再次恢复。到了7月10日凌晨,多莫杰多沃再次停摆。
机场关闭的直接原因是在莫斯科州南部空域发现了无人机。但要把这件事放在更大的背景下看。
从6月下旬开始,乌克兰方面明显加大了对莫斯科地区的无人机攻击频率和规模。6月18日,莫斯科全部四个机场——谢列梅捷沃、多莫杰多沃、伏努科沃和茹科夫斯基——因无人机袭击一度全部关闭。6月22日,近60架无人机来袭,四座机场再次关闭。6月30日凌晨,至少50架无人机发动攻击,多莫杰多沃和茹科夫斯基机场航班起降受限。7月6日到7日,430架无人机创下纪录。7月10日,多莫杰多沃机场又一次停摆。
这不是偶发事件,而是一个持续了半个多月的常态化威胁。每一次无人机出现在莫斯科附近,机场就得停下来。停多久不确定,等防空系统确认安全了再恢复,然后下一次无人机又来了,再停。
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在社交平台上通报了击落无人机的消息。俄罗斯联邦航空运输局则负责发布机场运营限制的官方声明。这是目前能看到的两方面官方信息。
有分析指出,乌克兰的无人机正在越来越擅长穿透俄罗斯的防空系统,攻击关键基础设施。军事分析人士鲁斯兰·列维耶夫认为,俄罗斯防空系统并没有被削弱——实际上它在莫斯科上空击落了超过90%的无人机。但问题就在这里:哪怕只漏掉百分之几,对一座大城市来说也够了。一架无人机就可能造成人员伤亡、设施损坏,或者——像这次一样——让一座国际机场停摆几个小时。
有网友说,最惨的是那些被临时改道的乘客,半夜被告知飞机不降了,要去别的城市,接下来怎么办没人知道。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问,一个首都的机场因为无人机要反复关闭,这算不算正常。还有人翻出6月份机场关闭时的画面——多莫杰多沃跑道上的消防车闪着红灯,伏努科沃航站楼里滞留的乘客挤在落地窗前。有人拍到莫斯科州别墅区捡到的无人机残骸,机身上的编号清晰可见。这些画面和普通人的生活离得很近。
7月7日那次430架无人机的袭击之后,有评论认为这种低成本无人机蜂群战术暴露了现代城市防空体系的短板——防御成本太高,漏网率虽然不高,但关键民用设施容易受损。更重要的是,哪怕防空系统拦截率是90%,430架无人机里还是有43架能突破——这个数字对任何城市来说都是巨大的安全压力。
多莫杰多沃机场这次什么时候恢复,目前没有明确消息。机场方面说航班信息会在在线屏幕上实时更新。但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无人机还在飞,类似的关闭就不会是最后一次。
对普通人来说,这件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订了一张机票,可能到了机场才发现航班取消了。意味着你飞在天上,突然被告知目的地机场关了,要降到一个你从没听说过的地方。意味着一个国际大都市的航空枢纽,正在因为一种成本低廉的飞行器反复陷入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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