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7日,塔斯社援引俄罗斯国防圈消息人士的话报道,乌军在苏梅州伊沃尔然斯科耶附近的所有作战集群已被消灭,俄军正在清理通往州府苏梅市的森林地带。伊沃尔然斯科耶距离苏梅市北部郊区大约11公里。北部集群指挥官尼基福罗夫此前向普京报告,先头部队距离苏梅只有10公里。

从6月底开始,俄军在苏梅方向的推进就没停过。普京6月29日透露,俄军正以“很好的速度”向苏梅方向推进,距离该市约10公里。到了7月上旬,这个距离被压缩到了9公里。

战场上的变化不只在苏梅这一个点。俄军北部集群同时在哈尔科夫方向从北面、东面和东南面发起进攻。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发出紧急预警,6月俄军推进速度比5月暴涨了6倍,苏梅和哈尔科夫方向大量居民点失守。

面对这种压力,乌克兰指挥部做了一个决定——把预备队往苏梅方向调。

俄罗斯军事专家马罗奇科在5月初就观察到,俄军正在用一种“试探性攻击”的战术,专门找乌军防线上的薄弱点往里打,逼着乌克兰指挥部不断把预备队从其他方向调到苏梅来填窟窿。马罗奇科说这套打法让乌军“措手不及”,对基辅来说是个“不愉快的惊喜”。

到了7月,这个战术的效果已经很明显了。预备役中校伊万尼科夫在接受aif.ru采访时说,乌克兰把预备队派到苏梅,而基辅原本是想用这批人进攻白俄罗斯的。俄军通过持续施压迫使乌军动用了这批战略预备队,等于让他们在短期内不可能再去执行别的任务。

这批预备队到了苏梅之后,面对的局面并不乐观。

一个关键原因是燃料。从春天开始,俄军系统性地打击乌克兰境内的加油站。最初集中在靠近前线的地区,目标是切断乌军的后勤补给能力。6月之后打击范围扩大,每周攻击的加油站数量上升到接近20座。到7月初,全乌克兰被摧毁的加油站大约200座,仅6月一个月就占了约50座。

苏梅州是受灾最严重的地区之一。塔斯社7月7日报道,乌军在苏梅州主要公路沿线已经没有加油站可用了。当地乌克兰当局计划从7月10日起禁止零售汽油——不是政策调整,是没油可卖了。根据俄国防部的报告推算,仅过去一周半,乌军就损失了将近35座加油站。

俄罗斯军事评论员苏科宁在接受aif.ru采访时说得更直白——从苏梅到哈尔科夫的战略道路上,没有一座完好的加油站。乌克兰总统办公室负责人布达诺夫也承认,俄军对加油站的打击已经成了“巨大问题”。

加油站的消失意味着什么?

乌克兰已经没有炼油厂了。成品油全靠从欧洲通过铁路和公路进口,再从油库用油罐车运到加油站。加油站就是这条供应链的末端。没了加油站,坦克和步战车加不到柴油,后勤卡车加不到汽油,弹药送不上去,伤员运不下来。有分析指出,在苏梅方向作战的乌军短期内面临严重的燃油断供。

燃料短缺直接影响了部队的机动能力和士气。

伊万尼科夫在aif.ru的采访中说,由于俄军对加油站的成功袭击,乌军士兵士气低落——因为他们没有按时收到弹药和补给。他同时指出,俄军的优先任务就是“从后方切断敌军集团,创造无法抵抗的条件”。

俄军距离苏梅市区不到10公里,乌军最稀缺的预备队被调过来填了窟窿,公路沿线的加油站全部被炸,弹药和燃料的补给线在断裂。这三个因素叠加在一起,前线部队面临的局面确实很艰难。

有网友把苏梅和哈尔科夫放在一起看。俄军北部集群同时在两个州推进,乌军顾此失彼。如果向苏梅和哈尔科夫大量增兵,顿涅茨克和扎波罗热怎么办。不增兵,苏梅可能守不住。这是乌克兰指挥部面临的真实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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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观察来自关注战场动态的人——俄军在苏梅方向的目标可能不是占领城市。普京6月底说过,俄方“并无占领该市的政治计划”,目标是建立“安全缓冲区”。从这个角度看,俄军不需要打进苏梅市区,只要把周边的交通线、补给站、燃料设施全部摧毁,让城里的乌军出不来、外面的物资进不去,就达到了目的。

苏梅方向的战事还在继续。伊沃尔然斯科耶的森林地带正在被清理,俄军先头部队距离市区不到10公里。乌军预备队被拖进了这个方向的消耗战,而他们原本的任务——进攻白俄罗斯——短期内已经不可能执行了。

前线士兵拿不到弹药,加不到油,看不到援军。后方指挥部的决策空间越来越小。这场仗打到这个阶段,决定胜负的已经不是哪一方能打下更多阵地,而是哪一方的后勤先撑不住。苏梅的加油站废墟,比任何战报都更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