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这里彻底摁死她。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发抖的声音。
“表嫂想多了,糯糯刚醒,有点闹。”
说完,我抱着孩子转身。
温素盯着我的背影。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投在我身上。
阴冷,黏腻。
2
在这之后,温素一直很安静。
她坐我妈旁边,偶尔低头擦眼角。
每一次有人问她怎么了,她都说:
“没事,就是想起阿铭。”
于是,亲戚们又是一阵叹息安慰。
敬酒环节来了。
这也是最容易出乱子的时候。
主持人在台上说祝福词。
亲戚们围过来送红包、拍照,逗糯糯。
我把婴儿车停在离第二桌不远的位置。
奶瓶就放在车旁的小收纳篮里。
温素的视线落在那里。
我抱着糯糯,被我妈拉去主桌合影。
温素终于起身。
她先走到我妈身边,温柔地说:
“舅妈,我去帮晚棠整理一下孩子东西。”
“今天人多,别丢了。”
我妈欣慰地点头。
“还是你细心。”
细心?
我感到一阵讽刺。
温素走到婴儿车旁。
她背对大部分宾客,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在帮忙。
她拿起奶瓶
我动作自然地拿起手机装作打电话的样子。
偷偷打开了相机,一直对着她的方向。
宴会厅角落的监控也拍得到那个位置。
温素从手包内袋里摸出一小袋白色粉末。
我的呼吸瞬间停住。
温素动作很快,最后还拿纸巾擦了擦瓶身。
全程不到二十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