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梅内伊的国葬还没结束,美军的导弹为什么就抢在这个节骨眼上落了下来?克里姆林宫那通85分钟的长电话背后,普京又在盘算什么?

这场看似突如其来的军事行动,前脚接着独立日的庆典余温,后脚踩进了伊朗最敏感的悼念节点。中俄两方的动作虽然节奏不同,但都不是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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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伊朗方面公布的安排,国葬活动从7月4日开始,先后在德黑兰、库姆、马什哈德以及伊拉克的纳杰夫、卡尔巴拉举行,最终安葬地点是哈梅内伊的故乡马什哈德。整个悼念周期长达六天,是伊朗现代史上规格最高的一次送别。

法新社的报道估算,有1500万至2000万人送别哈梅内伊,规模在伊朗历史上前所未有。德黑兰的公务和交通几乎全城让路,安保等级也拉到最高。

这样一个时间点,本该是各方最起码保持克制的窗口。当地时间7月7日,美国中央司令部宣布,美军已经开始对伊朗发动一系列强力打击,理由是回应伊朗对三艘途经霍尔木兹海峡商船的袭击,美方指伊朗的行为“明显违反停火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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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很快在阿巴斯港一带响起。伊朗媒体报道,当地时间7月8日,伊朗南部格什姆岛及锡里克、阿巴斯港等多地传出爆炸声。

这一天,正好是国葬计划中送葬队伍前往伊拉克纳杰夫和卡尔巴拉的关键节点,紧接着9日就是马什哈德安葬。

这次距离上一轮针对伊朗沿海设施的打击仅隔十天,霍尔木兹海峡的地缘冲突彻底升级,美军空袭精准瞄准伊朗南部航运枢纽、沿海雷达与通信设施,消息传出后国际原油短线暴涨超3%。市场的反应几乎是同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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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强度不小。美军声明称,受美国总统特朗普指令,中央司令部部队已启动对伊朗的新一轮打击,旨在“进一步削弱其威胁霍尔木兹海峡航行自由的能力”。

一位美国官员对媒体透露,此番打击预计比前一天规模更大。打击目标看得很清楚,是海上作战体系、雷达、指挥控制节点,以及革命卫队常用的那批小型快艇。

这套组合拳的目的并不是点到为止,更像是想把海峡这一块的伊朗手脚彻底捆住。时间点这么敏感,特朗普敢在这时候按下按钮,前几天的公开表态其实就有铺垫。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7月4日报道,特朗普表示“给了伊朗一周暂停时间”,美伊之间的和平谈判在国葬期间双方同意暂停一周。一句“给一周时间办丧事”,把话说得像施舍,也把最后通牒的味道摆到了台面上。

等国葬进入尾声,美方选择动手,走的就是这个“限期到了”的剧本。伊朗只发了警告没有让步,美方就把姿态升到军事层面。

打击之后,特朗普的表态延续了他一贯的强硬。特朗普8日在土耳其参加北约峰会期间说,他对伊朗很不高兴,美军“今晚可能”再次狠狠打击伊朗,还可能会对伊朗重新实施海上封锁。

话音刚落,第二轮打击就跟了上来。伊朗这边也没打算吞下这口气。

伊朗新闻电视台援引消息人士的说法,伊朗不会放弃对霍尔木兹海峡的管理权,如遭打击将加倍奉还,一旦遭受任何打击,就将全面关闭霍尔木兹海峡,并对敌方目标实施至少两倍规模的回击。

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随后表态,美军公然违反停火协议,违背《伊斯兰堡谅解备忘录》,对伊朗霍尔木兹甘省和马赫沙赫尔省沿海多个军事基地和民用设施发动空袭;作为“初步回应”,革命卫队海军和空军动用联合导弹和无人机打击了美军在巴林第五舰队及科威特阿里·萨利姆空军基地的85处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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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普京这条线。就在美军动手前几天,克里姆林宫已经和白宫接通了那通颇有分量的电话。

这不是普通的礼节性通话,时长和话题都不寻常,俄方选在这个窗口出手,明显是掐着节奏。从近期俄方的动向不难看出,普京想借美伊摩擦达成两个目的。

一个是把自己塞回中东棋盘的中心,重新获得话语权;另一个是让美国的战略资源被中东拉住,减轻乌克兰方向的压力。两头都想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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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对外的口径是愿意“斡旋”和“缓和”,但实际操作留了余地。表面上做传话人,实际上并不急着灭火。

美国越动手,海峡越紧张,俄罗斯手里握着的筹码就越重。这套“拖与牵”,玩得很熟练。

俄罗斯派出的特使是前总统梅德韦杰夫,梅德韦杰夫在国葬期间直接指出,伊朗在美国和以色列的全方位打压下依然保持了顽强的抵抗,伊朗人民最终会赢得胜利。这种表态放在国葬这个场合,本身就是明确的政治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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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这边的路数则完全不同,走的是规则和斡旋这条路,早就把手里的牌一张一张摆好了。哈梅内伊遇难后,中方第一时间通过外交渠道表达哀悼,随后又在多个场合推动劝和促谈。

中方帮助伊朗和美国在六月达成了初步的谅解协议,这期间的调解工作也受到伊朗、法国、阿曼等国家的认可;国葬期间,中方派出高级别官方代表正式参礼。这一路铺垫下来,不是临时抱佛脚。

据央视新闻报道,7月2日,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代表中方出席在德黑兰举行的哈梅内伊葬礼。这种级别的到场,既守住了外交礼节,也把中方在中东问题上的定位讲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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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霍尔木兹海峡这条国际航运大动脉,中方的立场一直没有变过。反对军事化、反对滥用武力、反对任何一方单方面撕毁协议,把话讲在明面上,不玩两面手法。

这跟俄方那套“拖延式”斡旋有本质区别。从行动上讲,中方之所以能一直被视为可以推动谈判的角色,是因为在关键节点没有押注任何一方,也没有跟着谁走。

规则被破坏时该说的话说了,需要斡旋时又能坐得住冷板凳,这就是所谓的“留一手”。伊朗为什么在挨了打之后没有立刻把冲突升级到全面开战的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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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身军事和经济的现实约束,中方长期沟通建议起到的“缓冲”作用也不能忽视。给伊朗留了一个可控的台阶,也给谈判留了后路。

接下来局势会走到哪一步,其实取决于三个变量。美方是否会把打击目标推向核设施,伊方是否真的会封锁霍尔木兹海峡以完成加倍报复,以及俄方会不会借着调停者的身份把水搅得更浑。

任何一个变量踩到底,都会引发连锁反应。霍尔木兹海峡承担全球30%以上的海运石油贸易,每日约1700万桶原油从此通行。

只要这条通道出问题,能源价格立刻传导到全球,美国自己头疼的通胀问题也会跟着往上顶。谁都清楚这一点。

这轮空袭挑明了一件事,就是有些国家已经不太在乎“规则”这层遮羞布了。国葬期间选择动手,本身就是对国际惯例的一次公然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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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到底还能不能立得住,接下来几个月里各方的动作会给出答案。中俄的路数不同,一个在场外借势,一个在场内劝和,但结果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就是不让美方一家独大地把中东按自己的节奏推着走。

至于这场博弈会不会滑向更大规模的冲突,就看下一次导弹落地时,谁还愿意先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