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50岁男子云南相亲花20余万娶妻,婚后仅三月妻子失联,其间未发生过任何关系,退钱遭拒,中间人称“告我去”

50岁男子20万“买”来的婚姻:婚后3个月妻子失联,同居男友曝光,警方不立案

2025年4月1日,陕西汉中洋县的张师傅在云南保山隆阳区民政局,和认识仅半个月的47岁女子李某领了结婚证。他掏空了大半辈子攒下的20多万积蓄,以为终于能给八十多岁的父母、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三个月后,2025年7月,女方以“母亲生病”为由返回云南老家。刚到就切断了所有联系——微信拉黑、电话关机,人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而张师傅甚至连女方家的具体地址都不知道。

这不是小说。这是发生在2025至2026年间的真实事件。

一、一个50岁打工人的朴素愿望

“我今年50岁,2023年离的婚,家里父母都八十多岁了,还有两个娃,一个上高一、一个上初一。天天在外打工,家里没人照看,就想找个女人安稳过日子。”

张师傅的诉求很简单——希望有个人能在老家把家里照顾好,他能放心地出去打工挣钱。这个愿望,放在任何一个50岁的离异男人身上,都算不上过分。

本地一个73岁的媒人黄某,得知他的想法后,开始频繁上门游说。“他天天跟我说云南姑娘老实,不挑条件,能好好照顾老人孩子,催我抓紧过去相看。”张师傅后来回忆。

一个70多岁的老人,天天登门,信誓旦旦。你会怀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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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辆七座车和16.9万现金

张师傅相信了。他邀约亲友,租了一辆七座车,从陕西洋县一路开往云南保山隆阳区。仅包车费用就花了2万元

事后他才发现一个细节——黄某自身受限无法乘坐火车,才一个劲劝他包车,说什么“自驾来回办事方便”。

2025年3月17日,一行人抵达保山。黄某将张师傅引荐给当地中间人张某和。张某和很快带来了一个47岁的女人——李某。

见面、相看、谈条件——一切都快得像赶场。

“结婚当天我给张某和转了16.9万元,用于张罗婚事。”张师傅说。加上回到洋县办婚礼时给黄某的9000元中介费,以及路费和各种杂项,前后合计超过20万元

20万,对一个大半辈子靠打工挣钱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数个加班的深夜,意味着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日日夜夜,意味着对未来的全部指望。

三方还签署了一份“毁约退彩礼”的相关协议——这后来成了张师傅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2025年4月1日,两人在云南登记结婚。随后,李某跟着张师傅回到了陕西洋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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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场没有同房的婚姻

回到洋县后,日子并不像张师傅想象的那样。

“结婚之后我才晓得,他们所有人都瞒着我——女方有同居男友,还常年赌博,身上欠着外债,根本没打算好好过日子。”张师傅说。

婚后三个月,李某的表现处处透着异常。

她从头到尾不肯跟张师傅同房。两个人结婚三个月,只牵过一次手。每天晚上,她就和别的男人视频聊天。还天天挑刺,说洋县这边生活不好,没事就找茬闹脾气。

一个花了20万娶回来的妻子,连碰都不让碰。张师傅忍了。他以为只要时间长了,人心总能捂热。

2025年7月,李某说母亲生病了,要回云南娘家。张师傅没多想,让她走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微信拉黑,电话关机,人彻底失联。张师傅这才意识到——他连女方家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更不了解她在云南的生活圈子。结婚的时候,女方家连一个亲戚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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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也是昏了头,竟没有一点怀疑。”

四、中间人的冷漠与“老赖”的身份

人跑了,钱呢?

张师傅联系了媒人黄某和中间人张某和,要求退钱。对方冷冷回复:让他去法院告

张师傅去了法院。一查才发现——张某和是个老赖

“他们根本不害怕。这20多万是我辛辛苦苦打工大半辈子攒下的钱,家里还有父母和孩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华商报大风新闻记者致电中间人张某和。对方称,16.9万元中近12万元已给了女方和另一家婚介公司,剩余的钱在张罗这桩亲事时,忙前忙后托人找关系花掉了。“他也报警了,这两天我和张师傅去派出所协调,警察让我退多少,我就退多少么。”张某和说。

话是这么说,钱呢?没人知道。

五、报警之后:刑事复核的漫长等待

2026年3月10日,张师傅向云南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报案,控告被诈骗。

警方不予立案

张师傅申请刑事复议——结果维持原不予立案决定

无奈之下,他向公安信访部门求助。2026年6月11日,公安信访部门要求隆阳分局刑侦大队受理此事。他还向保山市公安局申请复核,并申请将复核期限延长至7月28日。

截至7月10日,尚无最新进展。

张师傅说:“我现在人在云南保山市,一方面等着复核结果,另一方面也打算再次找中间人协商退款,希望事情能有一个妥善处理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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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这不是孤例

张师傅的遭遇并非个案。几乎在同一时期,同样是陕西洋县的33岁男子张诚,也遭遇了几乎一模一样的骗局。

2025年1月,张诚经中间人段某、禹某介绍,在云南永德县支付24.4万元彩礼与何丽登记结婚。何丽婚后在张家居住仅20天,全程态度冷淡、不做家务、拒绝亲密接触。2025年2月1日,何丽以回云南为父亲立碑为由独自离家,转身就去了安徽找男友同居

更令人震惊的是,何丽早有前科——2021年曾冒用缅甸身份骗取安徽男子16万元彩礼。2026年6月,何丽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半,但张诚仅追回5.8万元。

两个洋县男人,两场几乎一模一样的“云南闪婚”,两个失联的新娘,两笔打了水漂的积蓄。

七、法律的困境与现实的无奈

为什么警方不予立案?

从法律角度看,这类“骗婚”案件面临一个天然的取证困境。骗婚在我国法律中没有单独的罪名。如果一方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以婚姻为诱饵骗取财物,事后携款潜逃,数额较大的,涉嫌诈骗罪。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证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领了结婚证,共同生活了三个月——从表面上看,这就是一段“失败的婚姻”,而不是“诈骗”。女方有合法的结婚证,有共同生活的记录(哪怕只有三个月),警方很难从法律上认定这是诈骗而非感情破裂。这种利用真实身份和证件进行合法登记结婚的新型诈骗,恰恰是最难打击的。

不法分子正是抓住农村地区适龄男性急于结婚的心理,利用双方信息不对等的优势,以虚假“结婚”掩盖骗财目的。受害一方往往因为法律意识不强,怠于维权或碍于情面不想声张,最终不了了之,人财两空。

张师傅没有放弃。他还在等。

等一个复核结果,等一个说法,等一个公道。但他心里也清楚——就算警方最终立案了,20万能不能追回来,还是个巨大的问号。中间人张某和本身就是老赖,女方早已失联,钱款去向不明。

20万,对城市里的白领来说,可能是一辆车的首付。对张师傅来说,是他大半辈子在工地上、在流水线上、在每一个能挣到钱的角落里,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全部。

他只想找个女人安稳过日子,照顾八十多岁的父母和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

结果换来的是:一个从不同房的女人,一个每晚跟别人视频聊天的“妻子”,一个连地址都不告诉他的“岳父岳母”,以及一张被拉黑、再也打不通的电话卡。

张师傅至今仍等在云南保山。他说希望事情能有一个妥善处理方案。但所有人都知道——20万大概率追不回来了,那个女人的下落大概率也找不到了。他能等到的,最多是一个“诈骗罪成立”的判决书。

陕西50岁男子相亲花20多万娶妻,3个月后妻子失联,男方要求退钱遭拒,中间人称“告我去”#金榜同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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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50岁男子相亲花20多万娶妻,3个月后妻子失联,男方要求退钱遭拒,中间人称“告我去”#金榜同行时

而那纸判决书,填不满20万的窟窿,也填不满一个50岁男人对“家”的全部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