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偷偷爬起来，走到主卧的门外。
门没有关严，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锦鲤太反常了。”是顾渊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今天连最怕的苦瓜都吃了一口，一声都没哭。”林念的声音里透着疲惫，“那句离婚、去新家，到底是从哪听来的？”
“必须弄清楚。大院里是不是有人碎嘴？还是幼儿园的小孩乱说话？”
我靠在墙壁上，手心全是冷汗。
他们没有否认离婚的事。他们只是在奇怪我为什么会提前知道。
原来系统说的是真的。
就在这时，大门的门铃突然响了。
深夜十一点的门铃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渊走出去开门。
门外站着我的奶奶，手里牵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
“妈？这么晚您怎么过来了？”
奶奶把那个小女孩往前推了推：“渊子，这是你远房表姐家的孩子，叫念念。你表姐出国进修，这孩子实在没人带。这孩子听话懂事，我想着你们家条件好，就让她在你们这儿住一阵子。也让锦鲤跟着学学规矩。”
我从走廊的阴影里探出头，看向那个叫“念念”的女孩。
她七岁的样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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