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相亲这种事,我去过七次,没有一次有下文。
第七次,朋友说这个人不一样,我没抱希望,去了。
坐下来没聊几句,他问我月薪多少。
我愣了一下,如实说了。
他笑了笑,没接话。
我心里已经把这顿饭划进"又一次浪费时间"的清单里了。
直到结账,我去抢单,他把我的手按住,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我到现在都没忘。
不是因为它有多动听
是因为那是我三十年来,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跟我说话。
我叫贺今,三十岁,在一家连锁药店做店长,月薪六千二。
六千二,在这座城市里不算多,但也没到拮据的地步,我一个人住,不乱花,日子过得不紧不松。
我妈不这么觉得。
她觉得六千二是个"拿不出手"的数字,所以每次张罗相亲,她的版本里从来没有这个数字。她告诉别人,说我在医疗系统工作,负责管理,然后含糊地带过,绝不提具体。
我说妈你这不是骗人吗,她说这叫策略,你傻乎乎把真实情况说出去,人家第一轮就把你筛掉了,你还没机会让人认识你。
我说要是因为这个认识的,后来知道真相岂不是更麻烦。
她说你先把人留住再说,其他的以后的事。
我懒得跟她辩,反正去了七次,七次都没有下文,是我拒绝了人家,还是人家拒绝了我,已经说不清楚了。
第八次,是我一个发小牵的线,叫周雅,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她说这个人我见过,真的不一样,你就去一次,不行再说。
我问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说:"他那个人,说话实在,不绕弯子,你懂吧,跟你一个路子。"
我说我听听看。
见面定在一个周六下午,茶馆,我选的地方,中立,不贵,坐着说话方便。
他叫程又,三十三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运营主管,周雅告诉我的,没有多说别的。
我比他早到五分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门口等。
他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因为他多显眼,是因为他走路有种很踏实的感觉,不急不缓,进门先扫了一圈,看见我,径直走过来。
"贺今?"
"对,程又?"
"嗯,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到。"
客套话两句就结束了,然后我们各自拿起菜单,点了茶和点心,服务员走了,桌上安静了一下。
他不是那种会主动找话题活跃气氛的人,我也不是,所以那个沉默没有尴尬,只是自然地停了一会儿。
他先开口,说:"周雅说你在药店工作?"
"嗯,店长。"
"连锁的那种?"
"对,管一个门店。"
他点了点头,不是那种敷衍的点头,是真的在听的点头。
然后他说:"月薪大概多少?"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直接到我有点没准备好。
前七次相亲,没有人在第一面这么快就问这个,不是因为大家不在乎,是因为大家都在乎,所以要迂回,要先摸底,要等到一定程度了再切入这个话题,显得没那么功利。
他直接问。
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好藏的,说:"六千二。"
他听完,笑了一下,笑得很轻,然后低下头喝茶,没接话。
那个笑,我读不懂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少?是觉得这数字没意思?还是只是一个习惯性的表情?
我没有问,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等着看他接下来说什么。
他接下来说的不是这个,转去问我平时喜欢做什么,我说看书,偶尔跑步,他说他也跑步,问我跑几公里,我说五公里,他说他跑十公里,我说你挺能跑,他说习惯了。
就这样聊开了。
说起来那天下午聊得还不错,不是那种被问答题的感觉,是真的在说话。
他说话的方式跟我妈介绍的那些人不同,不吹自己,不问我对未来另一半有什么要求,不说"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然后说一大段听起来很正确但完全没有信息量的话。
他说的都是具体的事,我说我喜欢看书,他问看什么类型,我说什么都看,最近在看一本写民国女性的,他说他不太看这类,他看的是商业和历史,问我有没有兴趣,我说历史还好,商业类看不进去。
他说:"看不进去是因为写得太理论,你要是找对了书,其实挺有意思的。"
我说:"比如?"
他说了两本书名,我没听过,他说:"有空可以翻翻,不喜欢就算了,不用将就。"
这句"不喜欢就算了,不用将就",说的是书,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觉得这人说话有点意思。
我们就这样聊到下午五点多,茶换了一壶,点心盘子空了,窗外天光开始变暗,茶馆里亮起灯来。
他看了一眼表,说:"差不多该结账了。"
服务员把账单放过来,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拿,跟他的手在账单上撞了一下。
他把我的手按住了。
不重,就是那么一按,稳稳的,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说:
"你今天的六千二,你自己留着花,这顿我请。"
我愣在那里。
他说:"不是因为你挣得少,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我请是应该的。你那个数字,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挣多挣少是一回事,怎么挣的是另一回事。"
说完,他把账单拿过去,招手叫服务员。
我坐在那里,手还放在桌上,没动。
"你今天的六千二,你自己留着花。"
这句话,我在回家的路上反复想了不知道多少遍。
不是因为它多么文艺,多么深情,恰恰相反,这句话很朴素,朴素到几乎算不上是什么情话。
但它戳到我了。
戳到我的不是那个请客的动作,是那句"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我认识自己这个月薪,认识了很多年,也被它刺了很多年。
不是刺我的人有多坏,是那种感觉无处不在,无声无息的。
我妈在介绍我的时候绕开这个数字,是刺;前几次相亲,我说完之后对方那个微妙的停顿,是刺;有次同学聚会,有人问起,我说了,旁边有人接了句"哟,够用吗",那也是刺。
都不是什么大伤口,但扎多了,就开始有点麻木,开始觉得,这个数字是我拿不出手的一部分,是要藏起来的一部分。
结果他一句话,说: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就这一句,戳到了那个麻木的地方。
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周雅发了条消息:你说得对,他跟别人不一样。
周雅秒回:怎么个不一样法!说!
我想了想,回了四个字:他说话实在。
周雅发来一串问号,我没再解释,放下手机,去洗澡了。
第二次见面是他约的,问我周末有没有空,我说有,他说那出来走走,不用刻意找地方,就随便走走。
我说好。
那天我们在江边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走到一家苍蝇馆子,进去吃了碗面,面不贵,十二块,他付的,没让我说话。
走路的时候说了很多事,说彼此的家庭,说以前的经历,说对生活的一些看法。
他说他以前谈过一段,谈了两年,分手原因他说得很简单:"她要的我给不了,我能给的她不需要,就没办法了。"
我问:她要的是什么?
他说:她要一个能在她所有事情上都配合她的人,我没办法做到,我有自己的节奏。
我说:那你能给的是什么?
他想了一下,说:我能给的就是……稳,踏实地过,认真地过,但不花里胡哨。
我没有立刻说话,把他这句话放在心里嚼了一会儿。
稳,踏实地过,认真地过。
这话说出来不好听,没有什么"我愿意给你全世界"或者"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那种劲儿,但我听着,觉得这才是真的。
我说:那我跟你说一下我的情况。
他说:你说。
我说:我月薪六千二,没有存款,不是因为乱花,是因为我妈前几年身体不好,花了不少,现在刚缓过来开始存。我没有北京户口,在这里租房住,打算再过几年看能不能买一个小的,不确定。我这个人不太会撒娇,也不太会主动示好,遇到事情习惯自己扛,不爱麻烦别人,有时候会显得冷。
我说完,看着他。
他听我说这些,一直没有打断,眼神很平稳,不是那种在评估我的眼神,就是在听。
我说完,他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然后他说:"我跟你说一下我的情况。我月薪一万四,有一些存款,不多,在郊区有一套房是我自己买的,小,七十平,目前一个人住。我也不太爱说甜言蜜语,我妈说我从小嘴笨,但我做事不偷懒。还有一点,我脾气不好,但发完脾气知道道歉,不记仇。"
我听完,笑了一下。
他说:"笑什么?"
我说:"你这个自我介绍,像在填简历。"
他也笑了,说:"那不是一样,你那个也像。"
我说:"可能我们是同一类人。"
他说:"可能是。"
第三次、第四次,我们都出来了,每次都是走路,吃普通的饭,说很实在的话。
有一次他问我,说:"你相亲相了几次?"
我说:"八次,你是第八个。"
他说:"前七个呢?"
我说:"没成。"
他说:"为什么?"
我说:"说不清楚,就是不合适。"
他"嗯"了一声,然后说:"我相亲相了五次,前四次我主动说不合适,第五次对方说不合适,把我搞了个措手不及。"
我说:"为什么不合适?"
他说:"她说我太无聊,跟我出去没意思,不浪漫,不会制造惊喜。"
我看了看他,问:"你觉得这是你的问题吗?"
他想了一下,说:"是,也不是。我确实不会搞那些,但我觉得那不是婚姻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我改不了,也不想改。"
"那你觉得婚姻最重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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