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有意思,宁德时代就像AI行业里的英伟达公司。行业里的大头利润,基本上都让宁德时代给赚走了,所以现在车企们都坐不住了。
车企们集体坐不住了。理想、小米、问界、零跑、广汽埃安。几乎所有主流新能源车企,都在干同一件事:把原本只给宁德时代的订单,分给了欣旺达、国轩高科、中创新航。
2026年一季度,宁德时代营收1291.31亿元,同比增长52.45%;归母净利润207.38亿元,同比增长48.52%。单季净利润207亿,一天净赚2.3亿。毛利率24.82%,卖电池的利润比卖车的高出好几倍。
而车企这边呢?2026年上半年,国内新车上市超过600款,平均每天3款以上。但乘用车销量同比下滑20.2%,行业利润率只剩3.4%。
动力电池和芯片两项成本,已经占到整车物料清单的50%以上。电池成本占整车物料成本的三到四成。
一台车20万,电池厂拿走六七万,车企自己只剩不到7000块利润。 你说车企能不急吗?
更让车企睡不着觉的是,宁德时代一季度动力电池市场份额高达47.8%。一家供应商拿走半个市场,车企在议价时几乎没有话语权。前几年碳酸锂价格暴涨超过160%,电池成本跟着疯涨,车企的利润被进一步挤压。
说白了,车企不是在卖车,是在给宁德时代打工。
利润被挤压到极限,车企终于动手了。
2026年6月上市的新一代理想L8,改用欣旺达电芯。理想与欣旺达成立了合资公司,共同生产电池包。理想汽车整车电动研发高级副总裁刘立国说得直白:“用户不需要去区分电池是哪家代工的,底层的产品定义、技术标准由理想主导”。
小米走得更彻底。小米第三款车型,欣旺达占比60%,中创新航占比40%。在SU7和YU7上,宁德时代还是主要供应商。到了第三款车,宁德时代已经不在名单上了。
问界也在变。问界M6纯电版,已经搭载了国轩高科的磷酸铁锂电池。长期由宁德时代独供的问界品牌,将引入中创新航、国轩高科两家供应商。智界纳入国轩高科、欣旺达,尚界补充国轩高科产能。
鸿蒙智行三大品牌同步扩容电池供应商。“厂中厂”的深度绑定,正在被打破。
造车的逻辑已经变了。车企不再满足于“找一家电池厂供一辈子”,而是要把电池供应链的控制权,重新拿回自己手里。
不过,你如果觉得宁德时代要完了,那也想简单了。
宁德时代一季度市场份额47.8%,依然占据半壁江山。二线电池企业的技术和制造能力确实在成熟,但跟宁德时代的差距,短期内还填不平。有分析指出,动力电池从独家供给转向多厂商配套是产业成熟的必然趋势,这不是宁德时代竞争力下滑,而是行业竞争逻辑在转变。
更深层的变化是:电池企业的竞争重心,正在从“抢占市场份额”转向“争夺车企长期定点席位”。以前比谁拿的客户多,以后比谁跟客户绑得深。
车企集体“去宁德化”,核心逻辑就两条:
第一,降成本。 多家供应商同台比价,车企在采购环节就有议价权。宁德时代一家独供的时候,价格人家说了算。有了二供三供,价格就能谈。
第二,保安全。 单一供应商意味着单一风险点。工厂着火了、产能跟不上了,整个生产线就得停。把订单分散给多家供应商,相当于给供应链上了一道保险。
宁德时代依然是全球最大的动力电池供应商,一天赚2.3亿的能力短期内不会消失。但车企不再愿意把命脉交给一家公司。它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从“给宁德时代打工”变成“让宁德时代为自己打工”。
一天赚2.3亿的宁德时代,和利润率只剩3.4%的车企。正在把整个行业的供应链逻辑拆开重写。理想、小米、问界集体引入二供三供,不是因为宁德时代的电池不行了,而是因为车企想要活着,就必须把电池的定价权拿回来。
蔚来李斌说过一句话:行业的大头利润,基本上都被宁德时代赚走了。这话放在两年前是事实,放在今天依然是事实。但车企们已经在动手了。从欣旺达到国轩高科,从中创新航到弗迪电池——二线厂商正在用“价格低一点、技术差不了太多”的组合拳,一点点撬开宁德时代独供的铁门。
这场博弈的结果,不是谁把谁打死。而是整个行业从“一家独大”走向“多极并存”。车企多了一个选择,宁德时代多了一个对手,消费者多了一个可能性。
至于宁德时代还能不能继续一天赚2.3亿?取决于它愿不愿意让出一点利润空间,也取决于车企们能不能真的把“二供三供变成长期替代方案。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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