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历史究竟有多黑暗?人类究竟能残忍到何种地步?花样年华的少女被迫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日之内竟要承受七十六次兽行,这绝非耸人听闻的虚构,而是刻在民族骨血里无法抹去的伤痛。

侵华日军铁蹄肆虐之处,无数家庭的噩梦随之降临。1943年1月至4月间,江苏淮阴的一家慰安所内,日军军医对十二名女性进行体检,登记在册的仅有虚假的日本名字。那群可怜人平均年龄不过二十三岁,最年长的喜代子三十二岁,年方十九的君子、新子、百合子、荣子已算是“老资历”。放眼望去,受害者多为十八至二十岁的青葱少女。朝鲜籍幸存者金德玉、李英淑泪流满面地控诉,她们当年被强掳时不过十四到十八岁。中华大地上更是惨绝人寰,海南有些幼女才十二三岁便遭毒手,南京城里连九岁稚童都未能幸免,甚至连五六十岁的老妪、母女、姑嫂、姐妹一同被掳入魔窟的现象比比皆是。山西盂县的尹林香、尹玉林姐妹双双受辱,上海崇明的朱巧妹一家四名女性同时陷入深渊,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慰安所里的日子,简直是人间炼狱。寻常时分,每位女性每日需应付十余人,高峰期多达三五十人。屋外长队蜿蜒,屋内惨剧轮番上演。日军少尉大山五郎的回忆令人发指,士兵进去出来毫无情感可言,女性如同工具般被反复使用,稍有间隙便只能跳起来奔向厕所。曾有一个弱女子在三小时内连续接待七十六名士兵。日本老兵曾根一夫算过一笔账,恶劣前线的一名慰安妇一天甚至要应付百人,扣除极少睡眠进食时间,每小时需处理七八人。她们绝望中传唱着《我的肉体并非橡皮做的》,控诉声穿透云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肉体折磨远超常人想象。经期本该休息,日军管理者竟丧心病狂地逼她们狂饮盐水止经血,往身体深处强塞卫生纸继续接客。不到半年,二十多岁的庆子停经长达四年。嘴唇生出粗黑汗毛,暮色中士兵甚至误认其为男性。生育能力彻底丧失,意外怀孕的恐惧如影随形。中国慰安妇诞下的婴儿多被当场残杀,朝鲜慰安妇的孩子随意送给中国农民,日本籍婴儿倒是送回国,无数无辜生命就此不知所终。

疾病如影随形。性病、疟疾、便秘、乳房剧痛、胸部疾患接踵而至。下身红肿如桃,裂口出血,涂药无济于事,最终阴部麻痹,“被虫子或老鼠咬了都没感觉”。日本记者千田夏光的研究触目惊心,超一成慰安妇染上肺结核。日军将药品视作比她们生命更贵重的物资,中国朝鲜患者得不到任何治疗,只能靠大蒜汁苦撑,临死前翻出好衣服央求同伴帮忙穿上,悄无声息地咽气。那大市赵家园慰安所开张仅一月,三名性病患遭活埋;南京高台坡慰安所的雷桂英老人亲眼目睹同伴被运至山沟架柴焚烧。

反抗换来的只有更疯狂的报复。海南石碌慰安所的阿燕挣扎抵抗,日本军官刺刀贯穿大腿,昏死过去仍被继续凌辱;那大市的虾英拒绝变换姿势,遭绑柱涂辣椒盐水;梅证言十五岁被抓入山楼,五个月后右腿残疾、右眼失明、下身流血不止,父亲变卖家产才赎回一条命;香港矿工梁信的妻子黄玉霞新婚不足一周被掳,寻得丈夫却未能团聚,被扒光衣服吊在树上活活打死。逃亡者多死于途中,刚烈者以死明志,崖县黎族少女折断舌根自尽,刷新慰安所有人喝下消毒剂了结残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早站出来控诉的万爱花大娘生于1929年,1992年赴日本各地演讲。日军迫害致使她妇科病缠身、丧失生育能力、身体扭曲变形,手臂丧失功能,耳垂缺损一块——那是反抗强奸遭毒打时,戒指钩住耳环留下的罪证。

二十万中国慰安妇制度受害者,熬到日军投降的寥寥无几。海南石碌机场慰安所原有广州籍女子二十一人,最后仅剩黄惠蓉等四人;感恩县新街慰安所四十多名少女,活下来的不过十余人。幸存者终生被创伤应激障碍折磨,世俗偏见与伦理压力下,带着难以名状的羞愧苟活至今。

历史从不曾远去。那些狰狞的伤疤,每一道都在无声地呐喊。记住她们,不是为延续仇恨,而是为警醒后人:落后就要挨打,软弱必遭欺凌。这段血泪史,当永世铭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