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不是冷战,而是你身边那个人开始跟你"讲道理"了。
一旦夫妻之间开始用"我需要空间""给彼此一点自由"这种话来沟通,这段关系八成已经出了裂缝。
我以前不信这话,直到那件事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那天是周五,下班回家,我刚换好拖鞋,就看见林晚坐在沙发上,手机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她穿了件我没见过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头发散着,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
"你今晚有安排?"我随口问了一句。
她没接话,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很陌生的东西。不是心虚,不是闪躲,更像是一种……试探。
"周明,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她叫我全名,这就不对劲了。平时她要么叫我"老公",要么喊我"周哥",只有吵架的时候才连名带姓地叫。
我坐到她对面,拧开一瓶矿泉水,没吱声。
"我想一个人出去一晚。"她说,"就一晚,你别问我去哪,别问我跟谁,我就想……自由一次。"
水瓶停在嘴边。
我盯着她看了有五秒钟。她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捏着,指甲是新做的,酒红色,衬得手指白得发光。
"什么意思?"我声音压得很低。
"就是字面意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我们结婚三年了,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家像个笼子?"
笼子。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这个词从妻子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脏话都刺耳。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被背叛感冲击后的本能反应。
她转过身,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你看,你永远都是这样。我还没说什么,你就开始审问我。"她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一晚,透透气。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她说"算了"的时候,语气反而平静了。
那种平静比歇斯底里更可怕。因为歇斯底里说明还在乎,而平静,意味着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
我没再追问,也没同意,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你去吧。"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答应。然后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和包,换了双高跟鞋,打开门。
门关上之前,她回头说了句话。
"今晚你也出去走走吧,别一个人闷在家里。"
这句话当时听起来像是关心。
后来回想,更像是一句精心设计的台词。
她走了以后,家里安静得不像话。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去哪了?跟谁?为什么突然提出这种要求?
我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她,号码都拨好了,又按掉了。
男人的自尊心在那个瞬间占了上风。她说不让问,那我就不问。
但心里那根刺扎得越来越深。
我在家坐了一个小时,实在待不住,起身换了件衣服出了门。
她不是说让我也出去走走吗?行,那就走走。
我开车在城里转了半个多小时,不知不觉停在了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那条巷子有家清吧,开了好几年了,我以前偶尔跟客户来喝过几次。
推门进去,灯光昏暗,音乐很低沉。周五晚上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坐着,大多是独自喝酒的。
我在吧台坐下,点了杯威士忌,不加冰。
喝了两口,烈酒灌进喉咙,整个人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座位上来了一个人。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先到了鼻子里,然后才看见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肩膀露在外面,锁骨的线条很好看。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很精致,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美,是素着一张脸也能让人多看两眼的那种。
看样子二十七八岁,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她坐下后,朝调酒师说了句:"一杯莫吉托,少糖。"
声音很好听,带一点沙哑,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天生如此。
我没主动搭话。但她喝了半杯之后,忽然转头看了我一眼。
"一个人?"
我点了下头。
"巧了,我也是。"她笑了一下,酒窝若隐若现,"周五晚上一个人来喝闷酒的男人,要么失恋,要么婚姻出了问题。"
"你挺会看人的。"
"不是会看人,是见多了。"她把杯子里的薄荷叶拨了拨,"我叫苏瑶。"
"周明。"
后来想想,我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报了真名,可能那晚本就不太清醒。
我们聊了起来。从喝酒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婚姻。她说她离过一次婚,前夫出轨,她净身出户。
说这些的时候,她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里面有一种很深的疲惫感,和我今晚的心情如出一辙。
"你呢?"她问,"是失恋还是婚姻?"
"婚姻。"我干脆地说,"老婆今晚说想要自由,一个人出去了。"
"自由?"她挑了一下眉,"这词挺奢侈的。"
"是啊。"我苦笑了一声。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倾诉欲太强,我竟然跟一个刚认识的陌生女人说了很多。关于林晚最近的冷淡,关于我们之间越来越少的对话,关于那种在婚姻里慢慢窒息的感觉。
苏瑶没打断我,一直安静地听,偶尔点头,偶尔抿一口酒。
等我说完,她放下杯子,身体微微朝我倾过来。近了之后,那股栀子花香更浓了,混着酒气,有一种让人头晕的味道。
"你有没有想过,"她压低声音,几乎贴着我耳边,"也许你也需要自由一次?"
她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带着微微的热气。
我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脊背一僵。
转头看她,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的弧度。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邀请,不遮不掩,却也不轻浮。
那一瞬间,我承认,我心动了。
面前这个女人太会撩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踩在我今晚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
她站起来,拿起吧台上的包,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住在附近,要不要去坐坐?"
我跟着她出了酒吧。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酒醒了一半。但另一半——那个被妻子的"自由"刺伤了的一半——还在隐隐作痛。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走了几步,她回头朝我伸出手。
"路有点暗,拉着我。"
我握住了她的手。
手指纤细,微凉,带着一点湿润。
一路没说话,走到巷子尽头一栋老式公寓楼下,她刷卡开了门,回头冲我笑了笑。
进了电梯之后,空间忽然变得很小。她靠在电梯壁上,微微仰头,露出一截细长的脖子。
"你紧张了?"她看着我,语气像是在逗一只犯傻的猫。
"有一点。"我没否认。
电梯到了七楼。她开了门,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有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沙发上散着几个靠垫。
"喝点什么?我这有红酒。"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厨房。
我站在玄关处,心跳开始加速。
理智告诉我该走了。可脚像钉在了地上。
她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坐了过去。
她碰了下我的杯子,"敬自由。"
"敬自由。"我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两个字格外刺耳。
喝了一口酒,她忽然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
"你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她闭着眼说,"像雪松。"
我没动,也没推开她。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呼吸温热地打在我脖颈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距离,只要我低一下头,就能吻到她。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水润的,像是含着一汪秋水。
但就在这个瞬间,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耳朵上戴着一只耳钉。
很小,银色的,一颗小小的星星形状。
我的呼吸卡住了。
因为那只耳钉,我太熟悉了。
那是去年七夕,我买了一对的——一模一样的星星耳钉,送给林晚的礼物。当时林晚戴了一只,另一只因为卡扣松了,一直放在家里首饰盒里。
我曾亲手把那只耳钉戴到林晚耳朵上。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耳朵上?
"怎么了?"苏瑶察觉到我的异样,微微歪了下头。
我盯着那只耳钉,心脏狂跳。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像炸弹一样炸开——
这个女人,跟林晚是什么关系?
今晚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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