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成年人的感情,最怕的不是没有心动,而是你分不清那份心动,到底是真的,还是花钱买来的。
每年一到过年,单身的人最怕的不是抢不到火车票,而是回家之后那一桌子亲戚的轮番盘问。"有对象了吗?""什么时候结婚?""隔壁家小谁都生二胎了。"那种感觉,比加班还让人窒息。
我也是被逼急了的那一个。只不过这一次,事情的走向,彻底超出了我的预期。
腊月二十八的晚上,我躺在老家那张一米五的旧床上,身边躺着一个认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女人。
她叫苏念,二十五岁,长头发,说话轻声细语的那种。
严格来说,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花一千块钱,在网上租来的。
屋里暖气烧得足,窗户上结了一层水雾。隔壁是我爸妈的房间,隐约能听见电视里春晚重播的声音。
苏念侧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很轻。
我以为她睡着了,翻了个身准备闭眼。
"陈越。"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嗯?"
"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当真。"
"你说。"
沉默了几秒,她翻过身来。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鼻梁那道阴影很好看。
"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了。"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这是一场交易,明明提前说好了"演戏三天、互不纠缠",可她这句话一说出来,我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你认真的?"我嗓子有点发紧。
她没回答,伸手拽了一下我的衣袖,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指。
那只手有点凉,指尖微微发抖。
我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抽走。
气氛忽然变得不一样了。暖气管里咕噜咕噜的水声、窗外偶尔炸响的鞭炮声,好像全变远了。
我能感觉到她在靠近我,额头抵上了我的下巴,呼吸扑在我锁骨上,热热的。
我搂住了她的腰。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什么"合同"、什么"交易",全被扔到了脑后。我只知道怀里这个人是暖的,是柔软的,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漂了五年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的手从我胸口慢慢划过去,指尖像带着电流。
我低头去找她的嘴唇——
"砰砰砰!"
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小越!小越你睡了没?"
是我妈的声音。
我和苏念同时弹开,各自滚向床的两边,心脏狂跳。
"没、没睡!怎么了妈?"
"你出来一下,妈跟你说个事。"
我看了苏念一眼。她已经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眼睛亮亮的,看不出表情。
我穿上拖鞋,推门出去了。
客厅的灯开着,我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我心里一沉。
"妈,你怎么翻我手机?"
她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上面是一个转账记录——"向苏X转账1000.00元,备注:春节服务费。"
我妈的脸色,比腊月的夜还冷。
"陈越,你跟我说实话——这个女的,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每一下都砸在我心口上。
我妈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那声响在半夜里格外刺耳。
"你说话啊!一千块?春节服务费?你当你妈是傻子?"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乱的——苏念的那句"有点喜欢你了"、她凉凉的指尖、还有刚才差一点就吻上去的那个瞬间。
"是不是网上租来的?"我妈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颤,"你爸要是知道了,他那心脏……你是要气死我们。"
"妈……"
"你跪了三年,跪不来一个对象,就花钱去租?陈越,你可真出息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我妈这个人,一辈子要强,在外面笑脸迎人,受了委屈回家才掉眼泪。可今晚她连眼泪都不肯给我看。
"你知道今天下午你表姨她们在桌上说什么吗?说你终于开窍了,说这姑娘看着多懂事。你表姨还私底下跟我说,让我把祖传的镯子拿出来,找个时间给人家。"
她吸了一口气:"我当时高兴得——"
她没说完,摆了摆手,起身往卧室走。
"明天让她走。"
"妈!"
"我不想再说了。"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像一把刀,把这个夜晚劈成了两半。
我站在客厅里,浑身发凉。
手机还在茶几上亮着,那条转账记录刺眼得要命。
我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她都知道了,对吗?"
我回头,苏念站在卧室门口,披着我的一件旧外套,头发有点乱,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被拆穿的人。
"你都听到了?"
"隔音不好。"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让人难受。
"对不起。"我说。
"你道什么歉,本来就是我的问题。"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把外套裹紧了一点,"明天一早我就走,车费你不用管。"
"苏念——"
"陈越,我问你一个事。"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映着客厅昏黄的灯光,"刚才在床上,你回握我手的时候,是真的心动了,还是觉得花了一千块钱不能亏?"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我最软的地方。
我答不上来。
不是不想答,是不敢答。
因为我自己都不确定。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回了卧室。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很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凉凉的。
我伸手想拉住她——
她的手指从我掌心滑过去,没有停。
那一晚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来覆去一整夜。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把这场戏当真了?
"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了。"
这句话在我耳边反复回放,越想越清晰,越清晰越慌。
我慌的不是她说了这句话。
我慌的是——我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发生的事,彻底打碎了我以为还能挽回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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