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老拳打在一个叫矢板明夫的日裔媒体人脸上,打出了血,也打出了这个人的真面目。很多人这才知道,这个常年上蹿下跳抹黑中国的“台湾名嘴”,居然是吃着中国米、喝着海河水长大的日本遗孤后代。
一个被中国人从死人堆里救起来养大的孩子,活成了反华急先锋,这种反差本身就比任何评论都更有穿透力。而当我们把视线拉长,把同一批日本遗孤的命运摊开看,才会发现,历史从来不是模糊的,是人是鬼,每个人的选择都写得清清楚楚。
根据台媒报道,矢板明夫是在参加一场由岛内亲绿团体组织的活动时,被一名男子挥拳击中面部,当场嘴角流血。打人当然不对,但这件事在两岸舆论场引发的波澜,远不止暴力本身。真正让这拳打出重量的是,矢板明夫究竟是个什么人?
他原名荆涛,祖父是侵华日军,父亲是战后被遗弃在中国的日本孤儿。他的父亲被一户天津荆姓人家收养,才有了后来的生活。矢板明夫从小在天津长大,喝着海河水,吃着中国饭,在中国完成了基础教育,直到十六岁才随家人迁居日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中国人以德报怨、收养战争遗孤的善良传统,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矢板明夫这个人。
这个被中国人救下的孩子,回到日本后改姓“矢板”,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疯狂反华的机器。他利用自己的中国背景和语言优势,充当日本右翼媒体的评论员,编造了大量攻击中国的虚假叙事。他妄称“南京大屠杀没有证据”,公然挑战人类良知底线;他吹捧日本殖民台湾的所谓“现代化贡献”,称台湾人记不住日本总督的名字是“历史教育的缺憾”;他更在2024年高调“入籍台湾”,成立所谓的“印太战略智库”,彻底与“台独”势力合流。
这些动作,没有一样是偶然的。矢板明夫很清楚,自己最大的“卖点”就是曾经的中国背景。一个在中国生活了十六年的人,用受害者的口吻去“揭露中国”,对日本右翼和“台独”势力来说,是极具欺骗性的宣传武器。他要的不是真相,而是投名状。他出卖的不是观点,而是自己的前半生。一个被中国人救活、养大、教育的生命,被他亲手做成了攻击中国的弹药,这种恶毒,已经不是简单的“数典忘祖”可以形容了。这是人鬼之间的根本分野。
与矢板明夫形成刺眼对比的,是绝大多数日本二战遗孤的选择。
1945年日本战败,关东军仓皇溃退,成千上万的日本侨民和军政人员的子女被遗弃在中国东北和华北。这些孩子大的十来岁,小的还在襁褓里。当时中国百姓刚刚从日本侵略的深重苦难中走出来,家破人亡者不计其数,仇恨是真真切切的。可就是在这样的血海深仇面前,许多善良的中国人没有把愤怒转移到那些无辜的孩子身上。他们从街头、从死人堆里,把一个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抱回了家,在自己都吃不饱饭的情况下,省出口粮把他们拉扯成人。
据不少遗孤晚年回忆,养父母对他们的好是毫无保留的。有的中国家庭为了养活日本孩子,让自己亲生子女挨饿;有的遗孤生病,养父母几天几夜不合眼;有的遗孤想念日本亲人,养父母帮着到处打听。这种超越国仇家恨的朴素大爱,不是一句口号,是实实在在用米汤、用棉袄、用日复一日的操心熬出来的。
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后,中国政府积极协助日本遗孤回国寻亲,很多遗孤才重新接上了日本的血脉。回到日本后,绝大多数人没有忘记那份恩情。他们组织了各种团体,积极从事中日友好活动。在多个场合,都有遗孤代表真诚地说:“我们要用自己的努力,反对战争,珍爱和平,尽我们自己的能力,回报中国的养育之情。”还有遗孤表示:“作为那场战争的幸存者和见证者,我们有责任和义务把那段历史告诉年轻人。”
还有一部舞台剧,名叫《孤儿的眼泪》,讲述的就是日本遗孤被中国老百姓收养的故事。剧中的部分情节直接取材于编剧的亲身经历。这部剧在日本和中国都曾上演,场场催泪。编剧多次坦言,他写这出戏的目的只有一个:声讨日本政府的战争罪责,告诉世人那段真实的历史。舞台上那些孩子的眼泪,是对军国主义的诅咒,也是对中国养父母的隔空磕头。
一边是1450人立碑,一边是矢板明夫泼脏水。同样是遗孤,有人选择做人,用一生去偿还历史的债;有人选择做鬼,把救命之恩踩在脚底去换几句廉价的掌声。这种天上地下的差别,已经超出了普通政治立场的范畴,它触及的是最基本的人伦底线。
矢板明夫不是一个人在表演。他的背后,是民进党当局和“台独”势力的集体需求。看清这一点,你才会明白,为什么一个臭名昭著的反华小丑在台湾会被奉为座上宾,为什么挨了一拳之后,“塔绿班”要集体出动大肆炒作,把这出闹剧包装成“台湾受难”的戏码。
答案不复杂:民进党需要矢板明夫,矢板明夫也需要民进党,这对组合的本质就是“假日本人”和“真皇民”的狼狈为奸。
先看民进党。这个政党自成立以来,就没断过“媚日”的香火。他们把日本对台湾长达五十年的殖民统治,洗白成所谓“现代化的启蒙”,把日本殖民者的剥削、压制、掠夺和屠杀,轻飘飘地抹去,反而要当地人对殖民者“饮水思源”。
今年5月,赖清德在台南参加活动时,公然向日本殖民官员八田与一的铜像行跪拜大礼,嘴里还说着要“饮水思源”。九年前这尊铜像被人斩首,当时的台南市长赖清德勃然大怒,严厉要求“缉凶”。一个地方官员,对殖民者的雕像如此尊崇,对民族情感如此蔑视,这种近乎病态的恋殖情结,已经不能用政治立场来解释了,这就是人格的卑躬屈膝。
类似的丑态数不胜数。李登辉当年毫不羞耻地公开分享自己的日本名字“岩里政男”,大谈自己与日本的“血缘纽带”,恨不得把自己全身换一遍血。去年,民进党秘书长徐国勇更是大放厥词,公然叫嚣“台湾主权未定”,声称“那时候台湾人还是日本人”。赖清德当局的“国安会秘书长”顾立雄,其家族在日据时期就是妥妥的“皇民”阶层,如今摇身一变,继续干着出卖民族利益的勾当。这些人对日本的跪舔,已经到了是非不分、人格扭曲的地步。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台独”需要一种与大陆彻底切割的历史叙事。
在这种政治生态下,矢板明夫这样的角色就变得奇货可居。他是一个有着中国生活背景、却甘当日本右翼犬牙的标本。他的存在,对民进党来说就是“活证据”:看,连在中国大陆长大的日本人都反中国,可见我们“台独”有多么正当。
对矢板明夫来说,台湾则是他兜售反华论调的表演场,是他捞取政治和经济利益的“新家园”。他“入籍台湾”,成立智库,和民进党同台唱戏,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岛内绿营的兴奋点上。一个数典忘祖的遗孤,一群想要认贼作父的政客,一拍即合,在台湾岛上搭起了一个肮脏的戏台。
戏演得再好,也盖不住骨子里的卑微。矢板明夫再怎么涂脂抹粉,他在日本人眼里始终是一个“假日本人”,是用来牵制中国的边缘工具;在台湾人眼里,他也只是一个别有用心的“外来政客”,一旦利用价值耗尽,随时可以丢弃。而民进党那些烧香拜殖民者的政客,不管怎么自我催眠,也改变不了他们身上流淌的中华血脉,更改变不了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一部分的法理和事实。这种“假日本人”和“真皇民”的畸形结合,恰恰是“台独”穷途末路之下饮鸩止渴的写照。
矢板明夫挨的这一拳,从法律和公共秩序的角度看,绝不值得提倡。但这件事撕开的舆论裂口,却让很多人看清了一个真相:在民族大义和历史良知面前,从来不存在模糊地带。
中国人民当年收养日本遗孤,不是因为健忘,更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出于人性最朴素的光辉。那是一种超越了仇恨、超越了国界的巨大善念。这种善念,不是为了让某些人拿着中国给予的生命,反过来捅中国一刀。中国人民不要求每一个遗孤都成为中日友好的使者,但至少,你不能一边享用着这份跨越血仇的养育之恩,一边编造谎言去污蔑你的恩人。这是做人的底线。
今天,大陆互联网上很多年轻人第一次完整了解到矢板明夫的背景,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恶心。恶心的是一个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这种广泛的社会情绪,恰恰说明中国的年轻一代对历史有清醒的认识,对是非有明确的判断。他们不会被几句谎话带偏,他们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人,什么是鬼。
对于矢板明夫和民进党来说,他们或许以为,只要掌控着岛内的媒体和行政资源,只要紧紧抱住美日反华势力的大腿,就可以一直把这出“反中媚日”的戏唱下去。但他们忘记了,历史有自己的节奏,时代的潮水不会一直容忍肮脏的表演。赖清德可以跪拜八田与一,但他跪不出一个“台湾国”;矢板明夫可以否认南京大屠杀,但他抹不掉那三十万同胞的血迹,更洗不白自己吃中国饭长大、又反身咬中国的丑态。
大势是什么?大势就是两岸统一是历史的必然,任何背祖忘宗、挟洋自重的跳梁小丑,最终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大势就是中国的善良和坚韧,已经让这个国家重新站在了世界舞台的中央,而那些靠着歪曲历史、挑拨离间混饭吃的丑角,路只会越走越窄。1450名遗孤立下的“感谢中国养父母碑”,会永远立在沈阳,也立在知道感恩的人心里。而矢板明夫们的身影,终将像他们编造的谎言一样,被历史的风吹得无影无踪。
这一拳打出的,不是谁伤得更重,而是谁站在了人的一边,谁跌进了鬼的泥坑。这个答案,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包括那些珍视历史真相的日本朋友,都看得一清二楚。做鬼的,永远见不得光;做人的,活在人心。
参考资料:
长安街知事:《都是日本二战遗孤,有的当人、有的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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