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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1月,云南宣威公鸡山。

四个穿便衣的警察趴在茅棚边的密林里,身上套着二十多斤的防弹衣,头上是钢盔。

雨从早上下到晚上,四个人一动不敢动,已经这么熬了两天两夜。

他们要抓的这个人,逃了九年。

这九年里,九条人命,近百个妇女遭殃,几十个孩子被他抢去卖了换钱。

周边六个村子,两百多户人家拖家带口搬走,剩下的人天一黑就锁门熄灯,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这人叫周二全,外号“毛公牛”。

身高将近一米九,体重快两百斤,浑身长满黑毛,往人堆里一站,像座黑压压的山。

周二全1963年生在贵州威宁,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成年后打架斗殴把人打死了,判了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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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他瞅准个管理漏洞,趁着夜色翻墙跑了。

逃回威宁老家后,他一头扎进大山,猫在山洞里,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他知道被抓回去就是个死,从踏出监狱那步起,就没打算活。

躲了一阵子,他开始下山,不是为了自首,是为了泄愤。

1992年1月,他看上同镇陈华的老婆,跑去纠缠,被人拒了。

恼羞成怒的周二全提着火药枪和杀猪刀闯进陈家,一家四口全没了。

来串门的亲戚也被砍成残疾,只有躲在铁锅底下的一个大儿子捡了条命。

五个月后,他看见一个村民在路边跟警察打了个招呼,第二天,这村民和八岁的儿子都死在家里。

同一个月,他又怀疑另一个村民向警察告密,提着刀上门,父子俩全倒在他刀下。

短短五个月,六条人命。

杀红了眼,周二全的名声传开了,全镇没人敢提他这三个字。

他不再躲,开始大摇大摆进村,背着火枪、长砍刀和杀猪刀,走到哪家就逼哪家煮肉倒酒,不给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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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6月,他闯进一户刘姓人家,把杀猪刀往桌上一钉,让主人杀鸡煮肉。

酒足饭饱,他看上了女主人,当着全家老小的面施暴

完事还捅了女主人一刀,撂下一句:“谁敢报案,我回来把你们全家杀干净。”

从那以后,只要他来,男主人就得备好酒肉,吃完女主人得陪着他,丈夫得在门口守着,全家大气不敢出。

一个月后,他又闯进一个六十二岁老汉家,吃完看上了老汉刚过门的儿媳妇,当着老汉的面祸害。

每次他来,这新媳妇都躲不掉。

老汉给他洗衣服,天热了给他扇扇子。

老汉不是没想过反抗,好几次想趁他睡着用开水浇他,可看着这座毛茸茸的大山,手抖得提不起壶。

全家人在这个恶魔面前忍气吞声,终日以泪洗面。

最惨的是一家姓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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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全闯进去,把男主人从被窝里拎出来扔墙角,命令他蹲着别动,然后扑向他的妻子。

天亮了,他又看见了男主人十六岁的女儿。

丈夫蹲在墙角看着老婆被糟蹋,父亲蹲在墙角看着女儿被糟蹋,活活被气死。

1998年,他又看上一个村民的老婆想带走,杨家人不答应,他提刀把夫妻俩和两个儿子全捅死了。

隔壁邻居也被灭门,整个寨子剩下几户全跑了,成了无人村。

周二全有个规矩,只要怀疑谁向警察告密,一定不留活口。

五年里因此死了五个。

当地百姓怕他怕到骨子里,没人敢给警察透半点风声。

警察来问,村民全摇头说不知道。

不是不想说,是真不敢说,说了可能全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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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8月,他在宣威龙潭乡绑走一个少妇,弄进了公鸡山的原始森林。

那女人在山上先后生了两个孩子。

他在深山搭了个茅棚,化名“金碧义”,对外说是贵州来的超生户,躲山里逃罚款。

这假身份骗了很多人,他在公鸡山像个野人一样活了六年。

有村民见过他,说那就是个野人。

从1992年起,公安部和贵州省厅每年都把他列为重点,几千警力围捕。

可周二全太狡猾,群众不敢提供线索,大规模行动每次都扑空。

七年过去,他还在外头晃。

1999年10月,威宁县公安局把抓周二全的任务交给了追捕中队。

四个人:王俊卿、陈文光、张美德、赵强。

当地老百姓管他们叫“四大名捕”。

他们接手时连周二全的照片都没有,只能乔装打扮,在云贵几十个县市来回跑。

1999年11月,他们得到线索,公鸡山有个茅棚,住着个自称“金碧义”的男人,身高近两米,浑身长怪毛,特征对上了。

四个人在公鸡山找到茅棚,穿着防弹衣戴着头盔,在雨里趴了两天两夜。

周二全出来的那一刻,四人同时扑上去。

这近两百斤的壮汉力气大得吓人,拼命挣扎。

有人抓他要害,有人抱胳膊,有人按腿。

他还在蹬腿,有人猛击他头部,打歪了他的鼻梁。

四个人用了将近四十分钟,才把他彻底制服。

落网后他全招了。

从越狱到被抓,九年时间,作案上百起,九条人命,二十多人受伤,近百名妇女受害,拐卖多名儿童,还抢了几十个孩子卖钱。

最终周二全因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2002年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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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查这案子的时候,心里堵得慌,半天喘不过气。

最让我发冷的,不是他杀了多少人,是那些被他祸害的家庭——丈夫蹲墙角看着老婆被凌辱,父亲蹲墙角看着十六岁的女儿被凌辱,活活被气死。

还有那个六十二岁的老汉,给人洗衣服扇扇子,想用开水浇死他却不敢动手。

不是不想反抗,是真打不过。

一个身高近两米、体重近两百斤、浑身长满怪毛、睡着了眼睛还睁着的人,往你面前一站,普通人腿都软了。

这事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你们说,如果当年那个监狱没让他跑出来,后面这九年,这一百多个家庭的噩梦,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发生?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参考资料:

《作案百余起恶贯满盈 贵州威宁悍匪周二全被处决》 中国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