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住叶南衣的头发,又狠狠甩了一巴掌过去。
“姜知意!”
陆砚舟猛地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后拽,力道大得我整个人被拖开了半米。
他死死钳住我,眉间全是压抑的怒意:
“南衣喝多了爱说胡话,你有必要上纲上线动手打人吗!?”
我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攥得纹丝不动。
“究竟是喝多说胡话,还是借着酒劲说真话?你们背着我偷腥多少次了?恶不恶心!”
“你不喜欢我就离婚啊!”我的声音忽然哑了,眼泪夺眶而出,“你们凭什么这么作践戏弄我?!”
叶南衣捂着脸哭出声,“我的脸……”
众人这才看到,她右边脸颊被锋利的桌角划破了一道口子,血混着眼泪沿着下颌滴下来。
见状,陆砚舟眼底的怒火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姜知意,道歉。”
我只觉得心口窜起一团火。我不喜欢惹事,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忍气吞声。
我猛地挣脱他的禁锢,转身抄起桌上半满的红酒瓶,尽数泼在了叶南衣身上。
酒液浇在叶南衣的伤口上,她尖叫着往后缩。
陆砚舟彻底怒了:“你真是疯了!来人!让她清醒清醒!”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桶冰酒用的冰水迎头浇下。
还没等我缓过来,两个警卫员上前摁住我的肩膀,又一桶冰水迎头泼下。
我才刚出院不久,下腹本就隐隐作痛,这两桶冰水下去,顿时痛到眼前发黑。
陆砚舟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清醒了吗?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结束。”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明明是叶南衣当众出言不逊,我的丈夫不站在我这边,反而让我道歉。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三桶冰水兜头浇下。
下腹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垂下头,血顺着我的腿往下淌,和冰水混在一起,蔓延开来。
在下一桶即将浇下来时,我终于撑不住了。
“对不起……我错了。”
警卫员松开了手,退到一边。
陆砚舟转身走向叶南衣,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叶南衣肩上,揽着她的肩往外走。
直到陆砚舟走后,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叫救护车。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军区医院了。
主治军医拿着病历走进来,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你还在恢复期,怎么能用冷水刺激身体?这一次受损严重,以后几乎不可能有孕了。”
听闻此言,我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没入鬓发里。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陆砚舟走了进来。
“你们在说什么?”
军医推了推眼镜:“你是她丈夫吧?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她刚流……”
“医生。”我打断了他,“情况我了解,辛苦你了。”
见状军医不好多说什么,最终只是嘱咐了几句后便走了。
并非我不想说。
相反我说过无数次,怀孕的时候说过,流产的时候说过,可他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
说多了,反倒自讨没趣。
我偏过头看着他:“你来干什么?不陪着叶南衣吗?”
陆砚舟皱了皱眉,淡淡地说:
“妈老毛病又犯了,等你好了就去照顾她。你作为陆太太,去看妈的次数还没南衣多。这次就当将功补过。”
我愣了愣。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