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他。
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近在咫尺。
心里却毫无波澜,好像也没那么爱了。
“我没有强迫你陪着我。”
“更何况我压根就不想来,是她强行把我拉上吉普的。来这种场合,她连一件礼服都没给我准备,我倒想问问她是什么意思。是存心想看我难堪吗?”
话音落下,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叶南衣忽然提高了声音。
“我不知道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你要给那个男人塞钱,让他来羞辱我!”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陆砚舟的脸更是彻底阴沉下来。
“姜知意,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看着他。
“我没有做”这四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垂下眼,声音很平静: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道歉吗?”
我转过身,面向叶南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可以了吗?”
叶南衣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直起身,面无表情,转身就要走。
一只手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姜知意,因为你,整个军地联谊都被毁了。你不仅要向南衣认真道歉,更应该向我的战友们道歉。”
我盯着陆砚舟的眼睛,字字心碎:“我不想争吵,你却要继续羞辱我?”
陆砚舟却冷笑出声。
“如果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道歉?”
叶南衣适时开口了,语气充满了委屈:“嫂子,陆少将之前就总跟我说你情绪不太稳定,总是因为我和他闹别扭……我相信你这次只是无心之失。我原谅你了。”
轻飘飘几句话,把所有的帽子扣得严严实实。
一股怒火从胸腔里烧上来。
我扯出一个笑:“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不做实,岂不是亏了?”
话音未落,我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叶南衣脸上。
叶南衣整个人被扇得跌坐在地上,还没起来就被我压在地上。
我扯住她的礼服,用力一拽。
“啊!陆少将救我!”叶南衣尖叫出声,死死护住自己的礼服。
下一秒,我腹部猛地挨了一脚。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脑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眼前一阵发黑。
“你闹够没有!?”
陆砚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而厌恶。
他蹲下身把叶南衣护进怀里,随即站起来,朝身后一挥手。
两个警卫员立刻上前。
“大庭广众之下让南衣难堪,我也不需要给你留面子了。”
“把她的衣服撕了。”
我瞳孔骤缩。
警卫员抬手就朝我领口扯去,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不要!别碰我!”
我拼命挣扎,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护住胸前。
随着布料的撕裂声,大片春光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议论声和闪光灯将我淹没,我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砚舟抬了抬手,“行了,把她送出去,别在这碍眼。”
侧门被推开,我被扔了出去。
我用残破的衣料紧紧裹住自己,踉跄着站起来,跑进街角的一家小店。
随便买了一套衣服换上。
这时,手机响了。
“我到了,发个位置,我来接你。”
我将定位发过去后,拉黑了陆砚舟所有的联系方式。
亲手将这段五年的军婚,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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