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被我们评为年度最佳现场的演出，却有人全程盯着观众席看。

这个人就是约翰·沃特斯。今年早些时候，他在安纳海姆看了一场九寸钉的演唱会。九寸钉刚被我们评为2025年度最佳现场表演，那场演出有四幕电影式结构、极具冲击力的B舞台设计、跨度极大的歌单，还有堪称史上最炫目的灯光。但沃特斯觉得，整场演出最好看的部分不在台上——在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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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喜欢看观众。太有意思了，”他在播客节目上聊起这段经历时这样说，“我就是喜欢看那些年轻人。我觉得他们看起来棒极了，而且玩得很开心。”他说自己在现场永远是年纪最大的那个，“自从威廉·巴勒斯去世后，我就是这些活动里最年长的人了。”他坦言自己并不是要和那位前辈相提并论，只是之前巴勒斯还在的时候，不管去什么场合，巴勒斯总是全场最老的那位。现在这个位置轮到他了。

沃特斯还补了一刀，直接点名自己这代人。“我特别烦那些跟我差不多年纪的老家伙说‘我们当年可好玩多了’。得了吧，你们才没有，你们只是完全不知道现在在发生什么。”80岁的人去看重金属现场，不是为了怀旧，是为了搞清楚年轻人到底在兴奋什么。

九寸钉目前处于巡演间歇期，正在筹备新音乐。而沃特斯这边也没闲着，他的年度圣诞巡演马上就要再次上路。一个暂停演出去做新东西，一个80岁了还要继续上路。两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外界：别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