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很低。”当被问到挪威队的世界杯夺冠机会时，哈兰德撂下这么一句话。这位在四场比赛中轰进七个球的射手，说这话时嘴角甚至还带着笑。北京时间7月11日，挪威队将在迈阿密体育场迎战英格兰，争夺一个四强席位，但球队的当家球星却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给全队泄压，顺手把所有的期待都甩给了对手。

哈兰德的表态并不让人意外，因为这已经不是他本届赛事头一回“唱衰”自家球队了。此前在小组赛一场关键战中，挪威队以3比2击败塞内加尔，赛后有人问他接下来可能碰法国队怎么看，他的回答同样直白：“我们出线了，这已经够不可思议，所以我对那场比赛不太在意。他们大概率会赢我们，也大概会赢下整届赛事。” 这种论调，不是客套式的“我们只关注下一场”，而是非常具体地指出对手更强，且有冠军相。现在轮到了英格兰。在最新的发言里，哈兰德甚至笑着补了一句：“我觉得你们应该把所有的压力都堆到英格兰小伙子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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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能解释哈兰德为什么有资格“低调”。小组赛阶段他休战最后一场，仍然在三场首发里打入若干进球；进入淘汰赛之后，对阵科特迪瓦和巴西的两场硬仗，他又连续破门，总进球数达到七球，是挪威队能接连闯关的头号引擎。要知道，这是挪威自1998年以来首次回到世界杯舞台，此前他们在大赛淘汰赛中一胜难求，如今却已经一口气拿下两场淘汰赛胜利，站在了八强的门槛上。对一个历史上并不被视为传统强队的队伍来说，这本身就是一项突破。用哈兰德自己的话形容这个阶段，就是“实现了不可思议的事”。

问题在于，这种悲观到底是真心的认知，还是故意放出的心理战烟雾？没人能替他回答。可以确定的是，哈兰德很清楚挪威世界足坛的历史坐标。即便有他这样世界顶级的前锋领衔，整支队伍走到八强已经刷新了外界的预期。现在，冲击冠军在他们看来仍是“仍要攀登的高山”，而英格兰则是那座山上最先要面对的一面陡壁。当一个单届已进七球的射手说自己的球队希望“仍然很低”，这话或许比任何豪言都更值得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