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愣了一下——《蝙蝠侠：披风斗士》第二季还有三周就开播了。说真的，第一季那波角色大改到现在还有人在吵，但追完的人基本都承认，这部动画确实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咱们先把时间线拉回上世纪90年代，把这件事从头捋一遍。
布鲁斯·提姆在90年代到底做了什么？简单说，他用《蝙蝠侠：动画系列》给黑暗骑士、几个重要助手还有绝大多数主要反派都定了基调。那部作品把所有人丢进黑色电影的胶片颗粒里，背景全是装饰艺术风格的大楼和街道，结果诞生了一个至今不过时的蝙蝠侠世界观。几十年过去了，很多人依然觉得那是所有媒介里最好的蝙蝠侠改编。注意，这里说的是"很多人依然认为"，这不是我编的——原话就是"many still consider it to be the greatest take on Batman in any medium"。
按道理说，一个人在90年代已经把该讲的都讲完了，该退休了。但布鲁斯·提姆没有。2024年，他带着《蝙蝠侠：披风斗士》回来了。
这里得先把一个重要概念说清楚。《蝙蝠侠：披风斗士》到底是什么？它不是《动画系列》的续集，也不是重制，而是一个全新的连续性。表面上看，它跟90年代那部有相似之处——同样的招牌式棱角风格、同样的简洁线条，乍一眼你甚至可能把两者搞混。但你细看就会发现不对劲。这一次，提姆直接把故事摁在了20世纪40年代。车是那个年代的车，科技是那个年代的科技，没有手机没有监控无人机，蝙蝠侠本人也回到了角色最早期的视觉设计——更大的耳朵，更小的手套。哈米什·林克莱特配音的布鲁斯·韦恩，站出来的第一秒就告诉你：这不是你记忆里那个蝙蝠侠。
但真正让粉丝圈炸锅的，是下面这些改动。
企鹅人变成了女性，由米妮·德赖弗配音。这是直接把角色的性别改了，不是什么"企鹅人的女儿"或者"女性接班人"这种擦边球。然后是小丑女。哈莉·奎茵由郑智麟配音，但这个哈莉跟小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比我们熟悉的版本要阴险得多。原文用了"far more sinister"这个词。我翻译成"阴险得多"可能都算保守了。还有，哈莉和蕾妮·蒙托亚（米歇尔·C·博尼拉配音）在这版里是短暂的情侣关系。
再往下数。戈登警长（埃里克·摩根·斯图尔特配音）和他的女儿芭芭拉（克里斯托·乔伊·布朗配音）被设定为黑人。芭芭拉在哥谭市做公设辩护人，不是直接当蝙蝠女。哈维·布洛克警探（约翰·迪马吉奥配音）跟《动画系列》里那个只是爱打擦边球的老警察完全不同，这版里他就是一个腐败的警察——原文写的是"corrupt cop"，没有模糊空间。然后还有一个细节可能很多人没注意到：布鲁斯·韦恩跟阿福（杰森·沃特金斯配音）之间的关系，比绝大多数其他改编作品都要更正式。布鲁斯直接叫他"潘尼沃斯"，就那个姓氏。不是"阿福"，不是"老伙计"，是"潘尼沃斯"。
不用想都知道，这些改动有一部分直接触了某些粉丝的逆鳞。原文的说法是"some of these changes rankled the fanbase"——"rankled"这个词很微妙，它不是"争议"那种中性词，是明确带有"惹恼""让谁不爽"的意思。但留下来的人得到了一次有趣的体验。这部剧大部分集数是单元剧结构，一集一个反派，但第一季埋了几条长线，都在接近结尾的时候收束了。
那么第一季到底讲了什么？
《蝙蝠侠：披风斗士》描绘的是一个刚刚起步的蝙蝠侠。故事开始时，哥谭市绝大多数市民甚至不相信他的存在——他不是那个让罪犯闻风丧胆的都市传说，他就是一个"好像有人在夜里打架但没人看清楚"的模糊影子。他也没有跟戈登父女结盟。吉姆和芭芭拉是分别、各自开始意识到，蝙蝠侠不是哥谭问题的根源。这个认知转变不是一夜之间完成的，而是被哥谭警局的系统性腐败一步步逼出来的。戈登当时的麻烦集中在高层警探布洛克和弗拉斯（加里·安东尼·威廉姆斯配音）身上，这俩人把警局里里外外搞得乌烟瘴气。
与此同时，这部剧跟哈维·丹特（戴德里希·巴德配音）玩了一把长线叙事。哈维最初的形象是一个傲慢的地方检察官，正在竞选哥谭市长。原文用的词是"cocky district attorney"。他不是那种"正义感爆棚的理想主义者"的标准模板，他一开始就很自信，甚至带点令人不舒服的自大。但当他在民调中落后——原文只写到"when he slips behind in the poll"，后面的内容被截断了，所以我不知道竞选失败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第一季的叙事节奏来看，提姆显然是把双面人的起源故事拆散，埋在整季的时间线里。
我帮你把关键时间节点理一下：第二季还有三周开播。如果你还没看第一季，或者看完了但忘了细节，现在就是补课的最佳窗口。这版蝙蝠侠不是一个让你舒服怀旧的作品，它要的是另一种东西。布鲁斯·提姆在90年代证明了自己能定义蝙蝠侠，在2024年他选择推翻一部分自己建立的东西，重新来。第二季会接着这条线往下走，我很好奇那些第一季埋下的角色种子会怎么发芽。
毕竟，一个会叫阿福"潘尼沃斯"的蝙蝠侠，他的第二季不可能走寻常路。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