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红军西路军西征的悲壮,却少有人提西征失利后陈昌浩的一段遭遇。这位曾经25岁就当上红四方面军政委的高级领导人,落难时投奔老部下,居然被一句话当场怼回来。这句话就是“庙小容不下大佛”,说出来的人还是跟他认识四年的老熟人高敬亭。
陈昌浩是湖北武汉人,年轻时候脑子活,念过高等学府,偶然接触到马克思主义就一头扎了进来。1926年他加入共青团,在家乡做起了革命宣传,后来红四方面军成立,25岁的他就当上了政治委员,跟着队伍打下了牢固的根据地。
1936年红军三大主力顺利会师,中央计划发起宁夏战役,命令红四方面军准备渡河之后攻取宁夏。后来战况发生变化,河西的部队被改编为西路军,中央看局势对西路军不利,曾经让他们撤退。
陈昌浩那时候信心很足,回电说自己有把握完成任务,就这样悲壮的西征之旅正式开启。西路军的战士打得特别狠,前前后后歼灭了两万多敌人,给河东的红军主力打了很好的掩护。
对面的敌人是国民党正规军加地方民团,实力差距摆在这里,西路军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往往要两三名战士才能换掉敌人一个骑兵。加上河西地形复杂,气候恶劣,后勤补给跟不上,打到最后就只剩下几千人了。
陈昌浩思虑再三,把剩下的残部分成三个支队,分批撤回延安。西路军的领导们在祁连山石窝开了个紧急会,最后决定总指挥徐向前和政委陈昌浩先回延安,向中央汇报情况。
徐向前本来不想离开部队,想留下来稳住军心,陈昌浩坚持要执行军政委员会的决定。俩人带着二十多人的队伍就踏上了回延安的路,路上到处都是搜捕的马匪,只能白天隐蔽晚上赶路,好几次都差点出事。
人多目标太大,俩人商量之后决定分开走,降低被发现的风险。路上碰上去西北做生意的湖北老乡但复三,给了俩人不少照顾,解决了吃住的大问题。
徐向前是山西人,口音太重容易被人怀疑,就算有陈昌浩帮忙打掩护也不安全,休整几天之后他就先走了。陈昌浩本来身体就不好,经过这么久的奔波,早就熬垮了,根本走不动长途,俩人就这么分开了。
陈昌浩养病痊愈之后,没有直接回延安,反而动身去找高敬亭。高敬亭是陈昌浩的老下级,俩人一起打了好几年仗,关系本来不算差。当时高敬亭已经在当地带出了一支自己的队伍,根基很稳。
陈昌浩刚经历西征失败,心里还想着东山再起,就想着找老部下借助队伍重新起事。哪成想到了地方,高敬亭直接给了他闭门羹,一句“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直接把他拒之门外。
这段历史在公开资料里记载不多,但这事确实真实发生过。没人能拍板说高敬亭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少人分析下来,也能猜到个大概。
陈昌浩当了这么多年上级,说话办事改不了原来的做派,高敬亭这支队伍是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他怕陈昌浩来了之后,把自己的队伍带偏,也怕自己的控制权被拿走,干脆直接拒绝来得干脆。
陈昌浩被拒绝之后,脸上特别挂不住,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离开高敬亭的地盘。他转道回了老家湖北英山,想靠着自己的影响力在当地拉一支队伍出来。
那时候国民党到处搜捕革命党,活动空间特别小,折腾了好久也没弄出动静。陈昌浩没了别的法子,只能收拾东西动身,往延安方向去了。
这段冷门历史,其实藏着革命路上的很多无奈。起起伏伏都是常事,谁也没法保证自己一辈子顺风顺水,曾经身居高位的人落难,连老部下都不肯收留,也是那个特殊年代的常态。
高敬亭的选择也不是不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的家业,立场不同想法不同,换个人站在他的位置,说不定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参考资料:人民出版社 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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