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峰,真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我站在鼎盛集团核心业务部的总监办公室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宽大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穿着考究职业装、气场强大的女人。

她正微笑着朝我伸出手。

正是四天前,我在高铁上帮着抱了三个小时孩子的那位阿姨。

“欢迎来我部门,以后跟着我好好干。”

她眼底的笑意深不可测,而我身后的办公区里,无数双眼睛正像刀子一样盯着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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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小祖宗,你别哭了行不行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孩童哭闹声,把我从疲惫的浅睡中吵醒了。

我叫林峰,是鼎盛集团销售部最底层的一个普通业务员。

这趟出差,我跑了三个城市,连续喝了五天的应酬酒。

胃里现在还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过去。

高铁车厢的过道里,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看起来很有气质,不像是普通人家的老太太。

但此刻,她正手忙脚乱地哄着怀里一个两三岁大的小男孩。

小男孩哭得满脸通红,两只小手不停地乱抓乱打。

阿姨的头发都被抓乱了,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周围的乘客开始不满地小声抱怨起来。

“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就是啊,家长管管孩子行不行,吵死了。”

阿姨连声向周围的人鞠躬道歉,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焦急。

我看她那双胳膊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已经抱了很久,体力严重透支了。

她怀里不仅抱着孩子,肩膀上还挂着一个沉甸甸的妈咪包。

小男孩越哭越厉害,声音尖锐得刺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阿姨急得眼圈都红了,嘴里不停地哄着:“浩浩乖,姥姥在这儿呢,咱不哭了啊。”

原来是孩子的姥姥。

我看着她那无助又疲惫的样子,想起了远在乡下的老母亲。

我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

我走到阿姨身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阿姨,我看您累得够呛,要不我帮您抱一会儿吧?”

阿姨愣了一下,有些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在这个年头,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能理解她的顾虑。

我退后半步,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

“我的座位就在那儿,我不走远,就在过道里帮您哄哄。”

“我以前在老家,经常帮我姐带孩子,我有经验的。”

阿姨看了看我真诚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哭闹不止的外孙。

她的胳膊实在酸得抬不起来了,连腰都直不起来。

“小伙子,那……那真是太麻烦你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到我怀里,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小男孩刚到我怀里,感觉到换了人,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没慌,动作熟练地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

我用左手托住他的小屁股,右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我把他竖抱起来,让他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

这招对我老家的外甥特别管用,能让孩子有安全感。

果然,小男孩的视线变高了,哭声稍微小了一点。

我开始在车厢过道里来回走动。

一边走,一边有节奏地轻轻颠着。

嘴里还轻声哼着我老家哄孩子睡觉的小调。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高铁的车厢微微晃动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小男孩的哭声逐渐变成了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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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抱,就是整整三个小时。

中间孩子睡着了一会儿,但我根本不敢放下。

只要我的身体稍微一往下沉,一沾座位,他立马就能惊醒,然后接着嚎啕大哭。

阿姨好几次过意不去,想把孩子接过去。

“小伙子,你赶紧歇会儿吧,我看你满头都是汗。”

她一边说,一边拿纸巾帮我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没事阿姨,我年轻,有把子力气。”

其实我的胳膊早就酸得像灌了铅一样,完全麻木了。

出差的疲惫加上抱着三十多斤的孩子不停地走动,我的双腿都在打颤。

但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把孩子还给她,她肯定又得受罪。

反正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就这么咬着牙,在过道里来回踱步坚持着。

三个小时后,列车广播终于响起了即将到站的提示音。

小男孩也彻底睡熟了,小嘴还微微嘟着,口水流了我一肩膀。

我轻手轻脚地把孩子交还到阿姨怀里。

阿姨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眼底满是谢意。

“小伙子,今天真是遇到贵人了,要是没你,我这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往我手里塞。

“阿姨一点心意,你拿着买点吃的喝的。”

我赶紧把钱推了回去。

“阿姨,您这就见外了,顺手的事儿,哪能要您的钱。”

“谁家都有老人孩子,出门在外互相帮把手是应该的。”

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背上磨破了皮的双肩包,准备下车。

阿姨抱着孩子,紧紧跟在我身后,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家单位上班啊?”

她眼神里透着一股认真和执着,似乎是真的想记住我。

我没多想,只当是长辈的随口闲聊。

“我叫林峰,在鼎盛集团销售部上班。”

阿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里低声念叨了一遍我的名字。

“鼎盛集团……林峰。”

“好,阿姨记住了。”

列车停稳,车门打开,冷风灌了进来。

人群涌向站台。

我帮阿姨把重重的妈咪包拿下车,看着她被出站口的一个年轻男人接走,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出租屋。

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三个小时的善意,会彻底改变我在鼎盛集团的命运。

休整了一个周末,星期一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鼎盛集团是我们市里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能在里面工作是很多人的梦想。

我在销售二部干了三年,永远是最底层的业务员。

三年里,我每天起早贪黑,跑市场、拉客户。

脏活累活全是我干,最难缠的客户也全是我去顶着。

但因为我性格内向,不会阿谀奉承,更不会给领导送礼。

所以每次升职加薪,都轮不到我。

销售二部的主管叫赵刚,是个出了名的势利眼。

他只提拔那些天天围着他转、给他买烟买酒的人。

我刚在工位上坐下,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赵刚就冷着脸,手里卷着一份文件夹走了过来。

“林峰,上周让你跟进的那个东华电子的单子,怎么样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全是不满和挑剔。

我赶紧站起来回答:“赵主管,东华那边还在压价,我打算下午再去拜访一趟……”

“再去拜访一趟?你都跑了三趟了!”

赵刚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

“我看你就是能力不行,简直是白拿公司的工资。”

“这个单子你别跟了,交给你师弟小王去跟。”

我愣住了,心里的火气蹭的一下冒了出来。

小王是上个月刚来的实习生,其实是赵刚的远房亲戚。

这个单子我已经跟了两个多月,前期的硬骨头我都啃下来了。

眼看就要签约拿提成了,赵刚这个时候让小王接手,明摆着是明抢我的业绩。

“赵主管,这不公平,我已经和对方的采购经理谈好了……”

我试图争辩几句。

赵刚猛地一拍我的桌子,震得咖啡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公平!”

“你要是干得不顺心,就赶紧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有的是人排队想进公司!”

周围的同事都低着头装作没看见,有的甚至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职场里,没有人会为一个底层员工出头。

我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和憋屈。

我不能辞职。

我老家的房子还在还房贷,我妈每个月的药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我只能低下头,咽下这口窝囊气。

就在这时,我桌上的内部电话突然响了。

赵刚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开了。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人事部经理冷冰冰的声音。

“是销售二部的林峰吗?”

“是我。”

“马上来一趟人事部,有重要的人事调动通知。”

挂了电话,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人事部突然找我,难道是赵刚真的在背后使坏,要把我开除了?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人事部办公室。

人事部经理看到我推门进来,脸上竟然破天荒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要多假有多假,但我平时可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林峰啊,坐,快坐。”

他甚至亲自走到饮水机旁,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水杯,手心里全是冷汗。

“经理,您找我……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要辞退我?”

经理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

“你这小伙子,说的哪里话。”

“公司高层看到了你这几年在基层的努力和付出,对你的业务能力非常认可。”

“经过研究决定,将你从销售二部,调入集团最核心的项目运营部!”

“这是你的调岗通知书,你看一下。”

他递过来一份盖着集团大红公章的文件。

我彻底懵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项目运营部?

那可是鼎盛集团的心脏部门啊。

里面的员工,要么是名牌大学的海归,要么是拥有深厚人脉的行业精英。

我一个普通大学毕业、没钱没势的底层业务员,怎么可能进得了那种地方?

“经理,这……这会不会是弄错了?”我不敢相信地问。

“白纸黑字,怎么可能弄错。”

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林峰啊,你可是藏得够深的。”

“有那么硬的后台,怎么不早点亮出来。”

“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哥我啊。”

后台?我哪来的后台?我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农民。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地拿着调岗通知书走出了人事部。

带着满心的疑惑,我乘坐电梯,来到了位于大厦顶层的项目运营部。

刚一进门,我就被前台秘书引到了总监办公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那个让我震惊的一幕。

那个高铁上普通的阿姨,正微笑着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我这才知道,她叫周玉兰。

是鼎盛集团分管项目运营的副总裁,也是出了名的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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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项目运营部的前几天,我像是在做梦一样。

周总对我很客气,给我安排了一个宽敞的独立工位。

但是,职场从来就不是一个充满温情的地方。

这里没有秘密,只有无尽的八卦和算计。

不到两天的时间,关于我空降项目部的传言,就已经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茶水间永远是八卦的集散地,也是流言蜚语的加工厂。

那天我去接咖啡,还没推开门,就听到了里面的议论声。

说话的是项目部的一个老员工,叫赵强。

他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自视甚高,平时就喜欢拿鼻孔看人。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林峰,是个彻头彻尾的关系户。”

“关系户?我怎么听说他是销售二部那边业绩垫底、不要的垃圾啊。”另一个女同事附和道。

“你懂什么。”赵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嫉妒。

“我听说啊,他是巴结上了咱们周总。”

“周总的老公早些年就去世了,她一个单身女人,看着林峰年轻力壮的……”

“哎哟,你的意思是,他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女同事发出夸张的惊呼。

“这还用问吗?要不然他凭什么能进咱们核心部门?”

“就凭他那个三流大学的文凭?还是凭他在底层跑腿倒茶的经验?”

“这种靠女人上位的软骨头,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字字句句,像毒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我是穷,我是在底层摸爬滚打,受尽了白眼。

但我也是靠着自己的一双手,清清白白地挣钱吃饭,从来不偷不抢。

他们侮辱我没关系,那是他们看不起我的出身和学历。

但他们不能把那种肮脏的污水,泼到周总的身上。

周总是因为我帮了她一把,出于善良和感激才提拔我的。

这份知遇之恩,我林峰记在心里,决不允许别人肆意玷污。

我猛地推开茶水间的门,力气大得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赵强和那个女同事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哟,说曹操曹操到啊,正好,咖啡机没水了,你给换一桶吧。”赵强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我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退让。

“赵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能进这个部门,是通过公司正规的人事调动。”

“你们在背后嚼我的舌根,我无所谓。”

“但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编排周总的闲话,别怪我不客气。”

赵强被我冰冷的眼神吓退了一步,但他显然不想在女同事面前丢了面子。

他强撑着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我。

“怎么着?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你以为你傍上了大树就能在咱们部门横着走了?”

“这可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不是让你吃闲饭的养老院,咱们走着瞧!”

我没有再理会他,接完咖啡转身离开了。

我知道,在这个充满利益倾轧的环境里,口舌之争是最没用的。

想要堵住这些人的嘴,想要彻底保护周总的名誉,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绝对的实力证明自己。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上周,公司接手了一个非常棘手的旧城改造项目。

其中涉及到一个出了名的钉子户,叫老李头。

老李头是个倔脾气,认为拆迁补偿款太低,死活不肯在协议上签字搬走。

开发商那边急得团团转,如果老李头不搬,整个项目都要延期,公司将面临巨额的违约金。

项目部派了三拨人去谈判,都被老李头拿着扫帚和菜刀赶了出来。

赵强原本是负责跟进这个事情的,但他去了两次,不仅没谈成,还差点和老李头打起来,导致局面更加僵化。

现在这个项目成了烫手山芋,谁也不敢接。

周总在部门会议上提出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装死,生怕被点到名字去背这个黑锅。

赵强更是把头快埋到桌子底下了,手里的笔不停地转着掩饰心虚。

我看着周总有些发愁的眉头,深吸了一口气。

我站起身来,声音洪亮地打破了沉默。

“周总,这个项目,交给我去试试吧。”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的身上。

赵强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他大概以为我是在不自量力,为了讨好领导想出风头想疯了。

周总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似乎在权衡利弊。

“林峰,这件事情很难办,老李头情绪很激动,你刚来,能行吗?”

我迎着她的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周总,我在销售部跑了三年基层,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过交道,什么冷板凳都坐过。”

“我觉得,老李头肯定有他的苦衷,不是单纯为了钱。”

“只要能解开他心里的疙瘩,事情就能成。”

周总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初生牛犊不怕虎,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有什么需要公司配合的,随时开口。”

接下这个任务后,我没有像赵强那样,直接拿着厚厚的文件去和老李头讲大道理。

也没有用什么法律条文去施压,因为我知道那只会适得其反。

我是农村出来的孩子,我知道底层老百姓心里最在意的是什么。

第一天,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旧衣服,买了两瓶好酒和两斤老字号的卤肉。

我没去老李头家里触霉头,而是去了他经常下棋的街心公园。

我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地看了半天棋。

看他下错了一步,我适时地提醒了一句。

老李头抬头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懂不懂规矩,一边待着去。”

我也不恼,笑着递上一根好烟,还主动给他点上。

“大爷,我看您这棋路,是大开大合的性子,以前当过兵吧?”

“就是防守稍微弱了点,容易被人掏了老巢。”

他接过烟,点燃抽了一口,被我猜中以前当兵的事,脸色缓和了一些。

那天下午,我陪着他下了三盘棋,故意输了两盘,赢了一盘。

临走时,我把酒和肉留在了他手边,没提一句工作的事。

第二天,我又去了。

这次我带了一套修理工具。

我通过走访周围的邻居打听到,老李头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老伴。

他之所以死活不愿意搬家,根本不是因为嫌补偿款少。

而是因为开发商提供的回迁房在六楼,没有电梯。

他老伴根本没法下楼晒太阳。

而且回迁房附近的医院,也没有他们现在住的这片老城区方便。

这才是他死死咬着不放、和开发商对抗到底的真正原因。

我到了他家,没提拆迁的事,而是帮他把家里漏水的水管子修了。

又帮他把老伴的轮椅轮胎打了气,上了润滑油,推着老太太在院子里转了两圈。

老李头看着我忙前忙后满头大汗,眼里的戒备终于放下了。

“小伙子,你是鼎盛集团派来的吧?”他突然开口问道,语气平静了许多。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坦诚地点了点头。

“大爷,我确实是公司派来的。”

“但我今天来,不谈公事,就是看您二老不容易,搭把手。”

老李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们公司之前来的那几个人,西装革履的,个个趾高气扬。”

“只有你,身上有点人情味,像个踏实过日子的孩子。”

第三天,我拿着一份重新修改过的协议,再次来到了老李头家。

我昨晚连夜找到了公司高层,陈述了老李头的实际困难。

我利用自己以前在销售部积累的人脉,联系了房产中介,找到了一处带有电梯的安置房房源。

虽然面积比之前的小了十个平方,但离全市最好的医院非常近。

当老李头戴着老花镜,看清这份新协议上的条款时,他的手都在颤抖。

“小伙子,你这是……这是费了大心血啊,难为你了。”

他毫不犹豫地拿过笔,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还按了红手印。

当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放在周总办公桌上时,整个部门都轰动了。

赵强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通,他搞不定的硬骨头,怎么被我三天就轻而易举地拿下了。

周总非常高兴,在部门会议上对我提出了重点表扬。

“林峰,你做得非常好,不仅维护了公司的利益,也照顾了老百姓的实际困难。”

“这才是我们项目部需要的实干精神,大家都应该向林峰学习。”

大家纷纷鼓掌。

赵强也跟着敷衍地鼓掌,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阴狠的毒光。

他这种心胸狭隘的人,是绝对不会甘心被我这个他眼里的“关系户”踩在脚下的。

他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甚至还会主动跟我打招呼。

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在算计着,怎么能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怎么能当众证明我依然是个靠着女人吃软饭的废物。

机会,又让他等到了。

公司近期要和一家欧洲的大型财团,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融资并购谈判。

这场谈判如果成功,鼎盛集团的市值将翻一倍。

如果失败,整个项目部都要承担巨大的责任,甚至会面临大规模的裁员。

周总是这次谈判的总负责人,她面临的压力极大。

因为我在老李头那个项目上的出色表现,周总决定让我参与这次谈判的核心筹备工作。

赵强则被边缘化,安排去负责外围的接待和翻译材料统筹。

我知道他在嫉妒,但我没时间理会他。

我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把欧洲财团的所有背景资料都背得滚瓜烂熟。

谈判的头一天晚上。

赵强笑眯眯地走到我的工位旁,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林峰,大家都辛苦了,你更是咱们部门的功臣。”

“这是明天谈判要用到的核心财务数据分析报告,外文版的最终定稿。”

“周总说了,让你今晚再核对最后一遍,明天由你负责用大屏幕向外方代表展示并做详细讲解。”

他把文件递给我,语气非常诚恳,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但我从他眼底深处,看到了一抹掩饰不住的狂热和兴奋。

我接过文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好的,辛苦你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

鼎盛集团最豪华的一号会议室里。

欧洲财团的代表团坐在长桌的一侧,西装革履,气场逼人。

周总带着我们坐在另一侧,严阵以待。

气氛庄重而严肃,空气中弥漫着没有硝烟的战争气息。

周总做完简短的开场白后,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下面,由我们项目部的林峰,为大家展示本次合作的核心财务数据。”

所有的目光,包括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全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拿着文件走向讲台。

强坐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