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八次被叫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林啸连辞职信都捏在手里了。

他在公司干了三年,回回拿销冠,却被新来的女上司整得生不如死。

“事不过八,今天我要是不把这女人骂服,我就不叫林啸!”

他咬着牙踹开那扇红木门,准备指着她的鼻子讨个公道。

可门板一合,几分钟后发生的事,却让他连手里的辞职信都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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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盛广告公司在国贸大厦占了半层楼。

周一早上九点,办公区里全是敲键盘和复印机运转的声音。

林啸咬着半根油条,端着豆浆从电梯里晃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外面套着件牛仔夹克。干创意这一行,没几个人天天西装革履,舒服最重要。

刚走到工位,胖子老周就凑了过来。

“林哥,新官上任了。”老周压低了声音,下巴往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指了指。

林啸吸了一口豆浆。

“来就来呗,还能吃了我们不成。”

话音刚落,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哒,哒,哒。声音很脆,节奏感极强。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林啸抬起头,一个女人在一群部门经理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楚月。

这是林啸脑子里蹦出来的名字,昨天人事部刚发的全员邮件写得清清楚楚。

这女人穿了一身极度贴身的黑色职业套装。白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脸是真漂亮,狐狸眼,鼻梁很高,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但这女人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看人的时候,眼神跟刀子一样,刮得人脸疼。

楚月走到创意部这片区域,停下脚步。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啸身上。确切地说,是落在他手里那半根油条上。

“你是哪个组的?”

楚月开口了,声音很冷,像加了冰块的苏打水。

林啸把油条放下,抽了张纸巾擦嘴。

“创意一组,林啸。”

楚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公司有着装规定,上班时间不允许吃带异味的食物,你不知道?”

林啸愣了一下,觉得有点好笑。

“楚总,咱们这是广告公司,以前老总定过规矩,创意部不用穿正装,找灵感嘛。”

楚月看着他,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来了,规矩我重定。”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人事经理,“记下来,创意一组林啸,衣着不整,工位饮食,扣当月绩效两百。”

林啸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凭什么?”

楚月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

“不服气?带上你的员工手册,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楚月踩着高跟鞋走了。

这是第一次。林啸在办公室里被指着鼻子训了二十分钟的“职业素养”。他忍了。

第二天。

林啸把新季度的汽车广告方案打出来,拿了个蓝色文件夹夹好,走到秘书台。小秘书王媛正对着镜子补妆。

“媛媛,帮我递进去,顺便探探口风。”

王媛接过文件夹,吐了吐舌头。

“林哥,你自求多福吧,今天一早进去三个经理,都是哭丧着脸出来的。”

十分钟后。王媛一路小跑过来,敲了敲林啸的隔板。

“林哥,楚总叫你。”

林啸叹了口气,起身往里走。推开门,楚月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桌子上放着林啸那份心血结晶。

“楚总,方案看完了?”林啸拉开椅子,大咧咧地坐下。

楚月没抬头。

“谁让你坐的?”

林啸屁股刚沾到椅子边缘,又硬生生站了起来。这女人架子也太大了。

楚月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在文件夹上点了点。

“这就是你交上来的东西?”

“这是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初稿,大方向肯定没问题。”林啸挺直了腰板。

楚月把文件夹推到桌子边缘。

“大标题用的是黑体,正文用的是微软雅黑。行距是一点五倍。”

林啸听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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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问题?看着舒服就行啊。”

楚月冷笑了一声。

“天盛的对外文件,标准格式是正文宋体,单倍行距,大标题加粗。”

“楚总,这是创意案,不是红头文件。”林啸压着火气解释,“客户看的是点子,谁管你用什么字体?”

“连最基本的排版规矩都不懂,你指望客户相信你的专业度?”

楚月把方案拿起来。

刺啦一声。她当着林啸的面,把那十几页纸直接撕成了两半。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出去,重新排版。今天下班前交不出来,这个月全勤全扣。”

林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死死盯着楚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好,我改。”

他转身摔门而出,门框发出巨大的碰撞声。这是第二次。

第三天下午。

林啸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泡咖啡。市场部的小姑娘刘萌萌正在那洗杯子。刘萌萌长得甜,平时爱跟林啸开几句玩笑。

“林哥,听说你昨天被女魔头撕了方案?”刘萌萌甩了甩手上的水。

林啸往杯子里倒着速溶咖啡粉。

“别提了,那是更年期提前,挑刺儿找存在感呢。”

刘萌萌捂着嘴笑。

“你小点声,被她听见你就死定了。”

“她听见怎么了?”林啸搅着咖啡,靠在流理台上,“有本事她把这茶水间封了,大家连水都别喝。”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林啸回过头。楚月端着个骨瓷水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刘萌萌吓得脸都白了,抓起杯子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林啸站直了身子,端着咖啡杯没说话。

楚月走到饮水机前,接了半杯热水。

“工作时间在茶水间聚众闲聊,议论上级。”楚月背对着他,声音在空荡的茶水间里带着回音,“下午三点前,把一千字的检讨放我桌上。”

林啸把手里的勺子往杯子里一扔,当啷一声。

“楚总,大家倒杯水说两句话,这就叫聚众了?”

楚月转过身,看着他。

“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你觉得委屈,可以去财务部结账走人。”

林啸咬着后槽牙。行,这是第三次。

这还没完。第四天早上,周例会。

林啸特意穿了件带领子的衬衫,还打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他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各个部门的主管都到齐了。楚月坐在主位上,正在翻看报表。

林啸拉开椅子坐下。刚坐稳,楚月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林组长。”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林啸。林啸抬起头。

“楚总有什么指示?”

楚月放下手里的笔。

“你的领带打歪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林啸低头看了一眼。领带结确实稍微偏向了左边一点点。他伸手扯正。

“出门走得急。”

“这里是高级会议室,不是菜市场。”楚月的语气不带一点温度,“出去整理好了再进来。”

林啸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他在走廊里站了足足五分钟,对着玻璃门把领带扯下又重新打了一遍。这是第四次。

再次推开门,林啸迈步走进去。

“站住。”楚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啸停在原地。

“又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火气。

楚月看着他的脚。

“重新进一次。”

林啸皱起眉头。

“为什么?”

楚月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

“你刚才左脚先迈进来的,我不喜欢。退出去,换右脚。”

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找茬了,这纯粹是在当众侮辱人。老周在旁边疯狂给林啸使眼色,让他忍一忍。

林啸死死盯着楚月。楚月端着茶杯,也毫不避讳地回视着他。僵持了足足一分钟。

林啸冷笑了一声,退后一步,退出门框。他抬起右脚,重重地踩在地毯上,走进了会议室。

“楚总,满意了吗?”

楚月低下头继续看报表。

“坐下开会。”这是第五次。

连续五次被针对,整个公司都在传林啸要完蛋了。

中午在食堂吃饭。老周把盘子端过来,坐在林啸对面。

“林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挖人家祖坟了?”

林啸拿着筷子用力戳着盘子里的米饭。

“我连这娘们儿以前是干嘛的都不知道。”

“那她干嘛盯着你咬?别人领带歪了她权当没看见。”老周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林啸扒了两口饭,觉得难以下咽。

“还能因为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拿我这个销冠开刀立威呗。”

老周叹了口气。

“下个月底就有年终大项目的分红了,你可千万稳住。为了钱,装几天孙子不丢人。”

林啸把筷子一摔。

“老子为了那点钱,已经成忍者神龟了。”

话虽这么说,回去之后林啸还是开始没日没夜地改方案。那个汽车品牌的年度广告大案,楚月每天都能挑出新毛病。林啸彻底杠上了。不就是改吗?老子做一堆备选用死你。

整整三个晚上,林啸没有离开过工位。办公桌上堆满了空咖啡罐和吃剩下的外卖盒。

满办公室都是烟味。林啸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他对着电脑屏幕,敲打着键盘。

从风格硬朗的A版,到主打温情的B版,再到搞怪幽默的C版。他硬生生做出了从A到Z整整二十六个版本的策划案。

周四凌晨三点,林啸按下打印键。打印机咯吱咯吱地吐出厚厚一摞纸。他把这二十六份方案装订好,摞在桌子上。厚度堪比一块板砖。

林啸拍了拍那摞纸,冷笑出声。

周五下午。

大中华区总裁和汽车品牌的客户代表齐聚天盛传媒的一号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两边坐满了人。楚月坐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签字笔。

林啸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站在投影幕布前。虽然连熬了三个通宵,但他站在台上依然气场全开。

幻灯片一张张切换。林啸的声音洪亮,逻辑严密,语速控制得刚刚好。他把Z版那个最具颠覆性的创意讲得口若悬河。

坐在对面的客户代表听得连连点头。连大中华区的总裁脸上也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整整四十分钟的讲解结束。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客户代表主动站起来,准备和林啸握手。

林啸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刚把手伸出去。一股难以控制的困意袭来,他忍不住张大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客户代表的手停在半空。

楚月把手里的签字笔往桌上重重一摔。啪的一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林啸赶紧闭上嘴,揉了揉眼睛。

楚月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组长,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待大客户的吗?”

林啸深吸一口气。

“楚总,我连熬了三天做这个方案,身体有点超负荷。”

“那是你的个人问题。”楚月的语速很快,句句带刺。“你的时间管理混乱,效率低下,导致要在最后一刻赶工。这不能成为你在重要场合失态的借口。”

客户代表赶紧打圆场。

“楚总,没关系,林先生也是为了工作,这个创意我们还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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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王总。”楚月直接打断了客户的话。“天盛传媒不能容忍任何不专业的表现。这个团队的态度有问题,交出来的东西我信不过。”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啸。这是第六次。

“这个项目,林啸的组暂时停职检讨。方案全盘推翻,交给二组重新做。”

一句话,把林啸三个通宵的心血彻底判了死刑。也把年底的巨额分红从他手里直接抢走了。

林啸站在台上,浑身的血液往头上冲。他双手按在讲台上,指关节捏得发白。看着楚月那张冷冰冰的脸,他恨不得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

会议不欢而散。客户代表尴尬地离场。同事们也纷纷低着头溜出了会议室。只剩下林啸一个人站在台上。

半小时后,王媛怯生生地推开会议室的门。

“林哥,楚总让你去她办公室,把剩下的二十五个版本的方案都带过去。”

林啸没说话,弯腰抱起桌上那摞厚厚的文件。他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楚月坐在桌后,正在低头看手机。

林啸把那摞文件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几页纸散落到地上。

楚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摞文件,根本没有伸手去翻的意思。

“连最基本的情绪控制都做不到?逻辑混乱,态度傲慢。把这些废纸拿出去,重头写一份A版。”

林啸气得笑出了声。这是第七次。他一脚把掉在地上的文件踢飞。

“楚总,行,你真行。”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晚上十点半。

公司楼下的胡同里,烧烤摊的烟火气熏得人睁不开眼。林啸坐在马扎上,面前摆着几十个空啤酒瓶子。对面坐着他大学寝室的铁哥们张强。两人已经喝了快一打啤酒。

张强递过去一根烟,帮林啸点上。

“林子,你少喝点,明天不还得上班吗?”

林啸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大团白雾。

“上个屁的班。老子明天就去拍桌子走人。”他一把抓起一瓶刚开的啤酒,对瓶吹了半瓶。冰凉的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强子,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心理扭曲的女人?”

林啸把酒瓶墩在桌子上,震得铁盘子里的肉串直跳。

“全公司一百多号人,偏偏就盯上我了。我特么穿衣服不行,喝水不行,连走路先出哪只脚都不行。她当自己是封建社会的老太后呢?”

张强咬了一口大腰子,嚼得满嘴流油。他凑近了一点,满脸八卦的表情。

“我说林子,你长得也算仪表堂堂。这新来的女总裁是不是看上你了?”

“放屁!”

林啸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看上我?她那是想要我的命。每天那张脸拉得比驴还长,跟我欠她八百万似的。她要是看上我,母猪都能上树。”

张强嘿嘿干笑两声。

“这不好说。网上不都说吗,有的女人喜欢你,就喜欢折腾你引起你的注意。”

林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别扯淡了。老子今天算见识了什么叫职场霸凌。方案连看都不看就让我重写。”林啸又开了一瓶酒。他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事不过八。这已经是第七次了。明天她要是再敢找我麻烦,老子大不了这破班不上了。临走前非得指着她的鼻子骂个痛快。”

张强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冲动是魔鬼。年底那五万块钱分红你不要了?”

提到钱,林啸的动作顿了一下。他颓废地靠在破旧的塑料椅背上,看着胡同口昏黄的路灯。五万块,够交大半年的房租了。林啸咬着牙,把剩下的半瓶酒一饮而尽。

“行,为了钱,老子再忍她最后一次。”

周六。

整个写字楼里空空荡荡。林啸一个人坐在工位上,键盘敲得劈啪作响。既然楚月让他重新写一份A版,他就写。他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了键盘上。

从早上九点,一直写到深夜十一点半。林啸终于敲下了最后一个句号。他检查了一遍排版,确认所有的字体都是宋体,单倍行距,大标题加粗。连标点符号都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他把文档发到打印机。机器运转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区里显得特别响亮。林啸拿着带着热气的文件,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他看了一眼窗外。马路上的车流已经很稀疏了。林啸无意间抬头往楼上一看。总裁办公室那个楼层,窗户透出亮光。

这女人还在?

林啸眯起眼睛。他把刚打印出来的方案卷成一个纸筒,拿在手里。走向电梯间,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开了。整层楼都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林啸走到门口,没有敲门。他抬起脚,直接踹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红木门被他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办公室很大。没开顶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楚月坐在那张宽大的真丝老板椅上。她今天没穿那套古板的黑色西装。

外套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包臀裙将她的腰身勒得极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手里正端着一杯红酒。

听到踹门声,楚月皱起眉头,抬起眼皮看向门口。

“进门不知道敲门?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啸大步走进去,把手里的文件筒用力往桌上一摔。

“楚总,你要的A版方案。每个字都是按你的规矩来的。看看吧。”

楚月把红酒杯放在桌上。她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根本没有伸手去拿的意思。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把文件嫌弃地往旁边推了推。

“太晚了,我不看。效率这么低,一份文件做了一天。明天重做一份新的给我。”

这是第八次。

林啸脑子里的那根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这半个月来的委屈、愤怒、熬夜的疲惫,在这一瞬间化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焰,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往前一步。双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红酒杯晃了晃,酒液洒出了一点。林啸整个人越过桌子,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楚月。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半米。

楚月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林啸,你想干什么?注意你的身份。”楚月的声音虽然还在强装镇定,但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慌乱。

“去你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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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啸彻底爆发了,眼睛瞪得通红,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

“老子不干了!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全公司这么多人,你天天盯着老子一个人折腾!左脚进门不行,喝水不行,方案写了二十六遍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工牌,狠狠砸在楚月面前的桌子上。塑料工牌弹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找茬找上瘾了是吧?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随便糟蹋人?”

楚月咬着下唇,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她想说话,但被林啸凶狠的眼神逼得咽了回去。

林啸越骂越火大,指着楚月的鼻子。

“我告诉你,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我老婆,就冲你这作天作地、无理取闹的臭脾气,老子非得把你按在腿上,把你的屁股打得开花不可!让你天天在这儿装老佛爷!”

一通怒吼。林啸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骂完了。心里痛快了。他冷冷地看了楚月一眼,转身准备甩门走人。

按照常理,这时候楚月早就应该气急败坏地拨内线电话叫保安上来了。或者直接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他的后脑勺。

空旷的办公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啸走出两步,感觉不对劲。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办公桌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完全愣住了。

刚才还一副冷面寒霜的女总裁楚月,此时依然坐在椅子上。

但是,她那张白皙冷艳的脸颊,此刻居然肉眼可见地红透了。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处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林啸。两只手不安地绞着真丝衬衫的下摆,把昂贵的面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很急促。这哪里是被下属痛骂后的愤怒?这分明就是一个怀春少女被人说破了心事后的娇羞。

林啸以为自己加班加出了幻觉。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楚月还是那副样子。

足足过了半分钟的死寂。楚月终于慢慢抬起了头。那双平时总是像冰刀一样的狐狸眼,此时竟然泛着水光,水汪汪地看着林啸。

她咬了咬被自己咬出齿痕的下唇。然后,用一种极度轻柔、微弱,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的颤音开口了。

“你……说话算数吗?”

林啸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呆立在原地,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什么算数不算数?打屁股那句话?这女人疯了吗?自己指着鼻子骂她,她不生气,反而问算不算数?

还没等林啸反应过来。楚月突然站起身。

她绕过那张巨大的办公桌,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来。路过林啸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混杂着红酒和茉莉花香的微风。

走到门口。楚月伸出手,“咔哒”一声,把办公室的厚重木门反锁了。接着,她又按下墙上的开关。

百叶窗缓缓降下,将走廊外的视线彻底隔绝。整个办公室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私密的空间。

做完这一切,楚月转过身。她看着林啸,一步一步逼了过来。

没有了平时的冷若冰霜,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气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极其压抑的侵略感和一种病态的迷恋。

林啸的心跳陡然加快,下意识地往后退去。楚月逼近一步,他就后退一步。

“楚总,你……你别乱来啊,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林啸的声音有些发飘。

楚月根本不理他,只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继续往前走。

一直退到了待客区。林啸的小腿肚撞到了真丝沙发的边缘。脚下一绊,整个人扑通一声跌坐在了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他刚想挣扎着站起来。楚月已经欺身而上。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林啸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了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林啸能清晰地感觉到楚月呼吸时喷洒在自己脖子上的热气。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让人迷醉的香味。也能看到真丝衬衫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