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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7月7日,土耳其北约峰会期间,乌克兰外长瑟比加对外宣布已收到中方的访华邀请。瑟比加称,乌方有意加强与中国的双边联系,欢迎中方在实现和平中发挥更积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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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乌方抢先宣布访华消息

据报道,瑟比加是在出席题为“角色互换:乌克兰作为欧洲安全的保障者——重新审视依赖关系”这一北约峰会场外活动上作出上述表态,而中方至今仍未发布任何有关消息。中乌两国间的“时间差”表明,瑟比加访华这件事可能是真的,但距离他正式访华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乌方抢先将尚未最终敲定的外访行程公诸于众,有其自身考量。

首先,为了营造“中乌友好”的外交风向。距离乌克兰外长上次访问中国,已经过去了两年时间。在这期间,俄乌冲突持续延宕升级,基辅方面多次喊话中方“下场”对俄罗斯施加影响力。如今,乌克兰外长主动放出自己即将“受邀访华”的消息,相当于化被动为主动,将乌方请求中方帮忙的叙事,变成了中方主动推进中乌友好关系。

其次,为了倒逼北约国家加大援乌力度。随着地区经济和安全形势日益严峻,不少欧洲国家的援乌热情都在迅速消减。以本届北约峰会为例,虽然与会各方勉强达成了一项援乌共识,但不少国家对乌支持已经到达极限,无力继续提供更多援助。在这个节骨眼上,乌克兰外长主动宣布自己即将访华,是在提醒西方不要放弃乌克兰,也是在暗示乌克兰存在转向东方的可能性。

最后,是为了给前线形势降温。近两个月来,俄乌冲突呈现“螺旋升级”态势,俄军对乌克兰境内军事目标发动远程“报复性”打击,乌方则借助无人机攻势,对俄境内能源基础设施制造威胁。随着战场形势持续升级,俄军仍在进一步加大打击力度,基辅方面也希望借助外部援助向莫斯科施压,从而为前线乌军争取喘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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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本届峰会为乌克兰注入“信心”

有分析称,由于中方通常在外访行程最终敲定、或别国政要访华前几天才公布确切消息,目前尚难评估瑟比加此番表态的真实性。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乌方在本届北约峰会期间确实收到了几个“好消息”,其中最大一个好消息来自美国。

北约峰会期间,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会见泽连斯基时表示,美方将发放许可,允许在海外生产“爱国者”防空系统以供给乌克兰。特朗普还称,美方将临时提供少量拦截弹,协助基辅应对当前危机。

上述表态被不少媒体解读为基辅即将获得自行生产“爱国者”拦截导弹的资格。一度因防空导弹库存不足而陷入困境的乌克兰,或许很快就能补齐这一短板。更重要的是,美国对乌克兰的态度发生了转变。此前,特朗普政府一味要求乌方在领土问题上让步,甚至直言乌克兰已“失败”。如今态度反转,改为向乌克兰提供军事支持,无疑让基辅方面看到了扭转战局的可能。

有分析认为,特朗普口风转变,可能与乌军无人机近期取得的一系列“战果”有关。资料显示,近期乌军远程攻势给俄境内能源基础设施造成不小麻烦,全俄多地陷入“油荒”。目前,普京政府正着手从白俄罗斯、印度等国进口能源,并安排专项工作组确保国内供应。在乌军打出了实际战果,特朗普此时改口援乌,不排除是想借机压俄方一把,推动僵持已久的和谈重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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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拉夫罗夫认清一个事实

美国在“爱国者”防空导弹问题上松口,北约国家通过新一轮援乌计划,并在会后联合声明中大谈“应对俄罗斯对欧洲-大西洋安全与稳定构成的长期威胁”。种种动向,无不让俄罗斯感受到危机。俄外长拉夫罗夫9日表示,俄方已不再相信西方国家愿意就乌克兰问题进行谈判,俄方的善意与希望已彻底耗尽。

普京政府对西方国家失去信心,主要缘于部分国家一边假装愿与俄罗斯就乌克兰问题展开对话,一边却公开向俄方发出最后通牒。英、法、德三国此前便下场敦促俄罗斯停火,要求俄方以接触线作为谈判起点并在停火条件上作出让步。如今,北约国家继续将俄罗斯视作所谓“长期威胁”,并决意为此增加防务支出,这让俄方看不到与欧洲国家协商解决分歧的前景。

当然,俄方所说的“不再相信”西方国家,并不意味着俄欧关系毫无回暖可能。更准确地说,俄方期待的是美西方国家,尤其是欧洲国家在俄乌问题上作出调整,即拿出明确的谈判立场、正视俄方诉求,以此推动而非阻碍俄乌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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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普京此前也曾提及重启俄欧沟通对话的可能,并提议由德国前总理施罗德担任俄欧之间的“传话人”。尽管这一人选在德国乃至欧盟层面备受质疑,但部分欧洲国家仍愿与俄罗斯坐下来认真谈判。有分析指出,如果欧洲国家能读懂俄方的警告信号,以实际行动推进俄乌和谈进程,未尝没有改善俄欧关系的空间。只不过,要扭转俄方的态度,可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