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春节饭桌上,我妈当着十几个亲戚的面,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陈默这孩子,我不是嫌他,我就是不明白,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那种小公司做什么'市场专员',一个月才八千块,你嫁过去喝西北风啊?"
陈默坐在我旁边,脸色白了又红,手里的酒杯攥得紧紧的,没说一个字。
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后来的事,我原本以为还要再撑几年。没想到那条朋友圈发出来的那天,一切都变了——包括我妈打来电话时说的第一句话,让我笑出了眼泪,又差点哭出声来。
我和陈默是大学同学,认识整整八年了。
他不是那种一眼让人惊艳的男人,个子不算高,一米七五,戴副细框眼镜,笑起来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他话不多,但只要开口说话,总是说到点子上。我们在图书馆认识,他帮我从最高层书架上够到一本《现代广告学》,然后低头问我:"你是传播系的?"
就这一句话,我们聊了整整三个小时。
毕业那年,同学们各奔前程,有人进了四大,有人留校,有人去了互联网大厂。陈默没有,他跟着一个做快消品的小公司,从实习生干起。我问他为什么不去大厂投简历,他说:"我想做自己能看见结果的事,大公司里你只是螺丝钉,螺丝拧错了你都不知道。"
我妈第一次见陈默,是我们在一起三年后的事。
那天她从老家坐高铁来北京,我提前跟陈默说好了,在家附近找了家不错的湘菜馆,订了包厢。陈默提前到了,帮忙把菜单都看了一遍,把我妈可能不吃辣的菜提前标出来。我妈进门的第一眼扫了扫他,笑着说"挺好挺好",但我知道那个"挺好"是什么意思——就是没让她惊到,也没让她满意。
饭吃到一半,她问:"小陈,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一家做快消品牌的公司,市场部。"
"哦,多大规模的公司?"
"创业公司,现在大概两百多人。"
我妈筷子停了一下,"那工资怎么样?"
我赶紧插嘴:"妈,吃菜吃菜,这道鱼头你尝尝。"
她没接话,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顿饭吃到最后,陈默去买单,我妈凑过来小声跟我说:"苗苗,这孩子看着是老实,就是……你得想清楚,小公司不稳定,以后怎么办?"
我说:"妈,他挺努力的。"
她叹了口气,"努力有什么用,得有结果。"
这话我一直没办法反驳,因为在我妈的逻辑里,努力是过程,结果才是证明。而那时候的陈默,结果确实还没出来。
第一次真正的"正面冲突",发生在我们在一起第四年的中秋节。
那年我们两个都回了我老家,我妈特意把大舅一家、姨妈一家都叫来,说是家庭聚会,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普通的节日聚餐。结果到了饭桌上才发现,那简直是一场"审判"。
大舅喝了两杯酒,问陈默:"小陈,你们公司上市了没有?"
陈默摇头,"没有,暂时没有上市计划。"
大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表哥在旁边补了一刀:"现在这行情,创业公司太难了,随时可能倒。"
我妈端着汤碗,表情平静,但那个平静比任何表情都让我难受。她慢悠悠地说:"也不是说创业公司不好,就是……苗苗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
一桌子人都安静了。
耗着。
她用了"耗"这个字。
陈默端着酒杯,没动,脸上那个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是一种很克制的、几乎看不见裂缝的平静。但我知道那种平静有多沉,因为我看见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来,又慢慢平下去。
他放下酒杯,开口说:"阿姨,您说得有道理。我现在确实还没能给苗苗更好的条件,但我一直在努力。"
我妈点了点头,"努力是好事,但努力也得有方向,对不对?"
这场饭局在一种奇怪的礼貌里结束了。回去的路上,陈默一句话没说。我握着他的手,他回握了一下,然后轻轻松开,说:"苗苗,你妈说得也没错。"
我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转着那两个字,"耗着"。我和陈默在一起,到底是在耗着,还是在等着?我自己都开始分不清了。
之后每次回家,那个话题总会以各种方式冒出来。
我妈从来不正面跟我吵,她擅长的是"旁敲侧击"。
有时候是在饭桌上随口一说:"你看你表姐,嫁的那个孩子,现在在银行,稳稳当当的。"
有时候是发给我一条新闻,标题大概是《创业公司倒闭潮,打工人如何自保》,后面跟一句话:"你看看,这不是危言耸听。"
有时候是打电话问我:"你们有没有谈过以后的打算?他有没有在北京买房的想法?"
每次我都说:"妈,我们都在努力,给我们点时间。"
她会叹气,那种绵长的、带着愁绪的叹气,比任何指责都让我喘不过气。
陈默知道这些,但他从不主动提。偶尔我情绪崩溃,在电话里哭着跟他说我妈又怎样了,他就静静听着,听完了说:"苗苗,你妈是为你好。我懂。"
我说:"你不委屈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委屈有用吗?"
我无言以对。
那时候我有时候在想,如果陈默是个会抱怨、会跟我倒苦水的人,也许我早就撑不下去了。偏偏他不是。他把那些委屈都压下去,然后第二天照样去上班,照样在加班到凌晨的时候给我发一条"今天又学了个新东西,跟你讲"的消息。
他在那家公司做了五年,从市场专员做到了市场主管,管着一个六人小组。薪资涨了不少,但在我妈眼里,那个公司依然是"小公司",那个职位依然是"不体面"。
转折发生得有点猝不及防。
那是去年年底的事,陈默所在的公司被一家头部消费品集团收购了,整个团队并入了新公司。并购之后的几个月,陈默几乎每天都在加班,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偶尔发消息说"最近项目压力很大",偶尔发一张便利店泡面的照片,然后说"你不许说我不照顾自己"。
我知道他在拼什么,但那段时间我心里也有点乱。
我妈那边催得越来越急,说我都二十九了,再不定下来就晚了。我有个发小在那年春天生了孩子,她特意转发朋友圈给我看,什么话都没说,但什么话都说了。
我跟陈默提过一次,说我压力很大,他没急着安慰我,而是问了我一个问题:"苗苗,你现在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怕麻烦才在坚持?"
我愣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回答他:"因为爱你。"
他"嗯"了一声,说:"那就够了。"
我不知道他那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但那句"那就够了",让我某种程度上安静下来了。
今年三月,陈默约我吃饭,说有事要谈。
我们去的是一家很普通的日料店,不是什么特别正式的地方,他就穿着他平时上班的那件深蓝色外套,头发没怎么打理,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睛里有一种我没见过的东西,说不清楚,介于紧张和笃定之间。
坐下来,菜还没点,他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我面前。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苗苗,我知道这几年委屈你了。也委屈你妈了。"
我盯着那个盒子没动。
他继续说:"公司那边有些事我一直没跟你细说,怕说出来又变数。现在基本稳了,我接了个新头衔,市场总监。正式入职通知下周下来。"
我抬起头看他。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