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五年,一天都不能少,谁敢帮阮砚川,就是跟林家作对。”
所以没人敢多嘴。
我独自在里面把孩子养到五岁。
出来时以为苦尽甘来,儿子却得了癌。
我曾想去求林晚栀,毕竟也是她的骨肉。
可我每次还没进堂口,就被门口的马仔撵走。
后来我去林家堵她,却听见她和兄弟们的调笑:
“阿栀,你对阮砚川这么狠,就不怕他养着你的种?”
当时林晚栀说:
“他那种人不配养我的孩子,就算有,我也会亲手送走。”
我被吓住了,彻底打消了求助她的念头。
可癌症太烧钱了。
我没钱,没人脉,还是豪门弃夫。
连路边的野狗都恨不得来咬我几口。
最后,儿子如他们所愿,死了。
儿子活着没过一天好日子,我想让他死后体面些。
我在城郊买了块墓地,又订了一份出殡仪式。
他出生没几个人知道,我想让他死后有点尊严。
往事像一根根针扎进骨头缝里。
我把钱全交了,殡仪馆的会计说:
“还差最后一千。”
“只要凑够,三天后孩子就能出殡了。”
我愣了几秒。
三天后,也是林晚栀办婚礼的日子,真巧。
处理好儿子的事,我立刻去了林家。
因为没钱,我一路走过去。
到林家已是晚上。
明明是我住惯的宅子,现在却站得手脚无措。
住惯了桥洞和地下室,一下子迈进这种深宅大院,还真不适应。
陆淮序恰好出门,林晚栀在洗澡。
没人管我去哪儿。
十分钟后,林晚栀披着浴袍走下来。
我一眼看见她胸口上的刺青:
「LR。」
L是林,R是阮。
林晚栀曾说过,纹身在,她的爱就不会散。
但这个承诺,当年好像只有我信了。
林晚栀注意到我的目光,不自然地侧了侧身:
“这些年太忙,没去洗掉。”
我点头,表示理解。
以陆淮序的性子,要不是太忙,绝不可能让它留到今天。
我们又陷入沉默。
她雇我来是当伴郎的,不是陪聊的,我也没说话。
半晌,林晚栀把吹风机递到我手上:
“帮我吹头发。”
我有些恍惚。
这种恋爱时才有的亲昵,我以前常做。
不等我回应,林晚栀主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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