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议期间不能接电话,也不能开视频。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会议室门口守着。
每个字都很周全。
也很冷。
说完,他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宾利消失在雨幕里,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摸脸。
满手都是泪。
第一次发现沈既白和季南絮纠缠在一起时,我确实疯了。
那天之后,我每天逼他洗澡。
用酒精擦他的脖颈、肩膀、手指,恨不得把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剥下来消毒。
只要在他衣服上发现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发,我就会闹到公司,让所有女员工去做比对。
他解释过。
说他和季南絮是被竞争对手算计,那晚酒里被人动了手脚。
他说他们什么也没发生,监控、验血报告、警方笔录,他全都摆在我面前。
可我不信。
我只知道他曾经对我发过誓。
沈既白说过,他永远不会背叛我。
后来,他第一次把离婚协议放到我面前。
他说:
晚棠,我把名下八成资产都给你
我们离吧。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那晚,我第一次爬上沈氏大厦的天台。
风很大,我半只脚已经悬在外面。
是沈既白冲上来,从身后死死抱住我。
他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到不像话。
我错了,晚棠,是我错了!
你打我,骂我,怎么折腾我都可以。
你别伤害自己。
我不能没有你。
可后来,一次又一次跪在我面前求我放手的人,也是他。
为了季南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了那个他说只是秘书、只是误会、只是被牵连的女人。
雨又下大了。
我手里明明拿着伞,却忘了撑开。
嫁给沈既白这十年,我被他养得几乎失去了独自生活的能力。
下雨时,他会替我撑伞。
吃鱼时,他会挑刺。
我逛街走累了,他会让司机把车开到商场后门,哪怕那条路根本不允许停车。
他曾经把我宠成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坚强的人。
可现在,一切忽然都没了。
我像被人掏空了胸腔,只剩冷风和雨水不停往里灌。
回到别墅后,我开始发烧。
烧得昏昏沉沉时,我好像看见沈既白坐在床边。
他用温毛巾擦我的额头和手心,每隔十几分钟就给我量一次体温。
助理打电话催他开会,他压低声音骂人:
滚,什么事都等她退烧再说。
我生病的时候,他从前就是这样的。
比我自己还紧张。
他的手掌贴在我脸上,明明很暖,可我却冷得浑身发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