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和林渡在一起三年之后,他才告诉我这件事。
那天我们在厨房,他洗碗,我坐在料理台上吃橘子,他忽然背对着我说:"你知道我追你之前干了什么吗?"
我说:"干了什么?"
他说:"我去找顾白了。"
顾白是他大学同学,学易经的,据说很准,他们圈子里的人有什么大事都爱去找他问一问。
我当时没太当回事,说:"然后呢?"
他把碗放进碗架,关掉水,擦手,转过身来看我,说:"他看了我们的八字,说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笑,那种笑让我一下子有点不安,不是坏事的不安,是某种答案就在嘴边、却被人故意按住的那种感觉。
"说啊,"我推了他一下,"哪两个字?"
他说:"你猜。"
我猜了三个答案,全猜错了。
他最后告诉我的那两个字,让我当场从料理台上滑下来,站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
我叫方织,认识林渡那年二十六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他是我们的客户方代表,第一次开会他迟到了七分钟,进来也不道歉,直接坐下,翻开文件夹,说:"继续吧。"
我当时坐在他对面,心里想,这个人真的挺烦人的。
他长得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好看,但是耐看,下颌线很直,眼睛里有一种很清醒的东西,说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上,那种人坐在那里,你会不自觉地知道他在。
我们合作了一个季度,在此期间我和他吵过两次架。
第一次是因为他否掉了我们整个团队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他的理由是"方向跑偏了,重做",就这五个字,没有别的解释。我当时气得手抖,当场没发作,回去跟同事骂了一个小时。
第二次是他改了我的文案,把我原本的一段话删掉了一半,留下来的那一半确实比原来好,但我还是找他理论,他把两个版本都打印出来,摊在桌上,说:"你看。"
我看了,没话说,但还是说:"你不能直接改,应该先问我。"
他愣了一下,说:"好,以后先问你。"
就这样,他认了。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这个人输了不赖账。
项目结案那天,我们一群人去吃饭,散场之后他发了条消息给我,说:"方文案,你写东西有种劲儿,我喜欢。"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大概十秒钟,回了三个字:"谢谢夸。"
他说:"这不是夸,是实话。"
那条消息我没有再回,但我把手机放下去的时候,嘴角往上走了一点。
我以为那就是两个普通合作方之间的体面收尾,然后各奔东西,逢年过节互发个表情包,两年之后连名字都记不太清。
结果他没有消失。
他开始时不时给我发消息,不是那种热烈的、明显在追求的消息,而是很克制的、隔着距离的消息——有时候是一篇文章,说"这个写得不错,你可能喜欢";有时候是他在某个地方拍的照片,没有文字;有时候是一个问题,"你觉得一个广告如果足够真诚,还需要技巧吗",然后等我回答,然后认真地接着讨论。
我意识到他在干什么,但又没有完全确定,因为他从来不越线,从来不说那种一眼就知道意图的话。
我问过陈夏,我最好的朋友,我说:"这个人是不是在追我?"
陈夏说:"你自己觉得呢?"
我说:"说不准。"
陈夏说:"说不准就是在追。要不然你为什么每次他发消息你都秒回?"
我说:"我没有秒回。"
"你拿着手机等他发。"
我不承认,但陈夏是对的。
大概两个月之后,有天下午他问我周末有没有空,说他有个朋友开了家新书店,在鼓楼那边,邀请他去,他想叫我一起。
我说:"书店?"
他说:"你不是喜欢逛书店吗?"
我愣了一下,我确实喜欢逛书店,但我不记得跟他说过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的?"
他停了一会儿,说:"你之前项目开会,有次带了一本书来,书签夹在中间,你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翻了一页。"
我想了很久,没想起来那是哪次开会,但是那个细节,那种他在那个角度看见我的感觉,让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我去了。
那家书店很小,藏在一条胡同里,老板把墙漆成了深绿色,灯很暖,书放得有点乱,但每一本都有纸条手写的推荐语。我们在里面逛了将近两个小时,他给我推荐了一本他看过的建筑类的书,我给他推荐了一本我最近在看的小说,两个人都没买对方推荐的,而是各自拿了另外的书结账,出来走在胡同里,他说:"你推荐的那本我回头找找看。"
我说:"你推荐的那本我上周刚买过。"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没说话。
那天下午是我第一次觉得,和他在一起时间过得很快,快到有点舍不得。
但我没有说出来。
我不是那种感情上很快就能投入进去的人,我谨慎,我慢热,我需要很长时间来确认一件事是不是真实的、一个人是不是值得的。这不是矫情,是我吃过亏。
我在二十四岁的时候谈过一段感情,对方追我追得很热烈,说话好听,情绪稳定,体贴,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人。在一起八个月之后,我发现他同时在和另一个女孩暧昧,而那个女孩是他的备选,如果我没有答应,他就去追那个人。
我们分手的时候我问他:"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他说:"我喜欢你,但是也有点喜欢她。"
这句话让我很长时间不太相信"喜欢"这件事。
所以面对林渡,我是慢的,我需要看他,需要时间,需要确认。
他很有耐心,他知道我在观察他,但他不催,也不演,就是该怎样怎样,像一棵树站在那里,不摇也不晃。
那段时间里,有件事我后来才知道
他去找了顾白。
顾白这个人,我当时不认识,是后来才逐渐从林渡嘴里拼出来一个模糊的形象:大学同学,读的理工科,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迷上了易经和命理,自学了很多年,据说批得很准,不开门做生意,只给熟人看,圈子里的人信他的多。
林渡去找他,是在那次书店之后的第三天。
他告诉我这件事是三年之后的一个普通夜晚,他洗碗,我吃橘子,厨房里油烟机还开着,嗡嗡的响声把这件事裹在一种很日常的气氛里,显得它既不庄重,也不轻浮,就是一件当年发生过的事,现在说出来了。
他说,那天他去找顾白,把我的生辰报给他,顾白看了很久,没说话,然后让他把自己的也报了,又看了一会儿,顾白放下笔,看着他,说了两个字。
就两个字。
然后林渡问:"什么意思?"
顾白说:"字面意思。"
林渡那天回来之后,给我发了条消息,是那段时间他发得最直接的一次,他说:"方织,我想认真追你,你愿意给我机会吗?"
那条消息我盯着看了很久,想了很多,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那是我们真正开始的起点。
但那两个字是什么,他一直没告诉我。
我问过,他说"以后再说";我追问,他说"等时候到了";我某次有点生气,说"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他说"不是关子,是我想等一个合适的时间说"。
我后来不再问了,不是不好奇,是因为我们在一起之后,那件事反而变得不重要了——我们在一起,好好的,每天醒来他在那里,每天睡前他在那里,顾白说了什么,好像跟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关系。
直到那个厨房的夜晚,他自己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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