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陆晨风把这些信息一条条整理好,存进文件夹,文件名写的是“清澜集团-尽调”。然后他打开那个加密文档,在上面加了一行字:

第三天,他们去了酒店,全程搂腰。

她换了香水,不是我送的那款。

晚上七点,陆晨风做了晚饭。简单的两菜一汤,西红柿炒蛋、清炒小白菜、紫菜蛋花汤。他把饭菜端上桌,叫秦婉清出来吃饭。她换了家居服,头发散着,坐到他对面,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他。

“陆晨风,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陆晨风抬头看她,“什么事?”

“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怪怪的。”秦婉清皱着眉,“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的?”

陆晨风差点笑出来。他忍住了,表情依然平静,“我天天在家,哪儿来的外人?”

“那你怎么不签那个协议?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我就是想找律师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秦婉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找律师?你有钱请律师吗?你连个信用卡都是我办的副卡,你拿什么请律师?”

陆晨风没说话,低头吃饭。秦婉清见他不吭声,以为戳到痛处了,语气更冷,“我跟你说,你要是聪明点,就老老实实把协议签了。我还能让你在这个家待着,有吃有喝。你要是想闹,那你就试试看,看最后吃亏的是谁。”

她说完站起来,饭也不吃了,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陆晨风一个人吃完了那桌饭。西红柿炒蛋有点咸了,他盐放多了。他把碗洗了,厨房收拾干净,然后回到书房,继续整理资料。

晚上九点,他的暗网帖子有了回复。一个法国的律师,自称处理过跨国婚姻纠纷,愿意提供咨询,每小时两百欧元。陆晨风用法语回复了对方,约了明天晚上九点视频通话。

接着又有一个德国律师和一个日本律师回复,他都一一联系了。三个律师,三个国家,三种语言,他要从不同法域的角度搞清楚一个问题:在这场婚姻里,他到底能拿到什么,又该付出什么代价。

凌晨十二点,秦婉清的卧室灯灭了。陆晨风坐在书房里,没有睡意。他打开加密文档,开始写一份新的文件,是“行动方案”。

他在里面列了六条:

一、继续收集证据,确保每一份都合法有效。

二、联系三国律师,确定最佳法律策略。

三、接触秦婉清的三大客户,用母语沟通,建立信任。

四、监控公司资金流向,找到王律师的空壳公司证据。

五、联系私家侦探,调查周子衡背景。

六、准备退路,确认联合国职位是否可恢复。

写完之后,他看了三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保存文件,设置了三重密码。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对面楼的灯灭了大半,城市安静下来。远处有警笛声,忽远忽近,像某种预警。

陆晨风想起今天在酒店拍的那些画面。四十七秒的视频,每一帧都像刀子,但他没有觉得痛。不是麻木,是刀刃已经穿过去了,伤口在那里,但血已经流干了。

他想起秦婉清说的那句话——“你要是聪明点,就老老实实把协议签了。”

不,他不签。不是因为钱,是因为尊严。三年的忍耐,三年的付出,三年的低声下气,换来的是一杯泼在脸上的水,一句“你要是有点骨气就自己滚”。

好,他有骨气。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个他们以为只会做饭的男人,曾经站在世界最高舞台上,用十六种语言为各国政要翻译。他不是废物,不是软饭男,不是可以被随意践踏的附属品。

他是一头沉睡的狮子,现在,该醒了。

陆晨风关了灯,躺到书房的小床上。闭上眼之前,他听到卧室里传来秦婉清的声音——她在打电话,声音很小,但他听得清那句“明天见”。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翻了个身,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温度的那种。

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4

陆晨风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早上七点,秦婉清在门外喊:“陆晨风,你出来一下。”

他穿上衣服开门。秦婉清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西装裙,头发盘起来,表情冷得像块铁。“我上午有个会,你帮我去趟医院,把我妈的体检报告拿了,下午送过去。”

“好。”

秦婉清拎着包走了,门摔得很响。陆晨风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今天是周一,王律师应该会在上午十点左右到秦婉清的公司。他之前留意过,每周一上午,王建国都会来公司“处理法律事务”,实际上就是和秦婉清、周子衡三个人关在会议室里,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

陆晨风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没去医院,直接去了环球金融中心。他没进清澜集团,而是去了楼下的咖啡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杯拿铁,拿出旧手机,调到录音模式。

九点五十,王建国出现在大堂。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个正经律师。他进了电梯,陆晨风记下时间。十点零三分,秦婉清和周子衡一前一后走进大堂,两人没有任何互动,但陆晨风注意到,周子衡的手里拿着那个黄色牛皮纸袋,和昨天在酒店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们进了电梯后,陆晨风起身,走到大堂前台。

“你好,我是清澜集团秦总的朋友,约了十点半见,但我手机没电了,能帮我查一下她在哪个会议室吗?”

前台小姐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他穿着得体、长相端正,不像坏人,查了一下说:“秦总今天在18楼的大会议室,您直接上去就行。”

陆晨风道了谢,没上去。他回到咖啡厅,继续等。

十一点十五分,王建国从电梯里出来,脸色不太好。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陆晨风坐在他经过的路线旁边,听到了一句:“那笔钱不能再转了,税务局最近在查,再转就露馅了。”

陆晨风端起咖啡杯,挡住自己的脸。王建国没注意到他,急匆匆走了。

十一点半,秦婉清和周子衡一起下楼。两人这次没有避讳,并肩走出大堂,周子衡甚至帮秦婉清拉开了车门。陆晨风拍了照,然后打车去了医院。

秦母的体检报告没什么问题,就是血脂偏高,医生建议清淡饮食。陆晨风拿着报告,没去秦母家,而是回了自己家。他把报告放在餐桌上,然后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了暗网论坛。

昨晚约好的法国律师已经发了详细的咨询方案,包括收费标准、服务范围、保密协议。陆晨风仔细看了每一条,确认没有问题后,支付了咨询费,约定了今晚九点的视频通话。德国律师和日本律师也分别发了方案,他都一一确认。

下午两点,他的手机响了。是秦婉清弟弟秦浩然的电话。

“姐夫,你在家吗?我妈让你过来一趟。”

“什么事?”

“你来了就知道了。”

陆晨风挂了电话,换鞋出门。他知道今天这趟躲不过,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秦母家的大门开着,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声音——秦母在哭,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骂:“这个白眼狼,我养了他三年,他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陆晨风走进去,客厅里坐满了人。秦母、秦浩然、弟媳妇,还有一个他没见过——五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花裙子,坐在秦母旁边,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

“妈,您找我?”陆晨风站在客厅中间,所有人都看着他,像看一个犯人。

“你还敢来?”秦母指着他的鼻子,“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乱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

“你还装?今天上午婉清的同事跟我说,有人在传婉清跟周特助的事,是不是你传的?”

陆晨风看着秦母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她女儿在外面跟人开房,她不去骂女儿,反而跑来质问他是不是把事情说出去的。这是什么逻辑?

“妈,我什么都没说。”

“你骗谁呢?除了你还有谁?”秦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想报复婉清?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坏婉清的名声,我跟你没完。”

那个花裙子女人也跟着站起来,“你就是婉清的老公?哎呀,我早就听你妈说你不靠谱,果然不靠谱。你一个男人,不赚钱养家就算了,还在外面嚼舌根,你还要不要脸?”

陆晨风看了她一眼,“您是?”

“我是你妈的朋友,王阿姨。我跟你说,你这样是不行的,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不能天天在家吃软饭。”

陆晨风没理她,转向秦母,“妈,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如果您不信,我可以走。”

“走?你想走就走?”秦母拉住他的袖子,“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晨风低头看着秦母抓着他袖子的手,那双手保养得很好,指甲涂着红色的甲油,戴着两枚金戒指。他想起三年前,秦婉清带他第一次见家长,这双手拉着他的手,笑着说“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三年后,同一双手,抓着他的袖子,像抓一个小偷。

“妈,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过好自己的日子?你凭什么过好自己的日子?你吃的穿的住的,哪一样不是婉清的?你要是想过好日子,就老老实实把协议签了,别耍花样。”

陆晨风深吸一口气,把袖子从秦母手里抽出来,“协议我会签,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我想清楚了。”

秦母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就是个无赖!浩然,把他赶出去!”

秦浩然站起来,他比陆晨风小五岁,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一米八的个头,体格壮实。他走到陆晨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姐夫,你走吧,别让我妈生气。”

陆晨风看着这个小舅子。去年他失业,是陆晨风托秦婉清给他找的工作。他买车,首付差五万,是陆晨风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拿的。他结婚,婚礼上那个漂亮的拱门,是陆晨风花了两天时间亲手扎的。

“浩然,你确定要这样?”

秦浩然别过脸,不敢看他,“姐夫,你就走吧。”

陆晨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秦母在后面喊:“你今天不签协议,就别想再进这个门!”

他没回头,也没停下。

回到家,陆晨风直接进了书房。他打开电脑,找到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这是他在暗网上找到的,信誉很好,收费也高。他发了条消息:“我需要调查两个人,秦婉清和周子衡,重点是周子衡的背景、家庭关系、财务状况,越快越好。”

对方很快回复:“三天内出结果,费用一万五。”

陆晨风转了账,用的是他婚前攒的私房钱。这笔钱他一直没动过,总共八万多,是他做翻译时一笔一笔攒下来的。当初秦婉清说“你的钱你自己留着花”,他就真的留着了,存在一张单独的银行卡里,没动过一分。

现在看来,这笔钱,是他最后的底牌之一。

晚上九点,他和法国律师视频通话。律师叫Laurent,四十多岁,头发花白,法语说得又快又清楚。陆晨风用法语跟他交流,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Laurent听完后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话:“先生,您的情况在法国法律下,属于典型的过错离婚。您的妻子婚内出轨,您可以要求损害赔偿。但您在中国,中国的婚姻法我不熟悉,我建议您找中国律师。我能帮您的是,如果您需要将资产转移到法国,我可以提供法律支持。”

陆晨风道了谢,挂了视频。接着是德国律师,说法类似。日本律师倒是给了个有用的建议:“您可以先申请财产保全,防止对方转移资产。这个需要尽快,一旦对方发现您有动作,可能会抢先转移。”

陆晨风把这条记下来,然后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中国婚姻法律师”,翻了几页,找到了一个叫“陈敏”的律师,女性,专门处理婚姻纠纷,评价很好。他记下了联系方式,没打电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等私家侦探的报告出来,等证据链完整,等一切准备就绪。

凌晨一点,陆晨风还在电脑前。他把今天所有的事情整理好,存进文件夹,然后在加密文档里加了一行:

第四天,秦母家谈判破裂。王律师说“那笔钱不能再转了”,怀疑正在转移资产。已委托私家侦探,三天内出结果。

他合上电脑,躺到床上。书房很小,只有八个平方,但这是他唯一能呼吸的地方。窗外的路灯透过百叶窗,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道条纹,像监狱的铁栏。

陆晨风盯着那些条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周子衡到底是什么背景?一个二十五岁的行政秘书,凭什么让秦婉清这么死心塌地?是长得好看?还是另有原因?

他想起今天秦母家那个花裙子王阿姨,她说“我早就听你妈说你不靠谱”,说明秦母在外面没少说他的坏话。秦婉清知道吗?知道,但她不在乎。她甚至可能觉得她妈说得对。

陆晨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他想起结婚那天,司仪问他:“你愿意娶秦婉清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相爱相敬,不离不弃吗?”

他说:“我愿意。”

现在想想,那三个字,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大的谎。

不,不是谎。他说的时候是真心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份真心,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窗外的路灯灭了,天快亮了。陆晨风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话:“第五天,该开始反击了。”

(下文链接在评论区置顶,全文在主页合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