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仅用于叙事呈现!
神龙元年冬,大明宫含元殿。
武则天独坐龙椅,手中攥着武三思的折子。烛火摇曳,她盯着“侄儿三思”四个字,指尖抖了一下。
殿外传来脚步声,老太监孙礼贤端茶进来,压低声音:“陛下,三思殿下还在殿外跪着。”
武则天没抬头,只是淡淡问了句:“他跪多久了?”
“回陛下,两个时辰了。”
武则天合上折子,看向窗外漆黑的夜,久久不语。
二十年了。那个秘密,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夜夜作痛。
01
神龙元年十月十五,天还没亮透,大明宫就热闹起来了。
今天是武三思献祥瑞的日子。
含元殿外,文武百官站成两排。武三思穿着崭新的朝服,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带着几个人抬着一个大铁笼子,里头装着一只白色的鹿。
“陛下,这是臣在终南山猎得的白鹿,民间传说白鹿现世,乃是天降祥瑞。”武三思拱手行礼,“此乃天意眷顾我大周,预示武氏当兴。”
武则天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白鹿。
白鹿脖子上拴着红绸子,鹿角上还挂着金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三思有心了。”武则天淡淡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旁边狄仁杰站出来,拱手道:“陛下,白鹿虽为祥瑞,但这鹿脖子上绑着红绸,分明是被人饲养多日,哪里是什么野鹿。”
武三思脸色变了变,还是笑着说:“狄阁老说笑了,这鹿确是从山中猎得。”
“好了。”武则天摆摆手,“祥瑞也好,假鹿也罢,抬下去吧。三思,你留下,朕有事问你。”
武三思心中一喜,以为武则天要单独召见他谈立储的事。
等百官退下,含元殿只剩下武则天、武三思和几个宫女太监。
武则天端着茶,慢慢喝了一口。
“三思,你今年多大了?”
“回陛下,臣四十有二。”
“四十二。”武则天放下茶杯,“朕四十二岁的时候,刚登基。”
武三思连忙跪下:“陛下天威,臣不敢比。”
“朕不是要你比。”武则天盯着他,“朕是想说,你这个年纪,也该知进退、明事理了。”
武三思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心里却翻腾着。
他知道武则天话里有话。
“是,臣明白。”武三思声音恭敬。
“明白就好。”武则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起来吧,地上凉。”
武三思站起来,低头站在一旁。
武则天看着他,忽然说:“朕想起一件事。你姑姑顺儿,当年也像你这样,总爱低着头。”
武三思心头一震,但还是笑着说:“姑姑福薄,没能陪在陛下身边。”
“是啊。”武则天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朕到现在都记得,她走的那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武三思没敢接话。
殿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风吹动窗纸,发出沙沙的响声。
“行了,你先退下吧。”武则天挥挥手。
武三思松了口气,连忙退出去。
出了含元殿,他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那道姑母看他的眼神,像能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看穿。
他咬了咬牙,心里骂了一声。
武则天站在窗前,看着武三思的背影消失在宫道上。
“上官婉儿。”她喊了一声。
“臣在。”上官婉儿从屏风后走出来。
“朕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上官婉儿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旧竹简,递过去:“回陛下,这是当年武顺案的卷宗。臣仔细查了一遍,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卷宗上的字迹,不是当年主审官的字。”上官婉儿压低声音,“有人动过手脚。”
武则天接过竹简,展开看了看。
她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如此。”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您怎么猜到卷宗被人改动过?”
武则天没正面回答,只是轻轻摸着竹简上的字。
“因为朕了解三思。这小子,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她合上竹简,将它放回上官婉儿手中。
“继续查,查出是谁改的字,查出当年的真相。”
“遵命。”
上官婉儿退下了,含元殿又恢复了寂静。
武则天回到龙椅上坐下,闭上眼睛。
二十年了。那个秘密压了她二十年,是时候翻出来了。
02
武三思出了大明宫,回到自己的府邸,一进门就摔了手里的茶杯。
“废物!都他妈是废物!”
管家吓得扑通跪下:“爷息怒,爷息怒。”
武三思在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没想到武则天会忽然提起姑姑武顺的事。
那件事过去二十年了,他以为早就翻了篇。
“李烨霖呢?让他来见我。”武三思喊道。
管家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一会儿功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李烨霖长得一副老实相,看上去就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
“殿下,您找我?”李烨霖拱手行礼。
“烨霖,你是我最信得过的人。”武三思压低声音,“交给你一件事。”
“殿下请说。”
“当年在姑姑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还活着的,都给我找出来。”
李烨霖愣了一下:“殿下,您是说武顺娘娘身边那些旧人?”
“是。一个都不能留。”武三思眼神阴冷。
李烨霖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明白了。”
“做得干净点,别留把柄。”
“殿下放心。”
李烨霖退出去的时候,后背也是凉的。
他早就知道武三思不是什么善茬,但没想到会狠到这个地步。
自家姑姑身边伺候的老人,都要灭口。
李烨霖出了府,没有直接去办事。他拐了个弯,去了上官婉儿的宅子。
上官婉儿正在书房看书,听下人说李烨霖来了,心中一动。
“李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李烨霖关上门,压低声音:“上官大人,有件事要向您禀报。”
“请说。”
“三思殿下,要我对当年武顺娘娘身边所有的旧人下手。一个不留。”
上官婉儿眉头拧紧:“他疯了吗?”
“他自己心虚,怕陛下查出什么。”李烨霖说,“但我觉得,这反而说明他当年确实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上官婉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继续听他的。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但那些人,一个都不能死。”
“明白。”
“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他们。”上官婉儿说,“你只要配合我们就行。”
李烨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上官婉儿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她记得武则天曾说过一句话:“三思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现在看来,这句话说对了。
第二天一早,上官婉儿进宫,把这件事禀报了武则天。
武则天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句:“他终于坐不住了。”
“陛下,臣已经派人暗中保护那些老人了。”上官婉儿说。
“不够。”武则天摇摇头,“那些老人,见过当年真相的,恐怕没有几个了。”
“那陛下的意思是……”
“朕要你去找一个人。”武则天压低声音,“一个见过当年真相,却还活着的人。”
上官婉儿问:“谁?”
武则天没说话,只是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
上官婉儿看到那个名字,脸色变了。
“陛下,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早就……”
“她没死。”武则天打断她,“当年朕放了她一条生路。她活得好好的。”
上官婉儿深吸了一口气:“臣明白了。”
“找到她,带她来见朕。”武则天说,“这件事,任何人不准说出去。”
“是。”
上官婉儿退下后,武则天独自坐在寝宫里。
她想起当年那个夜晚,武顺临死前托人送来的那封信。
信上写着:“害我者,非妹妹,乃三思。他在我茶中下毒,欲借妹妹之手除我。”
当时她半信半疑,没有深究。
但这些年,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武三思的野心,她看在眼里。但真正让她感到恐怖的,是那份野心背后的冷漠和狠毒。
为了夺权,他可以连亲姑姑都杀。
这样的人,怎么能把江山交给他?
03
三天后,上官婉儿找到了那个人。
她叫程丽,是当年武顺身边的宫女。
武则天登基那年,她被发配到冷宫当差,后来又被打发去洗衣局,一干就是十五年。
上官婉儿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蹲在河边洗衣裳。头发白了一大半,手上全是冻疮。
“程大娘,有人要见你。”上官婉儿说。
程丽抬头看了看她,眼神浑浊:“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
程丽跟着上官婉儿来到大明宫。
一路上,她手都在抖。
等到了含元殿,看到坐在龙椅上的武则天时,程丽扑通跪下,浑身发抖。
“奴婢……奴婢叩见陛下。”
武则天看着眼前这个苍老的女人,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起来吧。”武则天说,“坐下说话。”
宫女搬来一个绣墩,程丽坐上去,腿还是软的。
“程丽,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吗?”武则天问。
程丽点点头,又摇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别怕。”武则天语气温和,“朕只是想知道真相。”
程丽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说:“陛下,奴婢……奴婢对不起您。”
“怎么说?”
“当年,娘娘喝的茶,是奴婢端进去的。三思殿下递过来的茶叶,说是给娘娘的礼物。奴婢就没多想,直接煮了泡给娘娘喝……”
程丽说完,哭出了声。
武则天闭了闭眼睛。
真相比她想象的更残忍。
“你什么时候知道茶叶有毒的?”武则天问。
“娘娘喝下去之后,很快就浑身发紫,口吐白沫。三思殿下冲进来,说是陛下您在茶里下了毒。后来太医来查,确实查出了毒药。”程丽哭着说,“但奴婢知道,那茶叶是三思殿下给娘娘的。可奴婢不敢说,奴婢怕他杀了奴婢全家。”
“朕不怪你。”武则天声音沙哑,“朕只怪自己,当年没有细查。”
她看向窗外,天边的云沉重得像铅一样。
“三思啊三思,你真是好狠的心。”
沉默了好一会儿,武则天又问程丽:“你还记得,那是什么茶叶吗?”
“记得。是龙井,碧螺春。”程丽说,“茶叶包装纸上,还写着三思殿下的名字。”
武则天点了点头。
够了。证据够了。
“你下去吧,好好养着。朕会派人保护你。”武则天说。
程丽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退下去了。
含元殿里只剩下武则天和上官婉儿。
“陛下,接下来怎么办?”上官婉儿问。
“不着急。”武则天端起茶杯,“让三思再蹦跶几天。”
“可是,三思殿下已经派李烨霖去杀那些旧人了。”
“李烨霖不是我们的人吗?”武则天笑了笑,“他会替朕办好的。”
上官婉儿明白了。
武则天是想等武三思自己露出马脚。
这叫“请君入瓮”。
与此同时,武三思在府里等得焦躁不安。
李烨霖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他问李烨霖:“怎么回事?那些人呢?”
李烨霖低着头说:“回殿下,那些人……都死了。”
“死了?”武三思皱眉,“怎么死的?”
“有的是病死的,有的是意外,还有一个是被车撞死的。”李烨霖面不改色地编着谎话。
武三思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都死了?”
“确定。”
“那就好。”武三思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到此为止。”
李烨霖心里冷笑,嘴上却说:“是。”
等武三思走了,李烨霖来到后院,看着那几个被保护起来的老太监老宫女,叹了口气。
这些人,都是武三思想要灭口的证人。
他们活一天,武三思就多一条罪。
04
转眼到了十一月初。
朝中关于立储的争论越来越激烈。
武三思一党在朝会上不断进言,要求武则天立武氏宗亲为太子。狄仁杰一党则以“世上没有为姑母立庙的侄子”为由,坚持立李显。
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武则天才来了一句:“都别吵了。立储之事,关系重大,朕要好好想想。”
退朝后,武则天没有回寝宫,而是去了上阳宫。
上阳宫是关废后、废妃的地方,常年冷冷清清。
武则天来到这里,是想见一个人。
她的贴身太监孙礼贤,也住在这一带。
孙礼贤是武则天登基那年就在身边伺候的老太监,跟了她三十多年。
“孙公公,朕来了。”武则天走进孙礼贤的住处。
孙礼贤躺在病榻上,头发全白了,眼窝深陷,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他见是武则天,想挣扎着起来行礼,被武则天按住了。
“躺着说话。”
“陛下……老奴怕是没几天活头了。”孙礼贤声音嘶哑。
“胡说。你还要长命百岁。”武则天说。
孙礼贤笑了笑,眼泪顺着干瘪的脸流下来:“陛下,老奴……老奴有件事,憋在心里三十年了。”
“你说。”
“当年武顺娘娘……死的那天晚上,老奴看到三思殿下从她寝宫里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茶壶,鬼鬼祟祟的。”
武则天猛地睁大眼睛。
“你为什么不早说?”
“老奴不敢。”孙礼贤声音发颤,“那时候三思殿下已经得势了,老奴怕说出去,连老奴的命都不保。”
“那现在你为什么又说?”武则天问。
“因为老奴快死了。”孙礼贤说,“老奴想清清白白地走,不想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
武则天深吸了一口气,手轻轻拍了拍孙礼贤的肩膀。
“好。朕都知道了。你安心养病。”
从孙礼贤那里出来,天上的云压得很低。
武则天站在上阳宫的院子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觉得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当年她为什么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没有多查一查?
如果当年她查了,也许武三思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陛下,天冷,回宫吧。”上官婉儿递过来一件披风。
武则天披上披风,说:“婉儿,你说朕是不是太心软了?”
上官婉儿愣了一下:“陛下怎么会心软?”
“朕早就知道三思干的那些事,但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朕以为他会收手。”
“陛下,您这是顾念亲情。”
武则天苦笑一声:“亲情?朕对他有亲情,他对朕有亲情吗?”
她摇了摇头,迈步往前走。
“去,把李显叫来。”
上官婉儿心中一紧:“陛下,您终于要见太子殿下了?”
“嗯。”武则天说,“十五年没见了。朕想看看,他变成什么样了。”
当天晚上,李显被秘密接到大明宫。
他瘦了不少,脸色蜡黄,身上穿着粗布衣,像个种田的老农。
看到武则天的第一眼,李显跪在地上,喊了一声:“儿臣叩见母皇。”
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一只鸟。
武则天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起来吧。”武则天说,“坐。”
李显坐在绣墩上,低着头,不敢看武则天。
“这些年,你在房州过得怎么样?”武则天问。
“还好。有饭吃,有衣穿。”李显回答得很小心。
“朕知道你心里恨朕。”
“儿臣不敢。”
“说实话。”武则天盯着他,“你恨不恨朕?”
李显沉默了好久,才说:“恨过。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为什么?”
“因为儿臣后来想通了。”李显抬起头看着武则天,“您是皇帝,您要考虑的是天下。儿臣只是您的一个儿子,您不能为了儿臣,把天下搭进去。”
武则天没想到李显会说出这番话。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想当皇帝吗?”
李显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点点头:“想。但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把这个天下,治理得更好。”
武则天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好。朕知道了。你回去等着。”
李显跪下来,给武则天磕了一个头:“母皇保重。”
他走的时候,武则天看着他佝偻的背影,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个儿子,她亏欠太多了。
05
十一月中旬,武三思终于忍不住了。
他接到了密报:李显被秘密接到大明宫,和武则天见了一面。
这个消息像一把刀扎在他心窝上。
“他妈的,李显一个废太子,凭什么跟我抢?”
武三思在府里暴跳如雷,摔了一屋子的瓷器。
管家跪在门外,大气不敢喘。
“来人!传李烨霖!”
李烨霖很快来到书房。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李烨霖问。
“你帮我办一件事。”武三思压低声音,“三天之内,我要你带人闯入上阳宫,把那些老东西都杀了。”
李烨霖心头一紧:“殿下,上阳宫戒备森严,我们的人进不去。”
“进不去也得进!”武三思眼珠子都红了,“要不然,等那些老东西把当年的事说出来,你我都得完蛋!”
李烨霖咬了咬牙:“是,殿下,我这就去办。”
他出了府,没有去上阳宫,而是直奔大明宫。
上官婉儿听完李烨霖的禀报,脸色大变。
“他疯了?”
“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李烨霖说,“只要那些证人活着,他就睡不好觉。”
上官婉儿立刻去禀报武则天。
武则天听完,冷哼一声:“朕就知道,他早晚会走到这一步。”
“陛下,那咱们怎么办?”
“让他来。”武则天说,“朕布了好几年的网,就等他往里钻了。”
武则天是打算让武三思自己送上门。
当天晚上,武则天秘密召见狄仁杰。
“狄阁老,朕要你办一件事。”
“陛下请吩咐。”
“明天早朝,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提议立李显为太子。”
狄仁杰愣了一下:“陛下这是……”
“朕要让三思彻底坐不住。”武则天冷笑一声,“他越着急,就越容易犯错。”
狄仁杰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朝,狄仁杰果然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确定太子名分。李显殿下乃陛下亲生之子,秉承李氏血脉,当为太子。”
话音刚落,武三思就跳了出来。
“狄阁老!你这是什么话?我武氏江山,凭什么传给姓李的?”
“就凭李显是陛下的儿子。”狄仁杰不卑不亢,“天下哪有把江山传给侄子的道理?”
“你!”
“够了!”武则天一拍龙椅,“朕说了,立储之事,朕还没想好。都别吵了!”
但狄仁杰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武三思心上。
他回府后,越想越不甘心。
“不行,不能再等了。”武三思咬着牙,“再等下去,皇位就是李显的了。”
他叫来管家:“把我的亲兵都召集起来,今晚动手。”
管家目瞪口呆:“殿下,您是要……造反?”
“不是造反。”武三思眼神阴冷,“是清君侧。”
当天夜里,武三思带着三百名亲兵,包围了上阳宫。
他想先杀了那些证人,断了武则天的念想。
但等他冲进上阳宫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那些证人,早就被上官婉儿转移了。
“中计了!”武三思脸色惨白。
这时候,上阳宫大门“砰”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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