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文为付费内容,前三分之一免费阅读。

一脚踩空,地缝里竟露出日军战备子弹,尘封11年的魔窟随时准备复活!

军工专家沈工把那份盖着死守反攻公章的绝密档案拍在桌上,震得马灯猛烈晃动。

“沈工,这大门后面全是机关诡雷,兄弟们进去就是送死啊!”

排爆兵声音发颤,手心里全是冷汗。

“送死也得进!

这里面藏着能毒死全省百姓的芥子气,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沈工盯着那扇滴着毒水的钢板大门,眼神比塞外的寒风还要冷。

可谁能想到,就在毒气刚被运走的当天夜里。

幽深的坑道里竟然传来了沉闷的拉丝机关簧片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1956年7月14日大中午。

内蒙古阿尔山西南边的深林子里,一声杀猪般的牛叫打破了闷热。

“轰隆!”

地面毫无征兆地塌下去一大块。

一头六百多斤重的黑公牛连叫都没叫全。

半个屁股就卡在了塌陷的土坑里。

十四岁的放牛娃巴特尔当时正坐在不远处的树根底下啃凉饽饽。

听到动静,他把饽饽往兜里一塞,拔腿就往林子深处跑。

等他拨开半人高的灌木丛,眼前的场面让他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头平日里壮得像块铁的公牛。

此时正拼命用两只前蹄扒拉着坑边缘的碎土。

它的后半身已经悬空了,身子底下是个黑漆漆、瞅不见底的深洞。

泥水和碎石子“哗啦啦”地往洞里灌。

公牛眼里全是血丝,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气。

“起开!咴!”

巴特尔大喊着扑过去,一把拽住牛脖子上的粗麻绳。

他把两只脚死死踩在身后的树根上。

身子往后仰成了弓形,双手拽着绳子拼命往后拉。

麻绳瞬间绷得笔直,勒得他手掌心冒火,皮都要蹭掉了。

可这头牛太重了,底下的塌陷还在扩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

“救命啊!来人啊!”

巴特尔扯开嗓子喊,可这荒山野岭的。

除了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根本没人应声。

脚下的泥土又裂开了一条缝。

巴特尔急了,他松开一只手,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根粗树枝。

劈头盖脸地朝牛头上砸。

他一边砸一边骂:

“往上爬!你个死畜生,往上爬啊!”

公牛吃痛,发了疯似地往前一蹿,前蹄终于踩中了硬石头。

巴特尔借着这股劲,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拽。

终于把这头大牲口从鬼门关拉了上来。

牛一脱险,惊魂未定地挣脱麻绳,一溜烟跑没影了。

巴特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把牛卡住的土坑上。

这个坑太怪了。

普通的山体塌方,底下都是泥水和烂树根。

可这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露出来的却是一堵墙。

那墙不是石头砌的,也不是泥巴糊的,而是水泥。

上面抹得平平整整,因为年头久了,长满了青苔和霉斑。

在水泥墙的正中间,死死嵌着一扇长方形的铁门。

巴特尔大着胆子往前挪了几步,趴在坑边往下瞅。

那扇铁门比公社仓库的大门还要厚实。

上面漆着一圈圈红白相间的油漆。

不过大部分都已经剥落了,露出了里面锈得发黑的铁皮。

更要命的是,风从洞口里吹出来,带出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

那不是烂树叶子的味道。

而是一种混合了铁锈、死水、还有像烂死耗子一样的恶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巴特尔也是个皮实孩子,平日里在山里抓家雀、掏鸟窝什么都干过。

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冲着那扇铁门砸了过去。

“当!”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深洞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发麻。

还没等声音消散,巴特尔眼睛尖。

瞧见铁门旁边的泥土里露出了一个木匣子。

那木匣子已经被泡烂了,盖子裂开了一个大缝。

他伸长脖子仔细一看,魂差点飞出来。

里面排着一粒粒手指头粗细、黄澄澄的东西——那是子弹。

这地方有鬼子。

巴特尔脑子里轰的一下。

他虽然年纪小,但听村里的老人们讲过。

十年前日本鬼子在东北和内蒙古的地界上修过不少秘密工事,专门用来藏兵、藏枪。

他不敢再待了,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连滚带爬地往村子方向跑。

一路上跌了好几个跟头,裤腿都被树枝挂烂了。

半个时辰后,阿尔山边防派出所。

所长赵铁柱正光着膀子在院里的大水盆前洗脸。

被突然冲进来的巴特尔撞了个满怀。

“慌什么?后面有狼撵你?”

赵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瞪着眼骂道。

“枪……子弹!地底下有铁门,还有子弹!”

巴特尔脸色煞白,两只手比划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赵铁柱一听“枪”和“子弹”这两个词,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他一把揪住巴特尔的衣领子,沉声问:

“在哪个位置?看清楚了吗?”

“就在西南边的黑瞎子沟林子里,我放牛瞧见的,好大一个洞!”

赵铁柱没耽误一秒钟。

他转过身冲着屋里大喊:

“老刘,把枪带上,叫上民兵小队,跟我进山!”

不到一刻钟,赵铁柱带着三个背着步枪的民兵。

在巴特尔的带路下,急匆匆地赶到了那个塌陷的土坑前。

赵铁柱蹲在坑边,打着手电筒往下照。

手电筒的光柱穿过黑漆漆的洞口。

落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还有那个露出一角的子弹箱。

赵铁柱的脸色变得比铁门还要难看。

他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一眼就认出那个木匣子的样式。

那是当年侵华日军专门用来装歪把子机枪弹的战备箱。

“所长,这……这底下是个啥?”

旁边的年轻民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这是日本关东军留下的地下工事。”

赵铁柱站起身,把手电筒关了,脸色铁青。

“都别乱动,这底下有多大,里面藏了啥,谁也不知道。

老刘,你立刻回所里,用最快的速度把电话打到内蒙古军区!

就说阿尔山发现了日军的大型地下工事。

请求上面派专业人员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往上传。

三天后,一辆绿皮吉普车和两辆解放牌大卡车卷着漫天的尘土。

停在了阿尔山这个偏远的小村子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5

车门一开,跳下来十几个穿着洗得发白军装的军人。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右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木头箱子。

脸上全是连日赶路的疲惫,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这个人叫沈工,是内蒙古军区专门从沈阳请过来的军工勘察专家。

赵铁柱赶紧迎上去敬了个礼:

“沈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沈工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直接把木箱子往地上一放,直奔主题:

“少说客套话,带路的人呢?

现在带我们去现场,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赵铁柱拉过巴特尔,一行人带着防毒面具。

手电筒和排爆工具,再次进了黑瞎子沟。

到了塌陷的洞口前,沈工蹲下身子,用手抠了一块铁门上的浮锈。

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指关节在铁门上敲了几下。

听着里面传来的回音,沈工的眉头死死锁在了一起。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排爆战士说:

“这扇门后面不是普通的仓库。

回音很空,里面的空间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这很可能是日军当年修的永备要塞。”

“沈工,那我们现在砸锁进去?”

赵铁柱在旁边问。

“胡闹!”

沈工猛地喝住了他,脸色异常严肃。

“日本鬼子撤退的时候最阴狠。

这种尘封了十一年的地下大门,绝对不可能让你顺顺当当地推开。

去,把探雷器拿过来,所有人往后退五十米!”

气氛瞬间掉到了冰点。

山林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在头顶发出一阵阵尖叫。

两个排爆兵穿着厚重的防护服。

拿着探雷器小心翼翼地顺着绳子滑进了土坑。

他们手里的仪器在铁门周围慢慢晃动。

突然,仪器的耳机里传来了刺耳的“嘟嘟”声。

排爆兵的动作瞬间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