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提达这步棋彻底玩脱了!亲手扶正的巴帕颂转头抱紧泰王大腿,昔日侍女欧拉弄竟也跳出来撕破脸,这后宫天塌了
大皇宫的红墙今天看着格外刺眼。苏提达踩着那双镶了八千颗碎钻的高跟鞋,鞋跟敲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比往常沉了不止一倍。她刚从泰王的茶室出来,门都没进,就被拦在了外头——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巴帕颂那嗓子,甜得能齁死人,隔着一道雕花木门都挡不住。
谁能想到半年前,这巴帕颂还是个连抬头看王后都得先鞠三个躬的小角色。那时候苏提达正愁怎么压诗妮娜的势头,一眼就相中了巴帕颂。这姑娘出身不错,家里在清迈有几座橡胶园,关键是听话,苏提达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当时苏提达拍着她的手说“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转头就求着泰王给了她个昭坤的头衔,明摆着是把她当枪使,指着她去冲诗妮娜的位子。
巴帕颂也确实“争气”。第一次跟着苏提达出席皇家布施,就敢当着几十个记者的面,把诗妮娜刚要接过的金钵“不小心”碰掉在地上。那金钵是拉玛九世留下的老物件,诗妮娜当场脸就绿了,可泰王那天心情好,只说了句“年轻人毛手毛脚”,反倒夸巴帕颂“率真”。苏提达在旁边看着,心里那叫一个顺——这棋子,选对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巴帕颂简直成了苏提达的“先锋官”。诗妮娜想去外地巡视,巴帕颂就提前三天到当地,把最好的接待规格全占了;诗妮娜想给泰王送亲手做的芒果糯米饭,巴帕颂就“贴心”地提醒泰王最近血糖高,转头自己端上一盘低糖的,还说是“替诗妮娜姐姐着想”。苏提达坐在主位上,看着诗妮娜吃瘪的样子,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她还私下跟心腹说:“等把诗妮娜彻底压下去,巴帕颂这枚棋子,随时能丢。”
可她忘了,棋盘上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棋子。转折点出在去年冬天的那场皇家猎鹿宴。那天泰王兴致高,喝了点荔枝酒,巴帕颂陪在旁边剥葡萄,指尖不小心被汁水染红,泰王突然就抓住了她的手,盯着看了半分钟,说了一句“这颜色衬你”。就这么一句话,苏提达感觉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她以为这只是泰王一时兴起,可接下来的事,让她彻底慌了。
泰王开始频繁召巴帕颂伺候。以前每天早上去给泰王请安,巴帕颂都是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站着,现在倒好,直接坐到了泰王右手边的矮榻上,苏提达反而被挤到了角落。上个月泰王生日宴,按规矩该苏提达挽着泰王出场,结果巴帕颂穿着一身比苏提达还艳的金色泰装,直接挽住了泰王的另一边胳膊。记者们的镜头“唰”地一下全对准了她,苏提达脸上的笑容僵得像戴了个面具,指甲掐进掌心都没察觉。
更让苏提达窝火的是巴帕颂背后的家族。那家人以前见了苏提达家的长辈,都得弯腰行合十礼,现在倒好,巴帕颂的哥哥前几天在社交平台上晒了张和泰王护卫队队长的合影,配文“为国效力”,底下点赞的全是军方的人。苏提达派人去查,才发现这几个月,巴帕颂家悄悄拿下了南部两个府的橡胶采购权,还有一家原本属于王室基金会的度假村,也改姓了“巴帕”。这哪是小鸟依人,分明是借着泰王的势,给自己筑巢呢。
如果说巴帕颂是明面上的刀子,那欧拉弄就是暗地里的针。这丫头以前就是诗妮娜身边端茶递水的小侍女,连正式名分都没有,诗妮娜倒台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跟着消失,谁知道她竟然留了下来。刚开始苏提达没把她当回事,一个没根基的侍女,能翻出什么浪?可她低估了欧拉弄的狠劲。
欧拉弄最会来事。泰王喜欢吃辣,她就天天泡在厨房,研究怎么把辣椒酱做得不呛嗓子还够味;泰王腰不好,她就偷偷学了泰式按摩,每天晚上伺候完洗漱,就跪在榻边按上一个时辰。最关键的是,她从不抢风头,每次泰王夸她,她就说是“王后娘娘教导得好”。苏提达听着舒坦,也就由着她在跟前晃。
可这“乖巧”全是装出来的。上个月皇家寺庙祈福,按规矩只有王后才能往佛像上贴金箔,欧拉弄却趁着苏提达转身跟主持说话的功夫,拿起一片金箔就往佛像上贴。旁边的宫人想拦,她小声说:“王后娘娘忙着呢,我帮她贴,也是为王室积德。”泰王在旁边看着,非但没怪罪,还笑着说“有心了”。苏提达回头看见的时候,金箔已经贴牢了,她只能笑着点头,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这哪是帮忙,分明是抢她的脸面。
这还没完。上周的慈善晚宴,欧拉弄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礼服,那颜色本是苏提达的专属,以前没人敢碰。苏提达刚想发作,欧拉弄就走上前,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裙摆,说:“娘娘这裙子的刺绣太精致,我怕蹭脏了,您不介意我穿这个颜色吧?毕竟是您带起来的潮流,我学着点。”这话说的,既显得自己谦卑,又暗戳戳地告诉所有人:这颜色是你带的,我学你是给你面子。泰王在旁边听了,还摸了摸欧拉弄的头,说“懂事”。苏提达站在那里,感觉全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
现在的王后寝宫,冷清得能听见回声。以前每天来请安的人能排到走廊尽头,现在一天也见不着几个。巴帕颂仗着泰王宠爱,连请安的规矩都免了,欧拉弄倒是天天来,可每句话都带刺,不是“今天巴帕颂姐姐又陪陛下批奏折了呢”,就是“听说陛下赏了巴帕颂姐姐一整套红宝石首饰,真让人羡慕”。苏提达想骂,却找不到由头——人家句句都在“夸”,你总不能因为别人“羡慕”你就治罪吧?
最让苏提达心慌的是泰王的态度。以前她要是皱皱眉,泰王还会问一句“怎么了”,现在她就算脸色再难看,泰王也当没看见。前两天她试着提了一句巴帕颂家族势力太大,需要约束,泰王眼皮都没抬,说:“那是人家凭本事挣的,你操什么心?”一句话,堵得她半天说不出话。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那步棋,不是走错了,是直接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巴帕颂现在走路都带风,上次在花园里遇见苏提达,只是微微颔首,连停步的行礼都省了。她身边的侍女比以前多了三倍,连说话的腔调都学着苏提达的样子,慢悠悠的,带着股子傲气。有宫人私下说,看见巴帕颂在库房里试戴苏提达的王冠,对着镜子笑得花枝乱颤。这话传到苏提达耳朵里,她摔了一个乾隆年间的瓷瓶,碎片溅了一地,却没人敢进来收拾。
欧拉弄也没闲着。她开始插手以前只有王后才能管的内务,比如安排宫人的班次,决定哪些妃嫔能见到泰王。昨天甚至有个小妃嫔因为没给欧拉弄行全礼,被罚去扫了一个月的御花园。苏提达想管,可一想到欧拉弄背后那若有若无的支持,就只能把话咽回去。她知道,现在的欧拉弄,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侍女了,她背后站着的,是默许这一切的泰王。
这大皇宫的天,变得比六月的雨还快。苏提达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精心保养的脸,突然觉得陌生。她当初费尽心机坐上王后之位,以为能掌控一切,没想到最后却被自己亲手放出来的“棋子”逼到了墙角。巴帕颂的翅膀硬了,欧拉弄的爪子利了,而她手里,好像只剩下那顶越来越烫手的王冠。窗外的夕阳照进来,把王冠上的宝石映得血红,像极了她此刻的心。远处又传来巴帕颂的笑声,这次离得更近了,苏提达猛地关上了窗户,却关不上那一声声刺耳的回响。这后宫的风水,转得太快,快得让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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