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79岁的老戏骨李保田,近况曝光后直接看呆网友!
没有豪宅豪车,没有佣人伺候,这位曾红遍全国的“刘罗锅”,竟住在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里,桌上摆着的还是10元一桶的平价桶装水。
国家一级演员,金鸡、金鹰、飞天、百花拿了个遍,怎么如今过成了这样?是真落魄了,还是他自己选的?
79岁的李保田,须发全白,脸上沟壑纵横,背也驼了,早没了荧幕上那股精气神。更让人意外的是他住的地方——据报道是单位早年分的福利公房,面积不到三十平米。
屋里一整面墙的书柜塞得满满当当,全是书和写满批注的旧剧本;旧沙发磨得露了棉花,他随手找块布一罩,接着用。
最扎眼的,还是过道上那两桶喝了一半、明明白白标着十块钱的桶装水。
评论区一下就炸了:一个国家一级演员,演了大半辈子经典,怎么连桶装水都只买十块钱的?是不是晚景凄凉、手头紧?
也有网友感慨,比起一些住大平层、摆一屋子奢侈品的做派,这个满是生活气的小屋,看着反倒踏实。当然,这不过是各人的感受,谈不上什么高低。
可要说李保田没钱,这话还真说反了。
九十年代末正值他事业巅峰,酒水、医药、家电各类品牌厂商络绎不绝登门洽谈代言,几乎踩烂他家门槛,他却一概婉拒,半点心动都没有。
理由特别实在:"我没喝过那酒,没吃过那药,凭啥瞎说好?"
所以你看,他喝十块钱的水,真不是买不起更贵的,就是觉得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那问题就来了,一个人,怎么就能对钱这么"轴"?
1946年,李保田出生在江苏徐州一个军人家庭。父亲是老革命,一门心思盼着这个长子好好读书、走正路。
可他却迷上了戏台子,十三岁时不顾父亲百般阻拦,独自远赴南京考入戏曲院校,一别故土数年不曾归家。
学戏分行当,别人都抢着演光鲜的生角、旦角,他偏挑没人稀罕的丑角,一句话说得明白:"丑角自由,不用装。"
他这条路,走得是真慢。别人二十来岁就出头了,他三十一岁才赶上恢复高考,考进中央戏剧学院导演进修班,毕业又留校当了老师,直到三十七岁才拍上人生第一部电影。
真正让他红遍大江南北的,是1995年的《宰相刘罗锅》。为了演好这个驼背清官,整整四十集戏,他全程弓着背,一演就是好几个月。
等到2003年的《神医喜来乐》,他已经五十七岁,一部戏又把飞天、金鹰的奖项收了个遍。
早年拍摄《葛老爷子》时,他不过四十出头。为贴合角色里七旬老者满头霜白的形象,他一遍遍折腾自己的黑发,不惜损伤发质来达到演出效果。
这股对角色的"狠"劲,几乎贯穿了他整个演艺生涯。
按说熬到这份上,顺着往下走,名和利都不会缺。可偏偏在这儿,他做了两个让很多人看不懂的决定。
头一个,是《宰相刘罗锅》火了之后,片方想趁热打铁拍续集,片酬翻了好几倍,老搭档张国立、王刚也都点了头,剧本递到他手里,他翻两页就退了回去,说故事早讲完了,硬凑就是圈钱。
这话不好听,可他就是不演。从那以后,几个人渐渐断了合作。这里头其实没什么谁对谁错,说到底,就是各人对拍戏这件事的看法不一样,道不同罢了。
第二个坎更大。2004 年他出任《钦差大臣》艺术总监,合约白纸黑字敲定剧集共三十集,可成片完工后,出品方为扩充广告收益,未与他协商便擅自拉长篇幅,将剧集扩充至三十三集。
李保田不干了,转头就把片方告上了法庭。
这场官司来回折腾了两年,代价也不小——业内十几家影视公司联合发了声明,说往后不再用他,一顶"戏霸"的帽子就扣了下来,那之后好些年,他几乎无戏可拍。
面对这个称呼,他倒看得挺开,撂过一句:"戏霸是质量的保证。"较真了一辈子,他对外人是这样。
可你要以为他只对外人硬,那还真是不了解他——对自己的亲儿子,他也一样没留情面。
他的儿子李彧,也想吃演员这碗饭。当年连考五次中央戏剧学院都没考上,而那时候李保田正好在中戏当老师,跟考官提一句,儿子就能顺顺当当进去。
可他偏不开这个口,硬是等儿子第六次靠自己本事考上。后来李彧当导演,被人拉着签了对赌协议,欠下不小的债,没办法用父亲的名气接了部戏。
李保田看完剧本气得手抖,但为了不让儿子倾家荡产,还是去剧组走了个过场。拍完之后,父子俩四年没怎么说过话。
2009年李彧办婚礼,圈里不少人都到场了,唯独当爹的没露面。
很多人当时以为父子俩闹掰了,其实那会儿李保田正在外地拍《永不回头》,他是男一号,全组上百号人都等着他。
剧组说给他调一天假回去,他算了算,自己一走,场地、灯光、器材全得停,一天损失几十万,还耽误所有人进度,最后就打了个电话送上祝福。
搁谁身上,这事儿都不好受,可他心里认死一个理:干这行,就得对剧组和观众负责。
好在日子久了,父子俩也慢慢和解了。这两年在山东老家,还有人拍到他们同框,李彧笑着喊一句"刘罗锅驾到",老爷子眼里那点锋芒,也温和了不少。
比起事业上的起起落落,他的感情倒是干干净净。他和妻子胡英二十五岁一见钟情,当年那句"你演戏时眼里有光",他记了一辈子。
俩人没什么奢华仪式,安安稳稳过了五十多年,在圈里算是难得的模范。
那退了荧幕这些年,他到底在忙啥?
其实日子排得满满当当。清晨在小区打打太极,白天泡在书柜前看书、琢磨剧本,来了兴致就铺开宣纸画两笔山水,闲下来还刻刻印章、哼两句戏。
有人问他,当年那些选择到底后不后悔,他指着窗外枝头上晒太阳的麻雀,淡淡地说:你看它们,从来不追问自己的歌唱得值不值,只管好好唱就是了。
2020年,第30届金鹰奖把优秀男演员奖给了他,他走上台时,全场嘉宾自发起立,掌声经久不息。这,或许就是观众给出的答案。
当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愿意用积蓄换个更舒坦的晚年,也没什么不对,无非路不同而已。
只是回头再看墙角那桶十块钱的水,你大概就懂了——对他来说,那压根不是委屈,而是心里那杆秤,早就称得清清楚楚:什么该要,什么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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