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9日,贵州罗甸县的一位老人在银行取款时,因为不会签字、无法准确完成人脸识别,被银行工作人员拒绝办理业务。家属无奈之下,只能将老人抱起凑近摄像头,强行完成整个验证流程,这一幕被拍下传到网上,立刻引发了公众的强烈关注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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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时去银行办个业务,排队拿号早就习以为常。看到视频里那个被儿子用力抱起来、身体悬空着去够柜员机摄像头的老人,心里真不是滋味。老人颤颤巍巍的手连笔都握不稳,面对屏幕上提示的眨眨眼、张张嘴这些指令,完全不知所措。柜员就坐在玻璃那头,按着死规定办事,没有签字就不给过,没有刷脸就不让走。机器系统认死理,工作人员也认死理。老人急得满脸通红,旁边家属急得满头大汗,最后硬生生把一个简单的取钱变成了一场体能测试。把一个大活人悬空举起来去就那个摄像头,这画面看着真让人觉得心酸又可笑。

普通老百姓攒点钱放银行,图的就是个安全方便。人老了,手脚不麻利了,眼睛花了,记性差了,这是自然规律,谁都有老去的那一天。去银行办业务,遇到那些冷冰冰的系统提示,连年轻人都经常被绕晕,更别提那些连智能手机都用不明白的老年人。科技发展确实快,办事效率确实高,很多网点甚至推起了无人化服务。这本来是件好事。偏偏在实际操作中,这些好政策变成了死板的规定。柜台里的职员只认系统里的那个确认键,系统里没跳出一个绿色的勾,这笔钱就死活出不来。哪怕面前站着的老人家急用钱救命,哪怕老人连站都站不稳,规矩就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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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排队的街坊邻居看着这一幕,心里难免会犯嘀咕,以后自己老了会不会也遭遇这种尴尬。以前去银行取钱,报个户口本,柜员核对一下底单,或者按个手印就能办妥。现在全成了刷脸、签字、验证码一套流程。大家不是排斥新技术,只是希望这些技术能多一点人情味。老人手抖写不了字,柜员能不能拿出印泥让老人按个手印代替?老人够不到摄像头,能不能稍微走动两步,把机器往下调一调,或者拿个移动设备到窗口前帮老人扫一下?办法总比困难多,非要让家属把老人抱起来凑近机器,这种做法未免太机械太伤人。

银行方面事后回应说,按规定必须本人签字和刷脸,是为了保护储户的资金安全,防止被冒领。保护资金安全的初衷大家都能理解。防盗防骗确实重要。实际执行中完全一刀切,不顾及老人的实际身体状况,这就成了另一码事。制度是冰冷的,办事的人不该也是冰冷的。窗口里的职员哪怕多说两句话,主动伸把手,事情解决起来就完全不一样。非要把人逼到用蛮力去解决问题,这让老人家的尊严往哪搁。设身处地想一想,谁家里没有个老人,谁自己不会有老得走不动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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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的进步不该成为为难老年人的借口,服务的温度往往就体现在这些灵活变通的细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