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剑湖的房子与儿子住的地方相距13里路,一条星塘街南北相连,自从生下孙子,至今年孙子12岁了,下半年上初中,我们还是住在一齐,他们上班早出晚归,家与孩子需要我俩照看。青剑湖的房子,孙子放假时,偶尔来住几天。我来青剑湖住的时间多一点。
这些年都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回。
南北星塘街几十里路,只有一班公交172,来回跑,间隔在25分钟,高峰期十多分钟一班,也很方便。
为了不影响孙子上课,我须赶早上笫一班车,六点半发车,每次公交车在阳澄湖大道南站上来,一对夫妻老人,(今年才知道,男的八十多岁,女的八十岁)
男的弯着背,头戴旅游白帽,有时换黑帽与草帽,白衫衣,黑裤子,一双布鞋。手里拄着拐杖,拐杖不长。肩斜挎一个布包,小圆脸,还有精神,上车后环顾一下,老妇人短发少白,背驮着,基本围成了个“C”字,脸上半揽苍桑,手中总拉一个破买菜车,车上系着不少彩绳,破纸皮装在车袋子中,二位老人上车来,一般都前后座着,默默的不讲话座着,偶尔轻轻一语,也听不懂说的什么?是地地道道本地人。公交车翻过二个立交桥,停靠几站后,到了星塘公交中心站西停了下来,二位老人下车,下车后,一个走车门南,到垃圾桶看一下,妻子走车门北后边垃圾桶看一看,能捡的废品捡一下。每次都这样,前二年到今年仍旧这样,只明显得苍老点。
看到我每每分析,一定是一个家庭困难户,不然不会,那么老了运捡废品?坐车的常客也常常看到老人的行为。
我与家属,长谈起车上目睹的老人。
心中感叹,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天堂里也有穷人。
二位老夫老妻在我头脑中,有几个板本的思考?
昨天下午3点半钟,我从方州公园公交站上车,当车行到星塘公交中心西站时,上来一位熟识的那位老人,只有他一个人上车,坐在我的前面,虽然早就面熟,但从未打过招呼,也未讲过话。早上他坐车时,下车现在要按铃,他拿拐杖朝按铃处乱弄,我看到邦他按了铃,下车时他说谢谢。晚上又同坐一车,我这才与他问答起来。
我问他今年多大了?他笑答:还年轻四十多岁,我问他夫人多少岁,他说比他小快八十了,此时才明白他自己说的四十多岁是双岁。
我问他夫人怎未和他一齐回家?他说儿子四个孩子,大的上高中,小的上小学,等夫妻俩下班,老母亲才能回到他们的住处,早上赶第一班早车到儿子家吃早饭,晚上回自己的老窝,一、二十年风雨不误。
我问:他夫妻俩有退休金吗?他说有,老伴不到三千元,他五千多元,从供销商业退的。
他讲他年轻时是公务员,上山下乡时到了农村。
他不爱讲话,但讲出的话,非常有水平,一脸无怨无悔的样子,很释然的样子。
他说他,上过天堂,下过地狱,这八个字概括了他的风雨人生,年轻时一定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短短八个字,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说儿子负担重,四个孩子,平时他不给他们钱,去年给了二十个大米。
我立刻对这位老人刮目相看,天天不忘捡废品,天天过着勤俭节约的日子,天天在操劳,在发挥余热,为儿女贡献自已,''而快乐着,值得敬配不巳。
分别时,要下车了,他说:在大的数岁,不能闲着!平平常常,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有很深的哲理在其中。
愿他夫妻俩健康长寿,幸福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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