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玩情侣蹦极,我不过闭眼深呼吸几秒平复惧意,他已然将安全绳牢牢绑在了闺蜜腰间。
面对我的震惊,季临渊摸了摸我的头,
“甜甜有洁癖,接受不了和陌生男人贴一起。”
“反正你恐高还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不如我先陪她,你和后面那个人一起。”
“慢慢来,我们落地会等你。”
闺蜜也笑着附和,“刚好,我替你试试你男朋友,瞧瞧鼎鼎大名的机长,会不会被蹦极吓出眼泪!”
话音刚落,季临渊当即将我搡到一旁,攥紧宋甜的手快步走向跳台边缘。
“再胡说!小心我把你扔给后面那个胖子!”
“等下就算你哭着求我、一声声喊哥哥,我也不会伸手护着你。”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嬉笑,他彻底忘了,这是我们婚前约定好、情侣100项清单里的最后一项,做完他便要向我求婚。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相拥着纵身跃下,坠至最低点时,他低头吻上宋甜的脸颊,缠绵许久不肯分开。
只默然转身搭乘塔台升降梯落地。
高中时,为了能和他们考上同一所大学,我发着烧还在熬夜刷题。
可到底他们进了985,我只是同个城市的二本。
工作后,为了离他们更近,我也追随着进了同一家航空公司。
只不过他们是飞行员,而我成了一名普通的地勤。
季临渊千百次都是这般揉着我的发顶,轻飘飘一句“慢慢来”安抚我。
可并肩同行、共享所有欢喜的人,从来都只有他们两个。
我追了这么多年,始终赶不上他们的脚步。
如今,我不追了。
没多久宋甜在朋友圈发了她和季临渊蹦极的视频,配文:
季大机长的人生清单又 + 1,依旧是我陪他完成的。
评论区一片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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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祝季哥和那二本妞早日分手,祝甜甜和季哥99。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按灭了屏幕,在角落里找了个座位安静地等他们。
可直到太阳落山,都没人回来。
我焦急的拨打季临渊的号码,响到第九声时终于通了。
“季临渊你们在哪儿?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背景里传来宋甜的笑声。
“好美的落日啊。”
我愣愣地问:“什么落日?”
“宋甜临时改了主意想去看日落,我们已经到山顶了,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我不可置信地再次确认,“我们不是说好蹦极完就回去吗?我是换班出来的,明天一早还得……”
“云栀!” 季临渊打断我。
“宋甜知道你坐缆车会害怕,特意没让你陪。”
“我们好不容易休假,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
机组和地勤组的作息几乎相反,我和季临渊一年的约会次数屈指可数。
为了陪他完成清单上的计划,也为了二人世界,我特意和同事换班。
却没想到早上出门时,宋甜已经等在楼下。
喉咙像是被堵住,声音也变得哽咽。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现在也不晚啊,着急的话你自己先回去。”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接驳车已经停运。
景区地处偏僻,从这里走去公路至少得一个多小时。
心突然像破了一个洞,空落落的往里灌冷风。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发脾气,大吵大闹。
只是对着电话那头轻声说了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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