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外面找小雀儿的要求是长得像年轻时的我，
双眼皮大眼睛，而且说话的时候声调要上扬50度，
而这次，他依旧是一个电话，
我就立刻奔赴他和小雀的奋战现场。
面对小雀的惊恐，我视若无睹，像以前一样从包里掏出安全药。
纪清却忽然拦住我：
“不吃了，她还小，这药太伤身了。”
我下意识抬眼看向床边清瘦的女孩，有一瞬恍惚。
纪清低沉的声音含着几分怀念：“是不是长得很像你年轻的时候？尤其是那双眼睛，不过，她比你热情多了。”
我怔了一会，才拿出付款码：
“那可以给她切个双眼皮，我有认识的人，一百万就可以做出来。”
纪清每次出轨后，都会懒洋洋地打电话让我帮他善后。
买底片，撤热搜，然后对着镜头说完倒背如流的澄清词……我习以为常。
全京城的记者都有我的联系方式，夸我是出手最大方的正房。
但其实他们不知道，纪清比我更大方。
每次出轨后，他都给我买一件奢侈品作为补偿，然后搂着我道歉：
“栖迟，你知道的，我没有刺激感活不下去，实在受不了这样平平淡淡的婚姻。”
“反正我和她们只是玩玩，走肾不走心，等我玩到30岁，就收心陪你嘛！”
第100次收到礼物时，距离他30岁生日，还有3天。
我在日历本画上最后一笔“正”字。
钱攒够了，我可以环游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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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这句话。
他眉眼一滞，似乎有些不高兴。
“这个也不签了！姜宁和那些作妖的姑娘不一样。”他一把撕掉包养协议，挑眉看着我。
“……好。”
我顺从地点点头，拿出一沓钱来问他：“够吗？”
“不需要，姜宁以后就用我的副卡，她以前吃了很多苦，我已经给她绑了亲密付。”他有些宠溺地揉揉女孩的头发。
我正低头飞快地打字，给记者发红包买断照片，闻言只点了点头：
“好。”
“孟栖迟！”他忽然咬牙切齿地喊我，“你除了好，不会说别的话了吗？”
我跟助理确认完热搜词已经封锁，方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烦躁的眉眼。
说什么呢？
恭喜他又换了一位心上人？
还是撒泼打滚说他是骗子，根本就没打算收心？
我早就不是5年前的孟栖迟了。
第一次撞见他出轨时，我还不知所措，傻乎乎地质问他为什么。
他轻慢地笑，怜悯地揉捏我的脸：“我亲爱的太太，在我们这样的人家，这委实不算什么大事，反正我爱的是你，只是身体偶尔放纵一下嘛。”
那天，我收到了第一份补偿礼物。
一枚10克拉的钻戒。
现在还戴在我手上。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闹过气。
女孩却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到了。
我摸着戒指，温婉地笑了笑，将披肩盖到她赤裸的腿上，起身向外走。
刚要善解人意地给他们关上门，门框忽然被抵住，纪清揽住我的腰，认认真真地审视我：
“你吃醋了？”
我失笑摇头：“我先回家，还有些难缠的记者要对付。”
他薄唇紧抿，冷哼：“好啊，那我带姜宁和你一起回去。”
我下意识愣住了。
从前他如何胡闹，都不曾把人带回家里。
“她们不配，那是我和我太太的家。”他这样对朋友说。
不过，没关系，反正很快就不是我的家了，他爱带谁来都行。
见我没反对，他搂着姜宁从我身边走过。
一脚油门踩下，甩了我一身汽车尾气。
我到家时，姜宁已经穿走了我的拖鞋。
纪清翘着腿倚在墙边：“姜宁要洗澡，你给她拿件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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