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端午节那天的综艺上,她牵起的是笑容幸福的素人男人。
萧彦的手机里也留着一段旧语音。
那是八年前,沈歆考研失败,在天台上一边喝酒一边哭。??
“阿彦,还好你没走,不然我真撑不下去了。”
“等我读完博,稳定下来,我们就结婚。”
可现在,她带着小师弟回老家见父母,朋友圈里配文写着:终于等到对的人。
本地小妹看我们俩对着手机发呆,脸色也不太对,随口问了一句。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被女朋友气到了?”?Η
萧彦吸了吸鼻子,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前女友。”
我拿起刷子,继续往乳猪上刷蜂蜜水,补了一句。
“两个。”
民宿老板娘端着两杯冰镇酸梅汤走过来,放在我们手边。??
“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板娘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来大理哭三天,第四天就该晒太阳了。”
我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大口。
其实三天前我已经哭过了。DΗ
哭到打嗝,哭到吐,哭到觉得七年的青春像个笑话。
但哭完之后,我只觉得累。
她们以为我们会慌,会回去找她们要个说法,会像疯子一样在网上跟她们撕扯。??
所以她们先下手为强,发声明撇清关系,把我们钉在“蹭热度”和“情绪不稳定”的耻辱柱上。
可她们不知道,我们连夜买了机票,现在已经在一千公里外的大理。
“这猪烤得差不多了吧?”
萧彦拿刀切了一小块边缘的脆皮,放进嘴里嚼得咔咔响。
“外酥里嫩,火候刚好。”
小妹竖起大拇指。??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围裙口袋。
萧彦把切好的肉装进盘子里,转头问我。
“要不先吃?吃饱了再决定要不要让她们死。”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蘸了点辣椒水。
“行,不能饿着自己。”
2
“你还有她以前穿破洞戏服的照片吗?”
午后,我和萧彦蹲在民宿后院的水槽边,拿着钢丝球洗烤架。
大理的阳光很烈,晒在背上暖洋洋的。
我把手里的泡沫冲掉,转头看他。??
“有,在旧手机里存着。你还有那位沈博士胃病住院的缴费记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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