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五周年,男友跪地求婚,
就在我摘下三百块的情侣戒,准备带上他承诺的10克拉的钻戒时,
天空砰地一声,绽开了烟花。
苏芝芝生日快乐
苏芝芝是我的闺蜜名字。
下一刻,原本该戴在我手上的求婚钻戒,被江聿白转送给我闺蜜。
闺蜜眼眶泛红响亮地亲了一口江聿白。
我惨白着脸色问他:“所以今晚不是求婚?”
“戒指只是个形式,你别把事情想得这么严重。”
他毫不在意地补了一句:“你手上不是还有我送你的情侣戒吗?”
那枚旧戒是我三年前买的,一个普通素戒,我珍贵得连吵架都没舍得摘。
苏芝芝把玩着钻戒,笑着问:
“聿白,你赌婉清今晚不会摘旧戒,赌约还算数吗?”
江聿白没有否认,只是笃定地看着我,像在等一个熟悉的答案。
旁边有人笑着起哄:
“摘啊,摘了聿白哥就输了!”
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旧戒,忽然想起他第一次给我戴上时说的话。
“先凑合,反正以后会有更好的。”
原来更好的早就有了。
只是从来没轮到我。
......
“摘啊,摘了聿白哥就输了!”
那句话被风卷过来时,我的指尖已经冻得没有知觉。
江边广场的人还没散。
无人机在夜空里一排排降下去,刚才那行“祝苏芝芝生日快乐”还像烙在我眼底。
江聿白站在人群中央,黑色大衣被风吹得很平整。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慌。
只有一点笃定。
像笃定我会和从前每一次一样,红着眼睛问他一句为什么,再被他摸摸头哄回去。
苏芝芝把钻戒套在食指上,嫌大,又取下来在灯下转了转。
“婉清,别生气嘛,我真的不知道聿白准备这么大阵仗。”
她说不知道。
可她今天穿了最适合拍照的红裙,妆发精致到连耳坠都配了钻。
我把手里的花攥紧。
花茎上的水渗进掌心,很冷。
江聿白扫了一眼我的白裙,“先上车,别在这里闹,冷不冷?”
他说的是关心的话。
语气却像在处理一个不懂事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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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
旁边有人笑,“嫂子,聿白哥都给你台阶了,戒指又没送别人,就是苏芝芝生日嘛。”
另一个人接话,“对啊,五周年以后还能过,生日一年就一次。”
我看着他们。
这些人都知道今晚江聿白说要求婚。
他们甚至下午还在群里起哄,让我穿漂亮点。
现在他们也知道,那枚戒指戴在了苏芝芝手上。
但没有人觉得奇怪。
因为被让出去的人是我。
我低头去看无名指
旧戒圈边缘已经有细小划痕,是三年前我们在商场排队买的情侣款。
那天江聿白迟到了两个小时。
我排到脚疼,还是舍不得走。
轮到付款时,他才匆匆赶来,刷了卡,说:“先凑合,反正以后会有更好的。”
我那时听见的是以后。
现在才听懂的是凑合。
苏芝芝轻轻碰了碰江聿白的袖口,“算了吧,婉清好像真的不开心。要不戒指还给她?虽然生日礼物退回去挺丢人的。”
她说完,把钻戒递到我面前。
“婉清,你要吗?”
那枚戒指在她掌心里亮得刺眼。
江聿白皱眉,“苏芝芝。”
他叫她名字时,声音压低了一点。
我以前最怕他这样。
怕他不高兴,怕他觉得我小题大做,怕他下一句就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果然,他看向我。
“婉清,别让她难堪。”
我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我的难堪,不算难堪。
我抬手,慢慢去转无名指上的旧戒。
太冷了,戒圈贴着皮肤,取下来时刮得指节发疼。
周围的起哄声停了半秒。
江聿白的目光也沉了一点。
“林婉清。”
他叫我全名。
带着警告。
我把戒指取下来,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很热。
我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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