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人告诉你,有些人并不会离开,他们只是……慢慢变少了。” 读到这句,你突然想起那个曾经每天都和你聊到深夜的人。你们没吵过架,也没有谁说过再见,但就是有哪里不对了。
他们变少了。不是从你的通讯录里消失,而是从你的日子里淡去。变得不再急着见你,不再好奇你今天吃了什么、遇到了谁,不再在你说完笑话时第一个接住。人在,魂散了。起初你会找补,发更长的消息,约更勤的见面。可回应像被拧紧的水龙头,水珠一滴一滴,最后干脆干了。慢慢你停止了期待。不是因为不重要,而是等待太耗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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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奇怪的是,你根本不记得最后一次长聊是哪天。最后一次两个人笑得停不下来,最后一次毫无负担地舒服相处。这些“最后一次”从不会提前通知你。“嘿,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认真说话哦。”没有。它就那样无声地过去,等你意识到,已经是很久以后。所以你就这么继续往前走,上班、吃饭、睡觉,让日子推着你,不是因为它不值得铭记,而是因为生活一直在喊你前进。
然后某个普通的早上,你睁开眼睛,习惯性地摸手机,突然发现——你好像有一阵子没想起那个人了。不是刻意遗忘,是你的心终于厌倦了单方面的记挂。它不想在空房间里一直喊对方名字了。那一刻,你甚至有点想笑。原来放手不是撕心裂肺的告别演出,那太隆重了。有时它只是一个感觉不到重量的清晨,你发现自己竟然轻得想要哼歌。
也许治愈就是这样开始的。没有仪式,没有“我们结束了”的盖章。只有一个日子,你醒来,发现阳光照在脚背上,有点暖,而你心里那块从前很紧的地方,忽然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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