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欧文说，如果他是后卫，面对哈兰德会比面对哈里·凯恩更失眠。但如果问他更想让谁带领球队，他每一次都选凯恩。这不矛盾——让后卫彻夜难眠的往往不是更全面的球员，而是那个让你彻底无助的人。哈兰德正是如此，他太大、太壮、太快。

那种高高吊到后门柱的传中，那种被他甩开一个身位的冲刺，或者开阔地带的一对一，都会让后卫看起来像傻子。问问巴西中卫加布里埃尔就知道了，在挪威2比1击败巴西的那场球里，他深有体会。欧文说，图赫尔这整周的备战都围着一个人转，但如果你让他在开球前用哈兰德换凯恩，他绝不可能答应，也不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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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批评哈兰德。这是世界足坛两大顶级九号的迷人辩论。差别在于，凯恩没有哪一项怪异的天赋能让后卫一躺下就想“老天，明天我会被他耍得团团转”。他不会像姆巴佩那样生吃你，也不会像哈兰德那样霸凌你。但他几乎在一切事情上都出类拔萃，这恰恰让他独一无二。他的第一脚触球、串联、跑位、足球智商、造犯规能力、对身边跑动者的感知、传球范围、终结——全是八分、九分甚至十分。他是这个星球上最好的终结者。

可终结能力本身并不吓后卫。有时候一脚聪明射门，功劳全归射手。哈兰德不一样，一切都成了战斗，他单挑他们。本周的报道围绕英格兰后卫们面对他时的记录，这个角度并非荒唐——这场比赛的结果可能就取决于哈兰德与格伊、孔萨甚至丹·伯恩的某次对决。但哈兰德最大的长处，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不像凯恩那样是完整的前锋：因为他可以靠那些东西就足够出色。罗伊·基恩曾质疑他的全能表现，把他比作英乙球员——话说得狠，但欧文懂那个意思。哈兰德的第一脚触球有时偏大，串联不够精细，也不是那种会回撤到中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