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达喀尔黄二代的M5 Touring停在芝加哥红灯前，旁边的警察摇下车窗，问这是什么车、什么颜色。不是开罚单，不是警告，纯粹好奇。这种事上次发生还是我开i8的时候，而这台旅行版提车第一个月就发生了两次。不论对方知不知道M5是什么，这台车在人群里激起的反应和轿车版完全不同。

这是我不到一年时间里经手的第二台M5。前几个月我一直在开G90轿车版，车还回去之后，现在接手了G99旅行版，涂装达喀尔黄二代，黑色加长Merino真皮内饰。它替换掉了我原本那台iX 45，我至今仍认为那是市面上最好的家庭SUV之一。所以这次长期测试其实是两场对比同时进行：M5轿车对M5旅行版，性能旅行车对家庭SUV。目前两边都还没有明确的赢家，但早期感受到的东西已经足够写一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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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台测试车几乎是满配。车窗纸上的项目包括达喀尔黄二代金属漆、驾驶辅助专业版、行政套装、20/21英寸M双辐双色黑色轮毂、M碳陶瓷刹车、Bowers & Wilkins环绕声音响、M驾驶套件，以及一些小选装项。全部加总后贴纸价是十四万四千六百美元。作为参考，M5旅行版起价十二万五千三百美元，只比轿车版的十二万三千三百美元多出两千美元。在这个价位区间，这点差距对决策几乎没有影响，这也是为什么BMW在美国实际卖出的旅行版和轿车版数量相当，尽管最初计划是轿车版销量达到旅行版的两倍。

从轿车换到旅行版几周后，最直观的变化其实不在山路上，而是在我家车库里。我需要把一台报废的七十七英寸LG OLED电视运出去处理掉，后排座椅放倒后，电视长宽都干净利落地滑进了旅行版的货舱。换作是轿车版，要么把电视绑在车顶上，要么另外找车。同事在BMWBLOG试驾一周后给出的对比也很有意思，他说这台旅行版的行驶质感更像一台ALPINA B8 Gran Coupe，而不是它所取代的F90 M5，转向表现他也给出了相应评价。简单说，如果你追求稍稍更锐利、更轻盈、更传统M5感觉，选轿车版。但如果装载空间和日常多功能性对你更重要，那选择旅行版几乎不会有太多驾驶感受上的代价，开一周之后你大概就会忘记这一点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