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言,亲戚那边有人问今天怎么没动静。”
“你发条新的吧,就说两家普通吃饭,别让人乱猜。”
我问:“让我替你们圆谎?”
顾父把手机扣在桌上:“这怎么叫圆谎?事情还没处理清楚之前,别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顾清漪按住我的手机,声音很低:“牧言,你帮我一次,我欠你。”
我盯着她的手:“你欠我的,是一次吗?”
她的手指松了一瞬,又按了回去。
顾母终于开口:“今天先不谈婚期了。冷静期结束后,我们顾家再补一个更大的仪式。”
我爸冷笑:“我儿子等一个离过婚的未婚妻,还要感恩你们补仪式?”
顾母端杯的手停住。
宋时宇忽然站起来:“对不起,我出去等吧。我不想让姜先生为难。”
他刚站起来,就捂住手。
戒指卡在他指节上。
顾清漪立刻起身扶住他:“别动。”
宋时宇忍着眼泪:“我没事,真的。”
顾清漪转头看我:“牧言,酒楼是不是有冰袋?你帮忙拿一下。”
我没动。
她第一次沉下脸:“人命关天的时候别赌气。”
一枚卡住的戒指,被她说成人命关天。
可我的订婚宴,被她说成别闹,先稳住。
我问:“顾清漪,你知道这枚戒指为什么卡住吗?”
她皱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说:“因为它本来就不是他的尺寸。”
宋时宇把手缩了回去。
顾清漪没有接话,只是让服务员去拿冰袋。
宋时宇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没再动。
顾清漪问:“谁?”
宋时宇把手机递给她看:“她。”
他那个今天结婚的前任。
视频邀请还在响。
宋时宇看向顾清漪:“我不接的话,她会以为我在装。可她不信我真的结婚了。”
顾清漪脸色紧绷:“那就别接。”
宋时宇摇头:“她会继续笑我。”
他看向我。
“能不能请姜先生帮我们拿一下手机?”
“或者……请姜先生在镜头外面帮我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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