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看到《百花杀》顾青栀亲手毒死自己肚子里孩子那段，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是祐宁十九年四月初五那天，信王府里。 没有哭没有闹，顾青栀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倒了一杯酒，仰头就灌下去了。 腹中剧痛翻搅，血从嘴角往外涌，她反而笑了。 还抬手去擦萧长卿脸上的泪，声音虚弱得要命，说什么“殿下……愿你……愿你早登大宝……”。
我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这女人疯了。
但看完整部剧我才明白，顾青栀没疯。 她清醒得可怕。 她清醒到可以用自己肚子里孩子的命去换仇人陪葬，清醒到可以笑着死在自己丈夫怀里，让他这辈子都活在“是我亲手逼死了她”的阴影里。
那咱们今天就好好唠唠，顾青栀到底为什么能狠到这个地步。
先从她九岁那年说起吧。
顾青栀不是天生就这么冷的。 她是大祐朝“五姓七望”之首顾家的嫡长女，名动帝都的“九绝之首”，琴棋书画女工厨艺样样拔尖。 这样的姑娘，放在任何一部剧里都该是被捧在手心里宠的。
可她九岁那年，母亲病死了。
临死前她娘握着她的手说了一句话：“这一生万事皆可为，唯独不能对男子落了心。 ”
你品品这句话。 一个将死的女人，不跟女儿说“好好活着”，不说“照顾好你爹”，说的是“别信男人”。 那她这辈子得吃了多少苦，才能说出这种话？
顾青栀眼睁睁看着她妈因为深爱她爸，被困在内宅里，最后郁郁而终。 一个九岁的小姑娘，亲眼看着“爱情”这东西是怎么把人活活耗死的。 从那一刻起，她的心就跟她妈一起埋了。
所以后来圣旨把她赐婚给信王萧长卿的时候，她比谁都清醒——这就是一场政治联姻，顾家跟皇权之间的又一次博弈。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说到萧长卿，这男的我真的又气又心疼。
洞房花烛夜，萧长卿捧着真心想给她。 顾青栀呢？ 心如止水，一点波澜都没有。 萧长卿不甘心啊，他想尽办法要让她吃醋，甚至故意纳了她的表妹安氏做妾。
纳妾那天晚上，他大概满心等着顾青栀来闹、来哭、来阻止。 只要她来，只要她表现出一点在意，他就能告诉自己“她心里有我”。
结果顾青栀干了什么？
她平静地给他铺台阶：“殿下是男儿，岂能朝令夕改？ 此刻您若悔婚，陛下还如何责罚你？ ”
萧长卿当场掀了桌案。
他要的是她的恨，她的妒，哪怕是她歇斯底里地发疯——只要证明她心里有他。 可顾青栀连恨都懒得给他。
然后就是顾家灭门那件事了。
范家构陷顾家谋逆，皇帝顺水推舟下旨抄家灭族。 监斩官是谁？ 信王萧长卿。
午时三刻，顾家六十九口人头落地。 里面有一个还不满三岁的孩子，是顾青栀的亲侄儿。
萧长卿浑身是血回到王府。 他想看到什么？ 他大概想好了，顾青栀要么崩溃大哭，要么拿刀来砍他，要么歇斯底里地骂他恨他——他都准备好了承受。
结果顾青栀就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君强臣弱，臣强君弱，不过是一场权利的博弈。 爹爹技不如人，输了便愿赌服输，心服口服，何来怨恨？ ”
萧长卿彻底疯了。
他蹲在她面前几乎是哀求：“青青，我求求你，我求你说一句，不许我纳妾，你说一句可好？ ”
你看，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江山社稷皇位权势。 他这辈子就想要一件事——在顾青栀心里占一个角落。 哪怕那个角落是用来恨他的都行。
可顾青栀连这个都不给。
然后就是最狠的那一步了。
顾青栀亲手调了一杯毒酒。 她轻描淡写地告诉萧长卿：“我不但是个无心无情的女人，还是个狠绝毒辣的女人。 你看，我连亲生骨肉都能够下得了手……”
她早就设好了局。 用藏红花和莲生桂子花汁，借着怀孕，把“谋害皇嗣”的罪名死死钉在范家头上。
她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棋子，用她自己的命做棋子，把仇人一网打尽。
那一刻萧长卿终于明白了——他从来没有拥有过她。 她连死都要死在他怀里，让他余生都活在“是我亲手逼死了我的妻子”这个梦魇里。
你以为这就完了？ 没有。 她重生了。
顾青栀死后魂穿西北王嫡女沈羲和。 带着前世的记忆醒来，她第一反应居然是闭上眼睛，希望沈羲和能回来。
她说：“这个世间她已无牵挂，并不奢望再活一世。 ”
你听听这话。 一个人得多绝望，才能连重生都不想要？
可老天没给她选择。
再重逢，她是昭宁郡主沈羲和，他是疯魔了的信王萧长卿。 萧长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试探她靠近她，甚至拿出了珍藏多年的顾青栀画像。
沈羲和干了什么？
她当着萧长卿的面点燃火折子，把画扔进铜盆里。 火焰映着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她说：“画送给了我，便也是我的东西。 全都烧了，就是不想给信王殿下留下念想。 ”
萧长卿盯着那团火，眼里的光灭了。
他吹起陶埙，一首凄沧的曲子穿过风雪，想送她一程。 沈羲和听见了，脚步顿了顿，深深吸了口气，还是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里。
她不是没有不忍。 她是太清楚了——一旦心软，前世的局就白设了，顾家六十九口的血就白流了。
最后说说萧长卿的结局吧。 全剧最诛心的一幕。
灵堂之上，萧长卿握住沈羲和的手，把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血喷出来的时候他却在笑，问她：“你……到底是不是顾青栀？ ”
沈羲和泪如雨下，终于不再伪装：“第一次见你，也是这样的下雨天……”
萧长卿黯淡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他笑得特别满足：“真好……真好……”
他用死，换了她一句实话。
你说这人傻不傻？ 一辈子爱她，被她冷了一辈子。 他求的从来不是什么皇位权势，就是顾青栀亲口承认一句——我们之间，不只是交易。
从头到尾，萧长卿不过是顾青栀棋盘上的一枚过河卒。
唠到这儿我想说点啥呢。
顾青栀为什么能亲手毒死自己的孩子？ 因为她九岁那年心就死了。 她为什么至死不恨萧长卿？ 因为她从来没爱过他。
一个女人要是对你无情，她的冷静就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刀。
萧长卿用一辈子去证明“我爱你”，顾青栀用两辈子去证明“我不在乎”。 有些执念，得到答案是解脱，得不到，就是万劫不复。
回头看那杯毒酒，毒死的不仅是顾青栀，还有萧长卿往后几十年的魂魄。 他用余生找一个影子，最后死在影子面前，还觉得是恩赐。
但我有个问题特别想问问你们——
顾青栀最后承认的那一刻，到底是因为心软了，还是因为觉得他可怜？
她说“第一次见你也是这样的下雨天”，这句话里有没有一点点真情，还是只是对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施舍？
你们怎么看？
反正我看完是失眠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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