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日举行的香港特别行政区授勋仪式本身就很不寻常,在此之前外界就已经因为霍启山的朋友圈中的一句话而关注起来——“妈妈当年给我讲的故事我都做到了”。虽然只有一句话,但是很有分量地勾起了人们对于二十年前的记忆,并且使近期关于他的婚姻绯闻更加扑朔迷离。
这句话被不断提及的原因很简单,在此之前,“霍家二公子”的称号之外,还有朱玲玲这些年默默无闻走出的一条路。授勋评语中提到的内容也很清楚:促进粤港澳大湾区青年交流融合、建立实习创业平台;参与香港足球制度改革、推行VAR技术应用到启德体育园,并且使该场地成为主场;恢复中断多年的省港杯等。可以看出此次奖项颁发看重的是实实在在的社会公共领域的成就,并非出身名门。
因此霍启山这次获奖才要重新评价一下。人们对于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娱乐版面上的一些花边新闻中,特别是关于他与章子怡之间的那场轰动一时的感情纠葛。当时霍震霆曾公开表示过“八字未出”,态度十分坚决,并且说明了家族方面对此事的态度——不承认这段感情的存在。虽然这样做的确可以平息舆论,但是也为霍启山增添了一种“依靠家庭、没有主见”的负面形象。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现在的反差也就此产生了。当年人们关注他的原因主要是出于好奇;而如今则更多地在考察他究竟做了些什么。霍启山此次获得铜紫荆星章所列举的两个方面的工作都非常实际,并非可以凭空想象出来的。也正是由于这两项工作都比较具体,所以外界才不自觉地又去探讨起一个问题来:他在过去几年里是如何由一个纨绔子弟变成今天的样子的?
其中不能不提到朱玲玲。两人于2005年正式离婚,在长达27年的婚姻里并没有发生任何争执也没有打起家庭财产官司。外界普遍认为她在离开霍家之后只顾自己的生活,并不会干涉孩子的事情。但是她在离婚的时候提出的条件之一是让自己的孩子们在成长的过程中得到她的全程陪伴,霍家不能干涉,而到了现在来看这个条件的重要性就显现出来了。
朱玲玲后来又嫁给了罗康瑞,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这件事。她的做法更像是在慢慢地推进:既不过问儿子的事情,也不会替儿子说话;而是带着霍启山进入了一个新的圈子,在这里他可以脱离娱乐饭局、明星私会场等喧嚣的地方,逐渐接触到商会、公益活动以及体育事业,并且还参与到了一些内地项目的开发之中。霍启山后来所从事的工作都是通过这种方式建立起来的信任与口碑所促成的。
朱玲玲本人并没有太多公开的言论,她在上海举办摄影展的时候,霍启山也特意赶来为她的作品做站台,并且三人一起的照片还被香港媒体大肆报道和解读。外界看来这是霍家人的一个聚会,但是内行人应该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出现,其实也是一种比较含蓄的态度表示——他不再是那个只会依靠家族背景的霍启山二公子了,在自己的身上也有了可以支撑起自己生活的因素。
再来看这次婚讯传闻,在评论区出现两派观点的原因之一就是霍启山目前所处的位置不同。当年霍家长辈对于霍启山的感情问题态度坚决;而到了现在面对外界质疑的时候,霍震霆的回答也显得比较轻松一些,先是郭晶晶先否认自己正在筹备婚礼,之后又用一句话“这件事由他自己来回答吧”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并没有直接表态也没有替儿子做主。成人世界的分寸感就是这样,不说穿但是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其实人们关注此事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受封或者结婚的消息,而是因为霍启山这条道路很容易让人们看到“旧标签”是如何一点一滴地消逝的。当年外界关注的是他的花边新闻,而现在则是他的实际表现;以前是家族为他遮风挡雨,如今更多的是他自己去面对;虽然热闹非凡,但是真正引起人们注意的还是朋友圈里那句“我已经做到了”的话,在听上去轻松的时候,在现实中却分外沉重。如果有更多的回应出现的话,这场讨论大概还会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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