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球迷或许因为他们在2026年世界杯上的维京战吼而名声大噪。但与他们的祖先不同,幸好,击鼓声和斯堪的纳维亚式的呐喊之后,并没有对毫无戒备的当地居民发动野蛮突袭。
不过,我想看看,当一名英格兰球迷在两队之间的关键四分之一决赛前,高举着世界杯奖杯走过时,挪威人的好脾气是否依然如故。
那种著名的斯堪的纳维亚式礼貌会保持下去,还是会唤起古老的维京精神——那种让几个世纪前他们在不列颠群岛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精神?
尽管外界都在谈论世界杯四分之一决赛前有三万名英格兰球迷涌入了迈阿密,但比赛前球迷们聚集的那条“海景”酒吧街,却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挪威的人口或许只比苏格兰略多一些,但就像“格子军团”一样,在数十年无缘重大赛事后,他们举家前往美国。
事实上,表演维京战吼的人群规模如此之大,当地警察不得不两次驾驶沙地越野车将他们驱散。
我的问题是,挪威人群会对一个独自扛着世界杯奖杯、像博比·摩尔那样坐在朋友肩膀上的英格兰人作何反应。
可以说,当我们走进这群“猛兽”腹地时,挪威球迷已经喝得很尽兴了。
我们朝最大的人群走去时,看到一名保安正在驱逐一名穿着埃尔林·哈兰德球衣的挪威球迷,他之前一直对着一群英格兰人唱“英格兰要回家了”来挑衅。再往前一点,一个穿着90年代复古球衣、摇摇晃晃的球迷正对着一个外国电视团队带来的沙滩跳舞机器人做粗鲁手势。
于是,我穿上我的三狮球衣,让一位勇敢的球迷同伴扛着我,穿过一条挤满挪威人的人行道,开始测试。
起初有点不稳,因为被举起来之后,我们差点撞上一把遮阳伞。但稳住重心后,我们移入人群,举起了奖杯。
挪威人的反应是笑声、嘘声,以及数量惊人的大量脏话——无论是口头还是手势。很快,我们就被一群斯堪的纳维亚人完全包围,他们冲着我们高喊最爱的反英格兰口号“英格兰要回家了”,用的正是《三狮》(足球回家)的曲调。
我尽力用正确的歌词回敬他们,有好几分钟,我们就这么陷入了一场奇怪的合唱。双方都用几乎相同——但关键歌词不同——的旋律放声高歌。
这一幕很快引起了几个正在拍摄挪威球迷的电视摄制组的注意,更奇怪的是,一名西班牙语媒体的记者在我被人群包围时试图采访我。
嘈杂声中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所以当他把蓝色麦克风戳到我面前时,我希望再来一遍《足球回家》能成为他需要的采访片段。
我扭头望去,看到那个机器人也不明所以地被带进了挪威人群里,正费力地在两个戴着维京头盔的壮汉之间移动。
就在这时,我们路过的那家酒吧的DJ已经察觉了我们的举动,正从他的音响里大声播放《足球回家》。
“太好了,”我想,“现在我不用跟这些挪威球迷较劲了,因为他们放的是我的版本。”
但那DJ比这狡猾。当歌曲达到高潮时,他切断了音乐,让那群穿着红色球衣的球迷用“英格兰要回家了”那首歌嘲笑我。
此后,气氛发生了一些转变。一个醉得离谱的挪威人走到扛着我穿过人群的那位勇敢球迷面前,对他说:“你现在就得离开。”我朋友回应了一句“没事”,这激怒了他,他开始推搡我朋友的胸口。
另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金发男子开始试图从我手中抢走世界杯奖杯,并拉扯我的胳膊。
是时候撤了,于是我们挤出人群,走到附近一棵棕榈树旁,我落地靠在树上。
我没意识到的是,一个一心想偷走世界杯奖杯的挪威球迷跟了出来。
我脚刚落地,他就抓住了奖杯,我不得不从他手里夺回来,而他发出了我只能认为是维京战吼的叫声。
幸运的是,我成功夺回了奖杯,我们匆忙离开。
这个故事的教训是,尽管绝大多数挪威球迷只是开玩笑地扮演维京人,但仍有少数人在多喝了几杯啤酒后,祖先的彪悍精神就会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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