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二胎产子,老公让我打18万别声张,我悄悄去了趟产科,竟在门外听到丈夫轻笑:你嫂子蠢得很,不会发现的。
我二话不说,直接甩离婚协议
我站在医院楼梯间,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奶茶。
门没关严,里面的声音像水一样渗出来。我听得很清楚,是郭哲瀚的声音,带着点笑。
那种笑,像猫逗老鼠时的轻蔑。
他说:“妈你放心,让她出这18万,家里就稳了。”
然后是另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你嫂子蠢得很,不会发现的。”
我手里那杯奶茶,凉得像是冬天水管里流出来的水。
但我没觉得冷。
我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那个瞬间,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十年的婚姻,够久了。
01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下午,我正在学校给学生批改作业,手机突然响了。是婆婆袁梅芳的电话,声音尖得能让整层楼都听见。
“雅楠!玉娇生了!是个儿子!七斤六两!”
我拿着话筒,耳朵被震得嗡嗡响,但还是说了一句“恭喜”。
“你赶紧跟哲瀚说一声,明天来看你们侄子!”
挂了电话,我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窗外有学生在操场上跑步,喊叫声远远传过来。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把这条消息转给了郭哲瀚。
他回得很快:“我待会儿回去再说。”
就六个字,没有感叹号,没有多余的表情。
那时候我没多想。现在想想,这大概就是他的一贯风格。
晚上郭哲瀚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水果。他把袋子放在桌上,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
“妈打电话了?”他问我。
“嗯,说玉娇生了,儿子。”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看他神色不太对劲,就多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高兴?”
“高兴,怎么不高兴。”他笑了笑,但那笑容有点勉强,“就是……玉娇身体不太好,生了孩子还得在医院多住几天。”
“那要不要去看看?”
“明天吧。”
晚饭是我做的,番茄炒蛋,青椒肉丝,一个紫菜蛋花汤。郭哲瀚吃了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说没胃口。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地翻身。
我被他吵醒了,问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担心玉娇。”他说。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说什么。毕竟那是他亲妹妹,担心也是正常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担心的从来不是郭玉娇的身体。
而是另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我们去医院。
郭玉娇住的是单间,病房里堆满了果篮和营养品。
袁梅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裹着襁褓的孩子。
她看见我们进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来来来,快看看你侄子。”
我走过去看了看,孩子小脸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
“长得真像哲瀚小时候。”袁梅芳说。
郭哲瀚也凑过去看了一眼,表情有点复杂。
郭玉娇躺在床上,脸色擦了粉,看起来气色不错。她冲我笑了一下:“嫂子,你来啦。”
我把红包递过去:“给你和孩子买点东西。”
她接过去掂了掂,笑容更大了。
但我在病房里还看到了一个人。张康,郭玉娇的丈夫,站在窗户边,背对着所有人,手里拿着一根烟,但没点。
“张康,过来看看孩子。”袁梅芳叫他。
他没回头:“不看了,你们看吧。”
语气很硬。
袁梅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她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一点,嘴里念叨着:“你看这孩子,白白净净的,多乖。”
我没说话。
因为我看得很清楚,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病历,封面朝上,科室登记那里写着“产科”。
病历卡上有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是患者信息栏里,性别一栏写的是“女”。
我心里“咯噔”一下。
郭玉娇要真生了儿子,病历上怎么会写“女”?
还没来得及细想,郭玉娇已经伸手把病历翻了过去。
“护士写错了。”她笑着说,语气很轻松。
但她的手在发抖。
我假装没看见,点了点头。心思却已经飞远了。
02
从医院回来,郭哲瀚一路上都很沉默。
他开车,我坐在副驾驶。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车里放着一首老歌,声音开得很低。
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雅楠。”
我转头看他。
他咳了一声:“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说:“你说。”
“玉娇这次生孩子,花了不少钱。”他顿了顿,“张康那个人你也看到了,对玉娇不冷不热的。这次生孩子,他一分没出,都是玉娇自己垫的。”
“然后呢?”
“我想帮帮她。”郭哲瀚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咱们先拿点钱出来,让她把眼前的难关过了。”
“多少?”
“18万。”
我心里一惊。
18万,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们俩的工资一个月加起来也就三万出头,还要还房贷,养孩子。这几年好不容易攒了点钱,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咱们哪有那么多现金?”我问。
郭哲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婚前不是存了一笔定期吗?先取出来用。”
我的心凉了半截。
那笔定期,是我工作头几年一点一滴攒下来的。
我妈妈去世前留给我的几万块钱,加上我自己存的钱,一共二十多万。
我一直舍不得动,当作压箱底的钱。
“那是我的钱。”我说。
“我知道。”郭哲瀚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小孩,“可咱们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我的吗?再说了,又不是不还,等年终奖下来,我马上补上。”
他又补了一句:“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我心里难受。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也不能说取就取啊,好歹得有点手续。”
“手续简单,我明天跟你一起去银行。”
他回答得太快了,像是早就想好了。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躺着一动不动,听郭哲瀚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他睡得很香,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侧过身,背对着他。
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几个画面:郭玉娇病历卡上那个“女”字,张康站在窗边的背影,袁梅芳抱孩子时紧绷的手指。
还有郭哲瀚说“你该不会舍不得吧”时的语气。
像是早就料到了我会犹豫,所以提前准备好了这句话来堵我的嘴。
我闭上眼,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他是你丈夫,你们在一起十年了,他对你一直很好。
可心里的那根刺,越扎越深。
03
第二天一早,郭哲瀚果然催着我去银行。
“走吧,早办完早了事。”他说。
我磨蹭了一会儿,还是跟他去了。
银行柜台的小姑娘办事很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手续办好了。签字的时候,我握着笔,犹豫了几秒。
“怎么了?”郭哲瀚站在我旁边问。
“没什么。”
我签了字。
柜员把回执单递给我:“您这笔定期提前支取,利息损失大概有三千多,您确定吗?”
“确定。”
郭哲瀚在旁边补了一句:“没事,损失不了多少。”
从银行出来,阳光很好,照在街道两旁的银杏树上,叶子金黄。
我掏出手机,准备转账。
郭哲瀚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银行账号:“转到这个卡上就行。”
我输入卡号,输入金额18万。
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方。
“点啊。”郭哲瀚催我。
我没点。
“怎么不点?”他的语气有点急了。
“我有点不舒服。”我把手机收起来,“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微妙,但没多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街边的风景。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深渊,往后退一步是安全。但我不知道哪一边才是真正的深渊。
回到家,我借口休息,关上了卧室门。
郭哲瀚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接了个电话,说要去公司一趟。临走前他在门口喊我:“等我回来再转也行,别忘了。”
听着门“咔哒”一声关上,我从床上坐起来。
我打开手机,没有转账。
而是打开了网上银行,开始查郭哲瀚的工资记录。
我从来没查过他的账。结婚十年,我始终觉得夫妻之间要互相信任。查对方的账,就等于怀疑对方。
但现在我做了。
我一条一条地翻下去。
发现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事实:郭哲瀚最近一年的工资,有一半没有汇入共同账户。少的几笔说是“借给了同事”,多的几笔,干脆没有备注。
我又查了大额支出。
去年十月,一笔五万转账,备注“给妈买药”。去年八月,一笔八万转账,备注“妹妹结婚随礼”。前年年底,一笔三万转账,备注“亲戚借款”。
这些钱,我都不知情。
我握紧手机,手心全是汗。
一个念头从心底深处冒出来,像水底的泡泡,越冒越多。
他背着我转走了多少钱?
那些钱,都去了哪里?
他真的在帮郭玉娇,还是……另有所图?
04
我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对我说:你多心了,他是你丈夫,你们在一起十年了,他不会骗你。
可另一个声音更响亮:那这些转账怎么解释?
我翻到通讯录,找到了肖高远的号码。
肖高远是我表舅家的儿子,在市人民医院做妇产科主任。四十岁出头,说话办事都很稳重,是那种让人信任的人。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
“喂,肖哥。”
“雅楠?好久没联系了,怎么了?”
“有点事想麻烦你。”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郭玉娇在你那住院,对吧?”
“对,我手下的病人。”
“我想问一下,”我深吸一口气,“她到底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
“雅楠,你问这个干什么?”他的语气变得谨慎。
“我就是想知道。”
又沉默了几秒。他叹了口气:“你等一下。”
我听出他走路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应该是躲开了人才说话。
“雅楠,我跟你说实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你不要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我保证。”
“病历上写的,是‘女’。”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那郭玉娇说生了儿子,是怎么回事?”
“这我不清楚。”肖高远说,“但有个事情我得告诉你,她丈夫张康前几天来过医院,私下找人问过孩子的血型。”
“然后他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我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孩子血型有问题。张康发现了。郭玉娇谎报生了儿子。郭哲瀚让我出18万。
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拼成了一张半明半暗的图。
“雅楠,”肖高远的声音变得严肃,“我不知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但如果涉及原则问题,你一定要想清楚再处理。”
“我知道。”我说,“谢谢你,肖哥。”
挂了电话,我坐在原地,很久没动。
脑子里各种念头乱飞,像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最后我决定:先不转钱。
我要亲眼去看看,郭玉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决定已下,反而觉得心里踏实了些。那天晚上郭哲瀚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钱转了吗?”他问。
“还没。”我说,“明天去医院当面给她,顺便看看孩子。”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行。”
但我看得出来,他有点不放心。
05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
秋天的早晨,空气有点凉。我穿了件薄外套,在医院的走廊里走着,脚下是瓷砖地面,有点滑。
产科在三楼。
电梯门一开,我就看见走廊尽头的护士站旁,郭哲瀚站在那里,袁梅芳也在。
他们俩背对着我,正在说什么。
我没急着走过去。
而是轻轻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在拐角处,竖起耳朵听。
郭哲瀚的声音很低,但走廊里很安静,我听得很清楚。
“妈,你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怎么安排?”袁梅芳的声音很急切。
“让雅楠出钱,堵住张康那边的嘴。只要鉴定结果改成亲生,这事就过去了。”
“万一她发现了怎么办?”
郭哲瀚笑了一声。
就是那个笑声,让我站在拐角处,浑身像被电了一下。
“你嫂子蠢得很,”他说,“不会发现的。”
我当时的感觉,很难形容。
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凉透了。又像是心里那个一直紧绷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我没有冲出去。
我站在那里,手不自觉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摸到兜里那个冰凉的金属块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在录音。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药车走过,轮子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用发抖的手指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确认录音功能是打开的。
郭哲瀚还在说话:“只要这18万给了,张康那边就不会再追究。玉娇继续过她的日子,大家都省钱省事。”
“那雅楠那边呢?”袁梅芳问。
“她好骗。”郭哲瀚的语气很轻松,“说几句好话,她就不会多想。”
我咬住了嘴唇。
我知道他在撒谎,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听完这话,我才明白:他让我出这18万,根本不是为了郭玉娇的“产后康复”,而是为了掩盖一个更大的秘密。
我关掉录音,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转过身,大步走向病房。
推开门的时候,郭哲瀚和袁梅芳都愣住了。
“雅楠?你怎么来了?”他很快恢复了笑容。
“我来看看玉娇。”我也笑了一下。
郭玉娇躺在床上,脸色有点发白。看见我进来,她勉强笑了一下:“嫂子来了。”
我没理她。
我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那是我昨天打印好,一直随身带着的。我把协议拍在柜子上,看着郭哲瀚的眼睛。
“钱我不会转,”我说,“婚我要离。”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郭哲瀚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
“你听听这个。”我按下了手机上的播放键。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