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述职会开到下午三点,会议室的暖气把空气烘得干燥,外面的走廊里还贴着年终总结的红色海报。

我坐在第三排,听老板念完最后一页PPT,然后他停顿了一下,说:"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就是这句话,让坐在我斜后方的林晓薇把脸低下去,再也没抬起来。

旁边的陈果捏紧了手里的笔,江明远把椅子往里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缩进座位里消失。

三年。他们背后议论了我整整三年。

我没想到,这件事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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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以宁,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中型广告公司做策划,入职整整三年零四个月。

进这家公司,是通过校招,笔试面试一轮一轮过的,最后拿到offer的时候,我高兴了整整一周。那时候我刚从外地回来,租了间城中村的单间,每天骑共享单车去地铁站,背着一个洗了发白的帆布包,口袋里揣着一张本地公交卡,里面余额从没超过五十块。

靠关系进来的这个说法,是我入职大概三个月之后才传到我耳朵里的。

告诉我的人是隔壁组的小刘,一个说话直来直去、心眼子不坏的本地姑娘,她跑过来找我借打孔机,顺带把这件事说了:"对了,以宁,你知道吗,有人说你是走后门进来的,说你跟咱们公司某个高层有亲戚关系。"

我当时手里端着咖啡,愣了一下,"谁说的?"

"林晓薇,还有陈果,好像还有江明远。"小刘压低声音,"他们说你笔试成绩没他们高,但是你进来了,他们就怀疑……"

我没说话,把打孔机推给她,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

我知道林晓薇。她是同批入职的,长得漂亮,家里据说条件不差,说话带着一种天然的笃定,对人对事都有一套自己的评判标准。陈果是她的好友,两人形影不离。江明远是部门里的老人,比我们早两年,但一直没升上去,平时话不多,但观察人很仔细,是那种把情绪都压在眼神里的人。

我当时心里是有委屈的。

那种委屈很具体,我想跟他们解释,想把我的笔试答题截图拍出来,想把面试流程一遍一遍讲清楚,想证明我没有任何后门可以走,我家在小县城,父母是普通工人,连这个城市都没什么人认识,哪来的高层亲戚。

但我没有解释。

不是因为我大度,是因为我知道,解释没有用。

你越解释,那些话越像是真的,因为一个真正清白的人,会选择沉默,让成绩说话。而急着撇清的人,往往是心虚的人先跳出来。

我选了最笨、也最有效的那条路:埋头做事。

我们部门主要承接品牌策划和整合营销,我那时候是初级策划,工作说白了就是打杂,整理竞品资料、拉PPT框架、跑客户会议纪要。看起来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我做得很认真,每一份纪要都会整理出三个核心结论,每一次竞品分析都会带着自己的判断,不是罗列信息,是给出观点。

部门主管叫方晖,四十出头,是那种不苟言笑但做事利落的人,对下属要求严,但也公平。他第一次注意到我,是我入职后第二个月,一次客户提案前,他临时发现有个数据口径对不上,整个组都乱了,我拿着笔记本在角落里把全套数据重新核了一遍,提前四十分钟出了修正版。

他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行,你跟我一起去见客户。"

就这一句话,让林晓薇的眼神变了一种颜色。

我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背后有道视线,你转过身,它就消失了,但残留的温度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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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大半年,那几个人没有明着说什么,但那些话还是像水一样在部门里渗——某次年会聚餐,我去卫生间路过走廊,听见有人在说"她不知道走了谁的路子,方总就是对她另眼相看";某次组会,我提了个方案思路,江明远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个思路其实上半年也有人提过",然后转过头去,什么都不再说。

那种消耗是持续性的,不痛,但让人疲倦。

我没有去找方晖打小报告,也没有当面跟林晓薇撕破脸,我只是每天早上比所有人早到半个小时,每天晚上等客户邮件回来再走。我把自己的每一个方案都存着,日期、版本、客户反馈,全部归档,一个字不差。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将来有没有用,我只是觉得,手里攥着的东西越实在,心里就越踏实。

第一年结束的时候,我拿了部门的"年度进步奖",是个小牌子,没有奖金,但方晖在组会上念到我名字的时候,林晓薇鼓掌鼓得很短,陈果盯着桌面,江明远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

第二年,我开始独立带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