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天下午三点,一个陌生女人站在我出租屋门口,开门见山说:"你最好离陈默远一点。"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是谁。
她叫苏糖,陈默的新女友。长得很好看,眼神很硬,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站在我那扇掉漆的铁门前,像是一把刀插进了一幅破旧的画里,格格不入,却又锋利得让人无法忽视。
我说:"我早就放下他了。"
她笑了一声,不信。
两年后,她加了我微信,发来一段话。
我看完,截了图,压在手机相册最深处,没有发给任何人。
我和陈默在一起三年,分手的方式很难看。
不是吵架,不是出轨,是一种更钝的方式,他慢慢地不回消息了,慢慢地有事情不带我,慢慢地在我们之间制造出一段一段的空白,直到有一天那些空白连成了片,我问他"我们还在一起吗",他沉默了很久,说:"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就这一句。
三年,用"不太合适"四个字打了包,扔掉了。
我那时候住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月租一千二,房间只有二十平,但朝阳,每天上午会有一片光斜进来,照在那张二手书桌上。分手之后的那段时间,我每天坐在那张桌前发呆,看着那片光从桌角移到桌面,再移出窗外,就这样坐上一个下午。
我不是没哭过。
哭得很厉害,有几次在超市,看见货架上他喜欢吃的那种辣条,眼泪就下来了,得赶紧推着车转到下一排,假装在找东西,等眼眶消红了再出来。
但我没有找过他。
这一点,我比较确定。
分手之后,我删掉了他的微信,把他送我的东西装进一个纸箱子,压到床底下,不是想留着,是懒得处理。后来搬家的时候,顺手放到了楼道里,第二天就不见了,大概是哪个邻居顺走的,也好。
苏糖来找我,是分手后的第四个月。
那天我刚下班,在楼道里掏钥匙,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转过身,看见一个女人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比我高半个头,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妆容精致,表情却很紧绷,像是绷了很久了,正处于快绷不住的边缘。
"你是林夏吗?"她问。
我说是。
她说:"我是苏糖,陈默的女朋友。"
我站在原地,没动。
后来我回想,那一刻我其实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可能是因为太意外了,意外到情绪来不及生成;也可能是这四个月,我已经把该难过的都难过完了,此刻见到这个人,只是确认了一件我模糊猜到的事,陈默没有等太久,很快找了下一个。
苏糖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么平静,顿了一下,然后说:"我听说你最近还在联系他。"
我说:"我没有。"
"他手机里有你的消息。"
我皱了皱眉:"什么消息?"
她没正面回答,把包带往肩上拢了拢,说:"反正你最好识相点,别总往他身边凑。他已经有我了,你纠不纠缠都没意义。"
我看着她说完这段话,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更像是某种疲倦,不是因为她,是因为陈默。
他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删掉他微信了,"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们分手之后,我没有联系过他,一次都没有。"
苏糖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不信没关系,"我把钥匙插进门锁,"但这是事实。"
门开了,我侧了侧身,没有请她进来,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进去了,把门关上。
我站在门后,听见外面她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然后渐渐远了。
我低下头,发现手里的钥匙,还在轻微地抖着。
那天晚上,我给我最好的朋友沈乔发了一条消息:"陈默交新女朋友了,她来找我了。"
沈乔三秒钟内回复:"什么?!他新女友来找你干嘛!"
我把经过简单说了,她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长串:"……所以陈默跟她说你纠缠他?这个男的有病吧?你什么都没做,他凭什么这么说?你现在什么感觉?你还好吗?林夏你认真回答我!"
我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删了,最后发了三个字:"还行吧。"
"还行?!"
"真的还行。"
"你不生气?"
我想了想,说:"生气,但不是那种特别汹涌的那种。就是……有点累。"
沈乔回:"你是累了,累了四年了,从你们在一起开始就累了。"
我没接这句话,只是说晚安,然后放下手机,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在黑暗里待了很久。
那句"从你们在一起开始就累了",让我在那个晚上想了很多。
我和陈默是大学最后一年认识的,他是学长,高我一届。我当时刚失去一段很重要的友谊,整个人有点找不到方向,他出现的时机太对了,像是一把伞,在我最淋雨的时候撑了过来。
我后来一直觉得,我爱的可能不是他这个人,是那把伞。
但这个念头,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清楚。
苏糖来找我之后的那段时间,我没有特别刻意地去做什么"走出来"的动作。
沈乔拉着我报了一个周末的陶艺课,说是陶冶情操,结果我第一次上课就把泥巴捏成了一个不知道是碗还是锅的东西,老师绕着它看了半圈,最后委婉地说"造型挺有个人风格的"。我和沈乔当场笑得直不起腰。
还有一次,沈乔介绍我认识了她男友的朋友,叫魏然,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上班,话不多,但很有礼貌,饭桌上帮我倒了两次水,走的时候说"下次有机会再聊"。
后来确实又见过两次,都是一群人一起,他没有特别靠近,我也没有主动,但偶尔对上眼神,他会微微点一下头。
沈乔后来问我对他什么印象。
我说:"挺好的。"
"就'挺好的'?"
"嗯。"
"你这个人,"沈乔叹气,"说话跟挤牙膏一样。"
我没再说什么,但心里清楚,我那时候还没有准备好。不是因为还放不下陈默,是因为放下之后,我需要先把自己找回来,再去考虑别的事情。
大概是苏糖来找我之后的第六个月,我换了工作。
原来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做文案,加班多,工资低,同事关系复杂,我忍了两年,在一个普通的周一上午,打开电脑写完离职申请,发给HR,然后关掉电脑,去给自己泡了杯茶。
新工作是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工资涨了不多,但稳,节奏也慢一些。我负责一个偏社科类的书系,每天的工作是看稿子、改稿子、和作者沟通,偶尔参加选题会。
我很快喜欢上了这份工作。
不是因为光鲜,是因为每天对着文字,我有一种久违的平静。文字不会对你态度暧昧,它写什么就是什么,改了就是改了,删了就是删了,没有那么多灰色地带。
出版社有一个小图书馆,在顶楼,不大,但藏书很杂,从古典文学到航空手册都有。我养成了每天午休去那里坐一会儿的习惯,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就坐着,看外面的天。
那一整年,我过得很安静,但是很踏实。
沈乔说我气色好了很多。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确实,眼睛里有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说不清楚,大概是某种站稳了的感觉。
第二年冬天,我搬了家,从城西搬到了离出版社近的地方,新租的房子朝北,没什么阳光,但有一个很大的飘窗,坐上去可以看见对面小区的一排银杏树。
搬家那天,魏然来帮忙了。
是沈乔叫来的,她男友也来了,四个人搬了一下午,傍晚在楼下的小馆子吃饭,点了一桌子菜,喝了两瓶啤酒,聊到很晚。
魏然帮我把书架拼好,站起来拍拍手,说:"书很多啊。"
"工作需要。"
"都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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