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老少爷们儿,大姑娘小媳妇儿,今儿个咱先把那茶馆里的评书、戏台上的锣鼓往旁边一搁,不说那江湖上的快意恩仇,也不讲那才子佳人的风花雪月。咱把目光往这紫禁城的金銮殿上这么一瞧,顺着那九重宫阙的琉璃瓦、红墙碧瓦,再一路往西飘,飘过那千山万水,飘到那山西五台山的云雾深处、青松翠柏之间。咱要聊的,是清朝开国以来,最轰动、最离奇、也最让人心里头像猫抓似的、不是滋味儿的那么一桩宫闱秘闻——顺治皇帝,爱新觉罗·福临,他到底是像正史里说的那样,得了天花,龙驭上宾,魂归西天了呢,还是真的扔下了这万里锦绣江山、抛下了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跑到那寺庙里剃度出家,当了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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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您别急着下结论,也别忙着拍桌子瞪眼。正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顺治爷二十四岁那年,身染恶疾,驾崩于养心殿,那笔墨是端端正正,不容置疑。可咱街面上、茶馆里、戏文里流传了三百多年的,可完全是另一套说辞,另一番光景。俗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这浪头拍打了三百多年,拍得那岸边的石头都圆了、滑了,可里头藏着的那些个被史官那支笔抹去的真相、藏着的那些个血泪和秘密,可一点都没少。

今天,咱就把那一本本泛黄的野史笔记、稗官杂谈,从那些积满灰尘的犄角旮旯里翻腾出来,抖落抖落上头的尘土,借着这昏黄的烛光,一页一页地给您念叨念叨,跟您说道说道那藏在青灯古佛背后的、惊天动地的隐情。这可不是那些瞎编乱造的胡话,这里头有根有据,有血有肉,您且竖起耳朵,听我慢慢道来。

顺治爷这一辈子,说起来是命好,简直是掉进蜜罐子里头了。他六岁登基,是大清入关以来的头一位真龙天子,那是上天选中的贵胄,万民景仰的君主。可要说命苦,那也是苦到了骨头缝里,苦得没法儿跟人说。他就跟那刚睁开眼、绒毛还没长全,就被塞进一只黄金打造成的笼子里的雏鹰一个样儿。那笼子,金的,银的,镶着宝石,挂着流苏,看着别提多威风、多气派了。可里头那点儿地方,转个身都费劲,更别说扑腾开翅膀,冲上云霄了。他心里头憋屈,却没人能懂。

话说顺治登基那会儿,还是个挂着鼻涕泡、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娃娃。这娃娃皇帝,坐在那龙椅上,腿都够不着地,底下的大臣们跪了一片,山呼万岁,可那声音里头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谁也说不清。这朝中的大权,都捏在他叔叔摄政王多尔衮和他亲娘孝庄太后的手里。这多尔衮,那是何许人也?那是跟着努尔哈赤、皇太极打天下、立下过赫赫战功的猛人,是个杀伐决断、眼睛里揉不得半粒沙子的狠角色。他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连那些个老臣宿将见了他,都得低着头走路,大气儿不敢出一声儿。

顺治爷这孩子,明面上是九五之尊,大臣们见了他,跪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山呼万岁。可私底下,他连调换个身边的太监宫女,这么点儿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都得看这个叔叔的脸色。有时候,他不过是想跟哪个小太监多说两句话,第二日那人就莫名其妙地被调走了,或者干脆就不见了踪影。这种被人捏在手心里、像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布的日子,一过就是七八年。等到多尔衮一死,他好不容易亲了政,大权在握,还没来得及喘口匀和气儿,又发现自己的亲娘——那位深不可测的孝庄太后,那一双温柔却又充满了算计的手,又牢牢地握住了朝纲,握住了他的命脉。

这么一位少年天子,每日里看到的,不是嫔妃们为了争宠、为了那一点点雨露恩泽而争风吃醋,互相使绊子,就是朝臣们为了那丁点儿权柄、为了那点儿金银财宝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紫禁城,修得是金碧辉煌,红墙高耸,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可在顺治爷眼里,这哪是什么皇宫啊?这就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牢笼!那高高的宫墙,就是那冰冷的铁栅栏;那一道道圣旨,就是那无情的锁链;而那些整日里围着他转的人,要么是戴着面具的假人,要么是别有用心的豺狼。他心里头苦啊,苦得像那黄连水,没地方说,也没人愿意听。人一苦,就得寻个寄托,找个精神上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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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时,一位位身披袈裟、面容清癯、法力高深的僧人,被一顶顶小轿,从这宫门的缝隙里悄悄请了进去。据那些清朝遗老们,在私底下偷偷摸摸传抄的笔记里说,顺治爷跟佛门的缘分,那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经常微服出宫,换上一身普普通通的便服,躲开那些前呼后拥的侍卫和太监,只带着一两个贴心的心腹,悄悄地跑到京郊的那些个古刹名寺里,去拜见当时赫赫有名的高僧。

比如那位道行高深、口吐莲花、辩才无碍的玉林通琇禅师,还有那位学识渊博、精通儒释道三教的木陈道忞大师。这些人一进了宫,顺治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换了一副面孔。他不问朝政,不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连那些个军国大事、民生疾苦都抛到了脑后。他就拉着大师们,坐在那殿内的蒲团上,点上一炉上好的檀香,煮上一壶清茶,然后从清晨谈到黄昏,从黄昏又谈到深夜,谈论那禅宗的机锋妙谛,谈论那“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的智慧。那些深奥的佛理,对别的帝王来说,或许不过是消遣,可对顺治爷来说,却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一个没有纷争、没有算计、没有痛苦的清净世界。

普通的妃嫔们,见着皇帝,就只会撒娇争宠,说些“皇上您又瘦了,该保重龙体”、“今儿个御膳房有新样式的点心,您尝尝可好”之类的闲话。顺治爷听都听得耳朵起茧子,心里只觉得厌烦。可唯独董鄂妃不一样。这位董鄂妃,据那些流传在民间的野史里描绘,那可真是神妃仙子一般的人物。她不光生得花容月貌,那眉眼之间,顾盼生辉,性子更是温婉如水,说话轻声细语,从不高声大气。更难得的是,她自小受了家学熏陶,熟读诗书,对那佛家典籍、禅门公案,竟也领悟极深,能与顺治爷对答如流。

顺治爷跟她在一起,那感觉,就跟在茫茫人海里、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忽然找到了一个失散多年的知己一样。那种心灵上的契合,那种精神上的共鸣,比什么都珍贵。两人常常撇开所有的太监宫女,摒退左右,只在这宫里那间幽静的佛堂里,一个煮茶,一个焚香,从《金刚经》谈到《六祖坛经》,从“风动幡动”谈到“仁者心动”。帝妃之间,没有半点世俗的烟火气,没有那些张家长李家短的琐碎,满满都是精神上的交融与共鸣,是灵魂深处的相互慰藉。可以说,董鄂妃就是顺治爷在那冰冷的宫闱里,唯一能感受到的一丝丝温暖,一缕缕阳光,也是他通往那个清净极乐世界的一座桥梁,是他的信仰在人间的化身。

事情坏就坏在这份独特的感情上。正史里说得轻描淡写,说董鄂妃是红颜薄命,染病身亡,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可那些藏在坊间的秘闻、流传在老百姓口头上的传说,却讲出了另一个让人背后发凉、毛骨悚然的故事——这位董鄂妃,很可能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下了毒,活活给害死的!而那个躲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黑手,指向的,正是那位手腕高超、深藏不露的孝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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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仔细想想,孝庄太后这一辈子,机关算尽,为了大清的江山,为了爱新觉罗家的基业,她做了多少事,忍了多少气,流了多少泪,又手上沾染了多少看不见的血腥?她好不容易把儿子扶上了皇位,又把他从多尔衮的阴影下拉了出来,眼看着顺治爷能按部就班地治理天下了,大清的江山终于稳了。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一个董鄂妃,整天鼓动着皇帝去参禅,去念佛,去琢磨那些虚无缥缈的佛理,把皇帝的心神、精力都勾走了。

这还了得!孝庄太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在她看来,这董鄂妃就是个祸水,就是个妖孽,是来毁她儿子、毁她大清的江山的。她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任何事,动摇大清的根基。于是,一场无声的谋杀,可能就在这宫墙之内悄然发生了。至于到底是谁下的手,怎么下的手,那些细节,早就淹没在历史的尘埃里,成了无人知晓的秘密。

顺治爷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个唯一能懂他、能温暖他的女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自己面前。他抱着董鄂妃渐渐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那一刻,他对这紫禁城,对这皇位,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彻底地绝望了。他看透了,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不过是座华丽的坟墓;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不过是把杀人的刀。他的心死了,只剩下一副空空的躯壳。

于是,才有了后来那离奇的“驾崩”,才有了那五台山上的青灯古佛,才有了这流传了三百多年的千古之谜。三千烦恼丝,怎敌一袭袈裟?青灯古佛下,埋藏着的,是帝王说不尽的血与泪啊!​一袭袈裟#千古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