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上的鲜血顺着萧氏的脖颈流下。
她浑身僵硬,嘴唇哆嗦着,依然强撑着不肯松口。
“你......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这是忤逆不孝,国公爷回来定会扒了你的皮!”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而是将目光投向被钉在柱子上的刘姑姑。
“泼醒她。”我冷冷吩咐。
一桶混了粗盐的冰水兜头浇下。
刘姑姑发出一声惨嚎,清醒过来。
“刘姑姑,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我转动着手腕,刀光在夜色中闪烁。
“护城河水流湍急,你的人把我妹妹带到哪一段了?”
“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不说,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来,喂给后院的恶犬。”
刘姑姑惊恐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被我用刀架着脖子的萧氏。
刘姑姑咬紧牙关:
“大小姐......老奴真的不知道......那就是夫人生的少爷啊......”
我叹了口气。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走回榻前,一把拎起那个男婴的一条腿,将他倒吊在半空中。
男婴爆发出哭声。
疯子!这女人绝对是个疯子!她要干什么!快放开老子!老子可是未来的国公爷!
“既然这杂碎是国公府的少爷,那我就先摔死他,再去黄泉路上给我娘赔罪。”
我作势要将男婴狠狠砸向地面。
萧氏终于慌了神,尖叫出声:
“住手!你这毒妇!快拦住她!”
男婴在空中拼命挣扎。
那赔钱货应该已经运到城外的破窑了!等没人看见就可以扔下去了!
娘!撑住!一定要拖住她!
我猛的顿住动作,将男婴随手扔给旁边的玄甲卫。
“看好这小杂种。”
我转身,大步走向院门。
萧氏见我没有真的摔死男婴,长舒了一口气:
“沈翎月,你闹够了没有!”
“来人,把少爷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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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萧氏的脸上。
这一掌用尽了十成力道。
萧氏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花坛边,吐出一口混着几颗牙齿的鲜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举动震住了。
那可是国公府的二夫人,当朝四品诰命!
“玄甲卫,留二十人死守院子。”
“任何人敢靠近,杀。”
“剩下的三十人,备马,随我出府!”
我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冲出国公府。
夜风刮过脸颊。
刚冲到长街拐角,前方突然亮起一片火把。
巡城御史赵明诚带着城防营士兵,将整条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沈大小姐,深夜纵马狂奔,可是犯了宵禁之罪。”
“还请速速回府,莫要让下官难做。”
赵明诚是二叔的门生。
他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
“滚开。”
我勒住缰绳,战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沈翎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明诚拔出佩剑,城防营士兵齐齐举起长枪,枪尖直指我们。
我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牌,高举过头顶。
那是我出生时太后赐给我的免死金牌,整个京城仅此一面。
“太后御赐金牌在此!挡我者,按谋逆论处!”
“玄甲卫,结阵,冲锋!”
我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直接策马撞向长枪阵。
赵明诚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我敢直接硬闯。
城防营的阵型瞬间被三十名玄甲卫撕开一道口子。
我挥舞战刀,生生劈开一条血路,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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