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小双接上焦元南,两人驱车一同赶往道外医院。另一边,赵福胜、唐立强一伙人先一步抵达,直奔二楼病房。老梆子看见他们进门,连忙迎上去:“胜哥。”赵福胜点了下头:“老梆子,现在情况怎么样?通知元南了吗?”老梆子叹气:“元南去海南度假了,我没敢第一时间惊动他,先给你打了电话。”紧跟着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讲给赵福胜一行人听。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听完始末,赵福胜火气直往上冲:“老关这两年胆子越来越大了!我早认识他,早年混社会出道早,这两年都说他半退圈了,没想到还能跟咱们起这么大冲突。”唐立强在一旁咬牙:“胜哥,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姓关的欺人太甚!不光把老周家孩子眼睛扎瞎,还拿刀砍伤军哥他们,这笔仇必须报,你拿主意。”赵福胜正低头琢磨对策,病房门“吱呀”一声推开,焦元南小双走了进来。屋里众人回头看见焦元南,全都十分意外:“我廿,南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刚到家,小双打电话说军哥出事,我立马赶过来了。”焦元南说着抬眼看向病床,“军子、福国、汉强伤势怎么样?”几人里林汉强伤得最重,浑身缠满纱布,跟木乃伊似的。原本蔫头耷脑的他,看见焦元南,强撑着在床上扭动身子想要起身,嘴里含糊不清,整张脸被踢得肿成馒头,根本听不出他想说什么。焦元南上前伸手按住他:“汉强你别动,你说话我压根听不清。”说完转头看向老梆子,“到底是谁动的手?”老梆子快步上前回话:“南哥,是道外跑马场的老板,外号老关。”紧跟着又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复述一遍,没提当初张军办事掉链子的细节。焦元南听完当场炸了:“我艹,这老关也太狂妄了,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有多大能耐。”小双在一旁劝:“南哥,咱们冷静点,好好合计合计怎么处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焦元南双目一瞪,语气狠厉:“还合计什么?敢动我兄弟、动我身边人,这人必须收拾,不把他摆平,咱们往后在道外根本站不住脚。”他转头看向床上几人:“你们安心养伤,这事交给我处理,他怎么伤你们的,我加倍讨回来。欺负到咱们头上,我绝不轻饶。”“老梆子,前面带路,我亲自过去看看。”唐立强跟着高声附和:“没错,南哥,必须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底线!”哑巴、傻华子也在一旁连连比划,情绪激动。赵福胜直接站起身:“元南,我跟你一块去。”不论什么时候,赵福胜始终捧着焦元南,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焦元南冲赵福胜点头,又吩咐小双:“你留在医院照看军哥他们。老梆子,领路。”一行人敲定,焦元南、赵福胜、唐立强、哑巴、傻华子、曾大伟、海涛加上老梆子,一共八人,下楼上车,直奔老关的马场。两台车一路开到马场大院,猛地刹车停稳,八个人气势汹汹从车上下来,老梆子走在最前头,其余人紧随其后。此刻老梆子底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有焦元南撑腰,腰杆挺得笔直。偏偏老关运气好,压根不在马场,正带着几个心腹在外喝酒,场子里只剩几个员工干活。员工远远看见两台车停下,八个人一脸凶相往院里走,领头的还是老梆子,当初冲突时这帮人全都在场,瞬间明白对方是找上门寻仇,吓得纷纷躲起来。老梆子一肚子委屈憋到现在,抬脚狠狠踹开办公室房门。马场的李教官赶忙迎出来:“几位大哥,这是有啥误会?有事好好说。”焦元南还没开口,老梆子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力道十足,把李教官打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我问你,你们老板老关在哪?他不是挺能耐吗,叫他出来!”积压许久的火气全爆发出来,李教官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疼得龇牙咧嘴:“大哥,老板出门喝酒去了,不在场子里。”焦元南扫视一圈狭小的办公室,屋里就李教官一个人,冷冷开口:“告诉我,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个我真不清楚,出门前也没跟我交代,要不几位明天再来?老板明天肯定在。”老梆子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巴掌抽过去:“还敢让我们明天再来?现在立刻给老关打电话,告诉他焦元南来了,让他马上滚回来!”李教官听见“焦元南”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他不算混社会的,但道外这片没人没听过焦元南的名号,瞬间清楚自家老板今天闯了大祸,连忙点头哈腰:“我打,我现在就打。”他拿起电话拨通老关:“关哥,你赶紧回马场,有人找你。”老关那边正跟十多号兄弟喝得尽兴,听对方说话慌慌张张,不耐烦道:“慌什么?有事等明天再说,我正喝酒呢。”李教官哭丧着脸回话:“关哥,来的是焦元南。”老关听完心里一紧,清楚对方铁定是为张军几人的事寻仇。虽说早有心理准备,看见张军几人伤成那样,他料定焦元南未必有多硬的底气,可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你跟他们说,我马上往回赶。一共来了几个人,带没带家伙?”“看着就八个人,没看清带没带东西,我都挨两巴掌了,老板你快点回来。”“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说完挂断电话。身旁兄弟连忙发问:“关哥,谁来了?”“焦元南找上门了,就八个人。”

不多时小双接上焦元南,两人驱车一同赶往道外医院。另一边,赵福胜、唐立强一伙人先一步抵达,直奔二楼病房。老梆子看见他们进门,连忙迎上去:“胜哥。”

赵福胜点了下头:“老梆子,现在情况怎么样?通知元南了吗?”

老梆子叹气:“元南去海南度假了,我没敢第一时间惊动他,先给你打了电话。”紧跟着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讲给赵福胜一行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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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始末,赵福胜火气直往上冲:“老关这两年胆子越来越大了!我早认识他,早年混社会出道早,这两年都说他半退圈了,没想到还能跟咱们起这么大冲突。”

唐立强在一旁咬牙:“胜哥,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姓关的欺人太甚!不光把老周家孩子眼睛扎瞎,还拿刀砍伤军哥他们,这笔仇必须报,你拿主意。”

赵福胜正低头琢磨对策,病房门“吱呀”一声推开,焦元南跟小双走了进来。

屋里众人回头看见焦元南,全都十分意外:“我廿,南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到家,小双打电话说军哥出事,我立马赶过来了。”焦元南说着抬眼看向病床,“军子、福国、汉强伤势怎么样?”

几人里林汉强伤得最重,浑身缠满纱布,跟木乃伊似的。原本蔫头耷脑的他,看见焦元南,强撑着在床上扭动身子想要起身,嘴里含糊不清,整张脸被踢得肿成馒头,根本听不出他想说什么。

焦元南上前伸手按住他:“汉强你别动,你说话我压根听不清。”说完转头看向老梆子,“到底是谁动的手?”

老梆子快步上前回话:“南哥,是道外跑马场的老板,外号老关。”紧跟着又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复述一遍,没提当初张军办事掉链子的细节。

焦元南听完当场炸了:“我艹,这老关也太狂妄了,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小双在一旁劝:“南哥,咱们冷静点,好好合计合计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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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南双目一瞪,语气狠厉:“还合计什么?敢动我兄弟、动我身边人,这人必须收拾,不把他摆平,咱们往后在道外根本站不住脚。”

他转头看向床上几人:“你们安心养伤,这事交给我处理,他怎么伤你们的,我加倍讨回来。欺负到咱们头上,我绝不轻饶。”

“老梆子,前面带路,我亲自过去看看。”

唐立强跟着高声附和:“没错,南哥,必须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底线!”哑巴、傻华子也在一旁连连比划,情绪激动。

赵福胜直接站起身:“元南,我跟你一块去。”不论什么时候,赵福胜始终捧着焦元南,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焦元南冲赵福胜点头,又吩咐小双:“你留在医院照看军哥他们。老梆子,领路。”

一行人敲定,焦元南、赵福胜、唐立强、哑巴、傻华子、曾大伟、海涛加上老梆子,一共八人,下楼上车,直奔老关的马场。

两台车一路开到马场大院,猛地刹车停稳,八个人气势汹汹从车上下来,老梆子走在最前头,其余人紧随其后。此刻老梆子底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有焦元南撑腰,腰杆挺得笔直。

偏偏老关运气好,压根不在马场,正带着几个心腹在外喝酒,场子里只剩几个员工干活。员工远远看见两台车停下,八个人一脸凶相往院里走,领头的还是老梆子,当初冲突时这帮人全都在场,瞬间明白对方是找上门寻仇,吓得纷纷躲起来。

老梆子一肚子委屈憋到现在,抬脚狠狠踹开办公室房门。马场的李教官赶忙迎出来:“几位大哥,这是有啥误会?有事好好说。”

焦元南还没开口,老梆子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力道十足,把李教官打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我问你,你们老板老关在哪?他不是挺能耐吗,叫他出来!”

积压许久的火气全爆发出来,李教官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疼得龇牙咧嘴:“大哥,老板出门喝酒去了,不在场子里。”

焦元南扫视一圈狭小的办公室,屋里就李教官一个人,冷冷开口:“告诉我,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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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真不清楚,出门前也没跟我交代,要不几位明天再来?老板明天肯定在。”

老梆子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巴掌抽过去:“还敢让我们明天再来?现在立刻给老关打电话,告诉他焦元南来了,让他马上滚回来!”

李教官听见“焦元南”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他不算混社会的,但道外这片没人没听过焦元南的名号,瞬间清楚自家老板今天闯了大祸,连忙点头哈腰:“我打,我现在就打。”

他拿起电话拨通老关:“关哥,你赶紧回马场,有人找你。”

老关那边正跟十多号兄弟喝得尽兴,听对方说话慌慌张张,不耐烦道:“慌什么?有事等明天再说,我正喝酒呢。”

李教官哭丧着脸回话:“关哥,来的是焦元南。”

老关听完心里一紧,清楚对方铁定是为张军几人的事寻仇。虽说早有心理准备,看见张军几人伤成那样,他料定焦元南未必有多硬的底气,可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忌惮。

“你跟他们说,我马上往回赶。一共来了几个人,带没带家伙?”

“看着就八个人,没看清带没带东西,我都挨两巴掌了,老板你快点回来。”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说完挂断电话。

身旁兄弟连忙发问:“关哥,谁来了?”

“焦元南找上门了,就八个人。”